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没什么。”林泽摇头道。“就是被你坐麻了。”

    说完他就在肚子里破口大骂:小林哥你真他娘虚伪!坐麻了?是坐硬了吧?这么不食人间烟火的妹子坐你腿上,你还会嫌弃?你巴不得坐一辈子才对!

    银女闻言,转身坐在床上,盯着林泽道:“告诉我,他是谁。”

    “等以后告诉你行吗?”林泽微笑道。“我相信,迟早有一天你们会遇上的。”

    “好。”银女轻轻点头。

    林泽换了个坐姿,倚靠在枕头上,默默点上一支烟,偏头问道:“现在睡觉能闭上眼了吗?”

    “不能。”银女摇头。

    “不是让你睡的时候听虫儿飞吗?”林泽轻叹一声。“睁着眼睡觉很累的。”

    “没用。”银女有样学样靠着床头,伸直双腿半躺在床上。

    “为什么没用?我这可是很有水平的催眠法。”林泽喷出一个漂亮的烟圈。

    “不是你唱的。”银女目光直视墙上一副猛虎下山的壁画。

    “——”林泽有点骄傲,但还是很愁人地问道。“你在我这儿住,我每晚都可以唱给你听。可你去执行任务时怎么办?我也不能陪着你去满世界跑啊。”

    “不用。”银女忽地歪着头,目光清冷地瞥了林泽一眼。“我在这儿——休假。”

    林泽苦笑一声,倒也明白她的意思。

    女人活学活用,明白休假的意思了。虽然睁眼睡很累,但她已经习惯。没任务的时候,她就来华新市,找林泽睡觉——让他唱虫儿飞给她听。

    这对银女而言,便是休假,便是放松。

    一支烟抽完,林泽捻灭烟蒂时瞥眼瞧见银女腿上的疤痕。不算明显,也许是女人腿白的缘故,林泽一眼就能看清。

    小林哥绝对不是故意偷看的。纯粹因为银女那薄纱白衣很滑,很宽松。此刻她又躺在床上,也许是姿势问题,大腿便有一部分暴露在空气中。偏偏这个女人又不会在乎这些,于是便被林泽瞅了个正着。

    “上次留下的疤?”林泽心疼地问道。

    多美多滑的大腿啊。就这么硬生生落下一条疤。哪个王八羔子划的?让老子知道非弄死他不可——但转念一想,敢在银女腿上弄条疤的人,怕早已被霸气冷峭的银女一刀戳了个窟窿。命洒黄泉了。

    “嗯。”银女点头。

    “还疼吗?”林泽问道。

    “不疼。”银女摇头。

    “能让我摸摸不?”林泽好奇地问道。

    他身上疤不少,却因为皮糙肉厚没什么感觉。不知道女人光滑大腿上的疤会不会摸起来明显一些。

    “能。”银女撩开裙角。连黑丝都露出来了……

    “——”林泽咽下一口唾沫,忙不迭阻止道。“不用撩这么上,我能摸到的。”

    “嗯。”银女松开手,却丝毫没有拉下裙角的意思。

    小林哥手掌哆嗦着触摸上去,甫一接触,指间便传来一抹柔软温润的触觉。

    好滑。

    好嫩。

    好舒服——比我小林哥毛茸茸的大腿有滋味得多。

    一时间,这禽兽竟是痴住了。

    “林泽,我有个问题想问你——”

    啪啦!

    房门忽地被推开,韩家大小姐彪悍跋扈地冲撞进来。却看见如遭电击的一幕。

    这时,两人并肩躺在床上。而林泽粗糙的手掌正抚摸着银女白生生的大腿。半边手掌被裙角掩盖,看上去格外邪恶。

    当然,最最邪恶,最最让韩家大小姐鬼火乱窜的是林泽这禽兽竟然满脸痴呆,连口水都要流下来了。

    “禽兽,你在做什么?”韩小艺叉腰,蛮狠地骂道。“你想轻薄女侠姐姐?”

    “啊?”林泽回过神来,忙不迭将手掌缩回,义正言辞道。“你误会了,我在看她腿上的伤——喂!”

    韩家大小姐可没这么好脾气,她根本没兴趣听林泽解释。刹那间如母老虎扑过来,袖口一根木刺钻出,霸气地朝林泽屁股刺来。

    林泽则是身子一弹,敏捷地避开韩家大小姐恶毒的偷袭。

    “哼,死禽兽,你还敢逃?”韩小艺脸蛋上布满怒意,冷哼一声,正要折身再刺,手腕却被人一把捏住。

    这个人绝对不是小林哥,他现在都心虚死了,哪儿还有这份心思。

    韩小艺目光呆呆地望向捏住自己手腕的银女,委屈道:“女侠姐姐,这个死禽兽轻薄你,我是在帮你报仇啊。你抓我做什么?”

    “我给他摸的。”银女清淡道。

    “——”韩小艺哑口无言。

    大小姐好受伤,好难过,好一半明媚一半忧伤。

    为什么?

    为什么冰清玉洁、霸气无双的女侠姐姐愿意给林泽这个死禽兽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