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嘉扬欲哭无泪:“世界小得让我害怕!”

    晚上的海边,比白天多了些风情。

    月色的照耀下,沙滩上的一切都像被染上柔和的光芒。

    美酒佳肴、年轻男女和劲歌热舞,构成青春热闹的快乐。

    温度有所下降,宁悦嫌迎面扑来的海风,潮湿又有咸味,没到沙滩玩,而是坐在屋子里,边看手机,边偶尔看一会眼前不远的夜色。

    温嘉扬和江烟雨没有忘乎所以,有抽空关注宁悦。

    两人随意的一眼,发现有个高大颀长的身影在靠近宁悦。

    温嘉扬手抖了抖:“我……我哥怎么来了?”

    江烟雨拿起一杯鸡尾酒给温嘉扬:“喝点,压压惊。”

    被锻炼过,江烟雨对楚南风来找宁悦,已经见怪不怪。

    屋子里的宁悦,注意力集中在和他人文字交流,没留意到身边多了个身影。

    “宁悦。”

    低沉好听的男声,响在耳边,宁悦抬头。

    楚南风如是神出鬼没地站在自己身旁,她没有一丝意外。

    关闭手机屏幕,她瞟了瞟旁边的椅子,问:“你这么快就从s市过来,找你舅舅要到答案了?”

    “嗯。”楚南风心中五味杂陈。

    设想过,宁悦厌倦他,才会跟他分手。

    没想到,她在他什么都不知道的情况下,遭遇威胁和压力,他有许多话想要跟她说,最后变成短短的三个字。

    “对不起!”

    “???”宁悦皱了下眉,“跟我道歉干嘛?”

    “我不知道我爷爷会用你的家人去威胁你,逼迫你跟我分手。这件事,他做得太过分,我替他向你道歉。”楚南风极想去质问他爷爷,是不是一定要操控他的人生,让他当听话的傀儡。

    他爷爷已经去世,想质问,也没法质问,当前能做的,他就是代替他爷爷,向宁悦道歉。

    宁悦似回到五年前,慕寒突然出现来找她的那天。

    她开开心心地下课,满脑子都是想,楚南风会做什么好吃的给她尝尝。

    刚踏出校门口,有位年轻男子拦住她的去路。

    男子脸庞深邃帅气,但凌厉似能看透人心的眼眸,让人不自觉地背后一高,感到凉意。

    “你好,宁小姐!我是楚南风的舅舅慕寒,有点事想跟你谈谈。”

    并非不谙世事的小朋友,她怀疑眼前人的身份,慕寒有备而来,拿出东西俩证明他确实是楚南风的舅舅。

    那次谈话,她发现楚南风家里条件好得惊人,和她不是一个世界的。慕寒说明来意,希望她和楚南风分手,他也明说,她不和楚南风分手,会有什么后果。

    收起思绪,宁悦眨了眨眼睛:“你爷爷?可我一直接触的人是慕寒。”

    知道家人曾经对宁悦做过什么事,楚南风有些难以启齿:“我爷爷当时身体不好,委托我舅舅出面。”

    宁悦听懂了。

    始作俑者是他爷爷,他舅舅就是一从犯。

    先前就听温嘉扬说过,他爷爷去年离开人世,人已经不在,宁悦心情很是复杂。

    慕寒第一次找她,后面有陆续地催促她和楚南风分手,最简单直白的手段,就是拿她母亲的事业下手。

    父亲意外身亡,她母亲独自打理两人曾经奋斗的生意,也不是什么大规模的生意,比起普通人,是要比养家糊口好一点。

    那是她母亲赖以生存的东西,也是她母亲引以为傲的事业,拿来养大她和她哥的资本。

    当时恶劣的情形渣,母亲和楚南风之间,她别无选择,只能选母亲。

    忽然知道是楚南风爷爷做的,不像她猜想的,是他母亲叫他舅舅做的,或是他们两个一拍即合,达成共识,所以这么做。

    沉默良久,她道:“事情过去这么久,你爷爷也去世了,你不用替他向我道歉。”

    慕寒当年虽拿她家人来威胁她,她和楚南风分手后,她母亲也得到慕寒用了看似正常手段给的一笔钱,她母亲至今认为是自己赚的,不知道背后发生什么。

    楚南风握住宁悦的手,充满歉意地道:“抱歉,我不知道我爷爷会那样做,我没能保护好你。”

    宁悦抽回自己的手:“你家里条件比我好太多,你爷爷看不上我,正常。”

    综合条件,她和普通人比,是出类拔萃。

    和楚南风这种顶级二代比,他们有云泥之别。

    楚南风贪恋地抱住她:“对不起,我爷爷给你们家造成的伤害,他无法弥补。让我来弥补他的过错,可以吗?”

    宁悦身体后退一些,没有离开他的怀抱,面对面地注视他:“没造成实质性的伤害,我妈还拿了你舅舅的一笔钱,她以为是靠自己实力赚的。”

    “对我和你造成实质性的伤害,我们错过五年。”楚南风想起没有她在身边的日夜,一分一秒都使人难过。如果没有他爷爷从中作梗,按照他们的计划,他们去年早已结婚。

    他幽深的眼眸,被她的身影占满,宁悦心中动容了下。

    她微歪脑袋地思考,一会后,道:“没事,我们还年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