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一个极女性化极搞基的动作由狂野的薛贵完成,围观者只觉得霸气十足,生不出丝毫违和感。

    他挽起可能遮掩视线的黑发之后,随手打了个响指,轻描淡写地向酒吧经理说道:“关门,清场。”

    那经理闻言,立刻指挥工作人员驱赶客人。

    习惯于刀剑阁风格的客人虽说有些诧异,却也还是乖乖离开。酒吧老板他们得罪不起,也看出薛老板有重要事儿要做——了解薛老板的人都知道,没什么事儿比打架更被薛老板重视。

    关门,清场,只为打架。客人们很理解薛老板的心情。反正今晚的消费又算在薛老板头上,他们并不介意换家场子继续疯。

    三分钟过来,客人们走得干干净净,只剩陈雪琴这帮阔少千金和战场上的两人。

    “要我亲自赶你们?”薛贵转过头,很嚣张地扫了陈雪琴等人一眼。

    “我们也要走?”陈雪琴无比震惊,冷笑着问道。

    “我说过了,清场关门,今儿不做生意了。所有客人都要走。”薛贵淡淡道。

    “我们是普通客人吗?”陈雪琴不可思议地瞪着薛贵。

    “那到底是你长了三个奶子还是你旁边的男人裤裆里有两只鸟?”薛贵不耐烦地说道。“一分钟之内,还没滚的别怪我一个个打出去!”

    陈雪琴震怒,秦恒却低头慰藉她,苦笑道:“咱们在外面等吧,这疯子什么都干得出来。”

    直到现在,秦恒还有些后怕。他好歹也算是名门之后,可这个疯子说动手就动手,而且还是下死手。不管事后薛贵会受到什么责罚。可自己也玩完了。怎么算都不划算!

    陈雪琴恼怒地瞪了薛贵一眼,似乎把他记在了灵魂最深处,方才率众离开。

    “你们呢?”薛贵扫了一眼韩小艺和刘雯。

    “喂。我可是林泽的雇主,我走他也会走。”韩小艺拍案骂道。

    “走吧。”没等薛贵再次开口,林泽微笑道。“我一会就出来。”

    韩小艺扁嘴道:“真让我走?”

    “嗯。”林泽微笑着点头。

    “哼!”韩小艺一跺脚,往门外走出两步,忽然想到什么,转头恶狠狠剜了薛贵一眼。“林泽要是有什么事儿,我一把火把你薛家给烧了。”

    刘雯与韩小艺离开酒吧后,经理关上门,然后飞快地躲到后厅。不敢再露面。

    短短五分钟,原本热闹非凡的酒吧顿时安静下来,落针可闻。

    薛贵扭了扭脖子,活动一下臂弯和腰身,盯着林泽道:“用什么武器?”

    “刀。”林泽平静道。

    “我也是。”薛贵再次打了个响指,一名体魄强壮的服务生忙不迭拿来一对双刀。刀身锋芒,刀背敦厚,林泽只看一眼,便称赞道:“好刀。”

    “你的呢?要是没带就在我这儿拿,什么型号什么类型我都有。”薛贵手掌握紧了双刀。呈四十五度落在大腿两侧。

    “不用。”林泽微微一笑,自腰间拔出一把不足二十公分,却泛着幽冷寒光的无柄小刀。

    刀身薄如蝉翼,却宛若透着一股扑鼻的血腥味。甫一拔出,林泽附近的温度都仿佛降低好几度。

    双方都没再说话,只是静静地凝视着对方。眼神在空气中碰撞出火花,气势咆哮着朝对方冲击。而两人的脸色,却是平静地犹如古井一般,毫无波澜。

    猛地。

    两人眼里同时掠过一道慑人的寒芒,随后,他们皆是俯身一突,提刀杀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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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44章 孰胜孰负?

    啪嗒。

    秦恒单手抓着冰袋敷额头上的伤口,将嘴里的香烟点燃,深吸一口。

    八辆豪华跑车停靠路边,每辆车旁边皆是站着一到两名年轻男女。他们打扮或时尚,或高贵典雅,或霸气侧漏。

    总之,过路的行人一眼便能看出这帮年轻男女家世非凡,不是好惹的主儿。

    “薛贵太嚣张了!”陈雪琴恼怒地骂道。“薛家虽然强势,但我陈家未必就怕他。秦恒,你刚才让我走,我觉得很没面子!”

    秦恒喷出一口浓烟,轻轻揉了揉伤口,肚子里骂道:“你个贱人要是怕没面子刚才可以选择不走!老子脑袋都被爆了都没吱声,你叫个毛!”脸上却是掠过一丝苦笑,无奈道。“刚才这种情况不走,肯定会发生不必要的肢体碰撞。我们无所谓,但雪琴你身娇肉贵,若是受了点伤,我们没法向陈少交代。”

    “哼,改天一定要我哥好好教训他。”提到她哥,她一脸自信。在燕京,还没几个纨绔敢不给陈少,她大哥面子。

    但不管如何,陈雪琴的计划都顺利完成。只等待一会儿的结果了。

    只是,他对薛贵的清场十分不满和疑惑。打架就打架,有必要清场吗?简直是脱裤子放屁,多此一举!

    你薛贵何时打架怕人看?再说谁都知道他接下来会跟林泽死磕。赶我们出来有什么意义?

    陈雪琴很不解地嘀咕着。

    “小艺,别太担心。”刘雯见韩小艺脸蛋上挂满忧色,安抚道。“以林泽刚才表现出来的手段,即便赢不了薛贵,也不会败给他。”

    韩小艺蹲在路边,抱膝道:“这个疯子薛真不是东西,连我的人也打。林泽也是,摆明了是个大纨绔,怎么就一点忍耐力都没有。他以前不是这样的啊——”

    “也许林泽并不是因为冲动呢?”刘雯倚靠着车门,从包里摸出一包女士烟,优雅地点上一支。

    她只有在心情极为烦躁的时候,才会抽上一支。但她现在一点儿也不烦躁,相反,她还有些情绪激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