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就是一个发泄器吗?

    若不是怕女侠姐姐不高兴,韩家大小姐都打算言辞恶毒地臭骂林泽一顿了。

    让你幸灾乐祸!

    让你见死不救!

    让你教我水货袖里刀,结果被女侠姐姐鄙视!

    死禽兽,下次老娘就教你几道错误的数学题,让你再得瑟!

    没脸见人的韩小艺灰溜溜退出房间后,银女捧着的一盒哈根达斯也已告罄。放下盒子,银女贪婪地伸出粉嫩舌头舔了舔嘴唇,试图将沾满嘴唇的乳白色冰激凌尽数送回小嘴。

    小林哥甫一瞧见这幅画面,登时就有些兽血沸腾起来。

    忙不迭挪开视线默念清心咒,按捺内心兀自窜起的邪念。

    这个女人还真是不经意间就能撩拨男人最原始的欲望啊。一头银丝,一副银面,一袭白衣,清淡的明眸,冷峭的气质,无一不向旁人透漏着一个信息——她不是普通女子,她一定是二次元里穿梭而来的软妹子!

    否则,世间又怎会出现这样一个奇女子呢?

    当然,敢对银女这个女人生出邪念的,也只有小林哥这种贼胆包天的禽兽。

    常人仅仅是瞟一眼银女惊世骇俗的造型或是感受一番银女冰寒刺骨的气息,怕是立马就会生出可远观不可亵玩的心态。

    一个张口便喊打喊杀,冷不丁就会甩出一把匕首的奇女子,哪个男人敢接近她?

    唯禽兽不如的小林哥也——

    “还摸吗?”银女看了林泽几秒后,清淡地问道。

    “——”林泽飞快摆手道。“不摸了,不摸了。”

    “有事儿吗?”银女问道。

    “嗯?什么有事儿?”林泽满脸迷惑。

    “我是问,你有事儿吗?”银女说道。

    “没有。”林泽摇头。

    “我要睡觉。”银女说罢,便是动作轻缓地平躺下来,然后——在林泽目瞪口呆下,那被林泽报小了的胸前丰盈便是凶残地撑起白衣,形成一道惊艳的风景线。令人心肝儿乱颤。

    林泽呆在床上,狠狠吞了一口唾沫。

    “我要睡觉。”

    见林泽没有反应,银女重复了一遍。

    闻言,林泽幡然醒悟,飞速爬下床道。“你睡吧,不打扰你了。”心下却道。“我这是怎么了?往日瞅妹子的火辣身材很少会傻逼啊。难道我口味很重?只有面对银女这样的怪胎才会生出兽性?不可能啊,我这么纯……”

    “我要睡觉。”银女再次重复,语气中已颇有些不耐烦的意味。

    “——”爬下床的林泽呆了呆,旋即讪笑道。“了解。”说罢便是转至银女耳畔,趴在床边轻哼起来。

    “诘奶炜盏痛梗亮恋姆毙窍嗨妗3娑桑娑桑阍谒寄钏?

    银女躺在床上,聆听着耳畔响起的那温暖醇厚的歌谣,柔软的嘴角竟的浮现一抹淡淡的浅笑。安详地阖上了眸子。

    林泽一遍遍重复着歌谣,直至银女那双清亮幽冷的美眸完全阖上,他才一脸温柔地起身,轻手轻脚地退出卧室。

    ————

    乔八端坐在椅子上,阅读完每日规定的书籍之后,方才缓缓起身,向身侧的李斯说道:“去看看那位大爷吧;免得别人骂我太凉薄。”

    李斯微微点头,说道:“肖六一直候着,这几日他把自己锁在房间,谁都没见。”

    “老西负责治疗他的伤势吗?”乔八一面走,一面询问道。

    “是的。”

    “伤势怎么样?”乔八慢悠悠地问道,似乎对口中那人的伤势并不如何关心。

    “老西说一个月能恢复八成。”李斯平静道。“他恢复能力极好,普通人伤到这种程度,估摸着得在病床上趟个一年半载。”

    “没点能耐,能闯出东北单挑王的花名?”乔八冷笑道。“话虽如此,却连一个身负重伤的林泽都解决不了,还真是愧对他那响当当的名头。”

    李斯嗫嚅着嘴唇,不再多言。

    这是乔八大院里的一处小庭院,庭院侧边有一幢古色古香的精致房子。专供乔八眼里的贵宾居住。

    单论白马客的名头,让他住是情理之中。但若不是他背后有一座大山,不让他住也并不意外。

    一个单枪匹马闯出名堂的莽夫,乔八没放进眼里,也没卑躬屈膝的必要。

    两人一前一后抵达房门口,李斯上前敲了敲房门。

    “谁?”屋内传出一个略显虚弱的声音。既便如此,仍是透着一股子苍凉的豪迈感。

    “是我,袁兄。”乔八淡淡地说道。

    “进来吧。”

    乔八推门而入。甫一进门,便嗅到一股弥漫的血腥味。

    略一扫视屋内环境,一眼便瞧见坐在床头的袁丹青。此刻的他穿着一件单薄的睡衣,指间把玩着那枚随身携带的袁大头。神色略显苍白,看起来还没从那一晚的溃败中脱离出来。

    袁丹青对乔八的到来没感到丝毫意外,更没半点惊喜。就这么颓丧地坐在床头,头也不抬地把玩袁大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