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可就不好办了。”林泽沉思道。“我还打算作弊呢。”

    见夏书竹渐有暴走趋势,忙不迭敛起轻佻姿态,说道:“我尽量考好一点。”

    “不是尽量,是一定要考好!”夏书竹有些着急地说道。

    如果以后不再是自己学生,还怎么假公济私喊他来办公室?还怎么——

    夏书竹不愿放林泽这个不管是学风还是学习成绩都极差的蠢货去别的班。

    “夏老师,你这是强人所难嘛。”林泽跷起二郎腿,神色淡然地说道。“我又不是神仙,怎么可能说考好就考好。再者,考好连一点儿奖赏都没有,哪儿来的动力?”

    “那你要什么奖赏?只要我做得到就答应你!”夏书竹眼里掠过一抹豁出去的神采。

    林泽歪着脑袋想了想,琢磨道:“其实我已经一年多没碰女人,这也是我上课不能集中精神的原因,如果——”

    林泽没说下去,但他的想法,已是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

    夏书竹凝脂般白嫩的脸蛋刷地涨红起来。这个混蛋——居然对他的班主任提出这种可耻的要求?

    空气仿佛凝固了。

    时间宛若停止了。

    夏书竹那双能滴出水来的美眸羞赧而慌乱的扫了林泽一眼,贝齿轻咬柔唇道:“如果我答应你,你就能考好?”

    “当然。”林泽认真道。“我这人最怕没动力。一旦有动力,我能创造一个民族。”

    “——”这是什么比喻?什么形容?

    夏书竹深吸一口凉气,任由剧烈起伏的胸膛尽入林泽眼底,口吻决然道:“我答应你。只要你能考出前百名的成绩,排名出来的当晚,我就给你——”

    “给我什么?”林泽眨了眨眼睛问道。

    混蛋!

    色狼!

    夏书竹搜刮着肚子里所有恶毒的词汇。怒视林泽道:“当然是我的身体!”

    “——”林泽呆住了。

    “夏老师,你在说什么呢?”这个男人一脸无辜。

    “我说什么?这不是你的要求吗?”

    “我什么时候提过这么恶劣的要求?”

    “——”夏书竹胸膛起伏得愈发剧烈。“你不是说很久没碰女人吗?”

    “是啊。我又没说谎。”林泽一脸圣洁地说道。

    “那你不是让我答应你,只要我给你,你就能考好么?”

    “是啊。”林泽有点儿小羞涩地说道。“其实我是鼓足勇气才敢提出来的。”

    “那你还说什么要求不是你提的?”夏书竹脸蛋儿发烧得厉害,这个死男人,明明一肚子坏水,可等自己答应下来,反而装纯起来!实在是可恶!

    “是我提的啊。但我只是希望——”林泽偷偷瞄向夏书竹那饱满而极富弹性的胸脯,羞赧道。“你能让我摸一下这儿——”

    “只是这样?”夏书竹结舌。低头瞥一眼高耸的胸膛。

    “不然呢?”林泽正义凛然地说道。“我林泽是一个趁人之危的人吗?夏老师,我看你想多了!我根本就是一个有底线的男人!”

    “——”

    夏书竹无语凝噎,宛若打翻五味瓶一般,说不出什么滋味。仰起头,凝视那洁白的天花板,竟是忍不住滚下两行充满戏剧性的清泪——

    第202章 我会爱上你!

    偶有几茎白发,心情微近中年。做了过河卒子,只能拼命向前。

    这首某大文豪赠于老友的小诗极为贴切地表达出正在厨房做宵夜的小林哥糟糕的心情。

    读书?

    解惑?

    拜托——我林泽一辈子没摸过几天书。握笔的次数比握枪还少。老局长在我庆祝的第一次生日晚会上赠与我的一支钢笔,我都以为是一把伪装后的手枪,是拿来杀人的。

    我这颗脑袋能用来读书吗?

    林泽对此深感怀疑。

    但不管如何,他现在处于非读书不可的环境。夏书竹要求他考好,韩小艺决定熬夜教他。

    人活着的意义是什么?

    活出真我这句话在很大程度上属于扯淡。除非你是神经病,完全活在自己虚构的世界。否则不可能不顾及外界的眼光和来自身边人的期望。

    在林泽看来,人的意义在于不让寄予自己希望的人失望。

    也许这是他活得很累的原因,但常年执行任务,他已养成这样的思维方式。

    不让战友失望,不让老局长失望,不让领导们喊出的为人民服务的口号失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