宁悦:“……”

    她可以想象自己在路边乞讨,但被楚南风嘲讽,不由得想掀桌走人。

    吃到一半的慕斯蛋糕,宁悦没有了兴趣,把叉子放回到碟子上:“你今天约我,就是为了警告我、羞辱我吗?楚南风,你无不无聊,你没事做,我还有事做呢!”

    楚南风扬起剑眉:“忙着跟温嘉扬一起当无业游民?”

    宁悦眼神变得凶狠了些:“……你们家的人是不是都有毛病!什么无业游民,我是自由职业!”

    楚南风淡淡瞟她一眼,而后朝不远处的服务生挥了挥手。

    服务生微笑地走过来:“先生,请问有什么能帮到您?”

    楚南风直视宁悦:“给这位小姐来杯冰的柠檬水,让她降降火。”

    宁悦:“……”

    服务生:“好的,先生!”

    等服务生走后,宁悦略微生气地道:“楚南风,你今天诚心气我的吧?”

    她虽然也爱喝柠檬水,但楚南风给她点,就像是在故意气她。

    楚南风递给她一张名片:“这是我助理的名片,你如果想好,要来我公司入职,联系他。”

    视线往他手中的名片扫去,宁悦隐约看见上面印着‘赵军鹏’。

    她没有伸手去接:“赵军鹏的名片给过我和江烟雨!对了,江烟雨有七十多万赔给你,你叫白清元将账号发给她,或是你叫你助理发。”

    楚南风收回名片,笃定地道:“她那七十多万,一定包含借你的钱。”

    宁悦别开脸:“有钱赔就行了,你管她借谁的钱。”

    “既然你们东拼西凑,才能拿出七十多万,看在你我相识一场,我就大方一次,免了江烟雨的赔偿。省得你们要节衣缩食,艰苦度日,说我没有人情味。”

    楚南风说这话时,居高临下的意味十分明显,宁悦拳头硬了。

    她努力地心平气和,不想跟楚南风计较。

    可惜,努力失败。

    她抬头挺胸,摆出不认输的气势:“楚南风,你现在当大善人,当上-瘾了是吧。这么爱做慈善,你怎么不把你名下所有财产送我得了。”

    楚南风眸色幽暗:“怎么?宁小姐对我念念不忘,想当我的妻子,掌管我所有的财产?”

    望着楚南风,宁悦注意到他唇角勾起的弧度。

    明明白白是在嘲讽她,没错了!

    本意是嘲讽对方,居然被嘲讽回来。

    宁悦不甘示弱:“楚先生还真是会开玩笑!就你这样的男人,我瞎了,也不会找你当我的丈夫。”

    楚南风面色一沉,不禁捏紧杯子。

    有午觉的习惯,加上吃了午饭没多久,血糖上升,容易犯困,宁悦想睡觉。

    她扭头去找放在另一张椅子上的包包:“我不跟你说了,江烟雨的赔偿,你爱要不要,跟我没有关系。”

    拎起包,宁悦站起来就想走人。

    谁知,服务生端着托盘来这边。

    她刚转身,正面和服务生撞上。

    力道的冲击,托盘上的饮品全部倒下,她又是穿着白t,一瞬间,衣服大片面积被染上颜色,脏兮兮的。

    饮品含有大量的糖分,没有东西遮挡住它们接触皮肤,黏糊糊的,宁悦感觉像在泥巴里打滚了一样,毛孔被堵塞住,难受。

    服务生正要将柠檬水放到宁悦面前,没料到宁悦突然起身,饮品倾洒,弄得宁悦一身都是,他急忙道歉:“对不起!”

    宁悦只关注到皮肤不舒服,没有发觉到衣服上有一块被弄湿的面积,显露出里面

    a的颜色,形状也很清晰。

    不全是服务生的错,她朝服务生说:“没……”没事。

    事故已经造成,等会找家服装店,买件新衣服穿上就是了。

    未等她说完,忽地有一股不属于她的温暖,将她的上半身包裹住。

    垂眸一看,宽大的西装外套披在她身上。

    宁悦不禁抬头,是楚南风脱下他的外套,给她披着。

    出了状况,咖啡厅经理飞快赶来:“两位,抱歉,给你们造成不便,为展示我们的歉意,本次用餐免单。”

    宁悦本来就不打算追究,对方又是道歉,又是免单的,她对他们笑笑,示意没事。

    不知道楚南风为什么要把外套披在她身上,和他一走出咖啡厅,宁悦当即准备脱下来还给他。

    她手刚抬起来,就听到楚南风道:“你这衣服沾水,有点透明。”

    透明……

    宁悦迅速低头,好好地看看衣服。

    果不其然,有透明的地方,位置还很尴尬。

    她瞪了眼楚南风:“都怪你,没事约我来什么咖啡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