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气客气。”叶龙回握。久久不肯分开。

    林泽见这两个军中单兵能力皆无敌的家伙暗自较劲,也不点破,默默点了一根烟。

    一分钟后。斗了个旗鼓相当的两人分开手,摩书朝叶龙扔了支烟道:“霸气。”

    “你也威武。”叶龙笑眯眯地说道。

    两人相视大笑,颇有相见恨晚的意思。

    瞎聊几句,摩书见林泽身上伤势不轻,踢了蹲在旁边抽烟的小虎一脚,骂道:“还不让你老头子安排个房间给我兄弟休息?”

    “得令。”小虎屁颠颠跑了。临走前还不忘朝叶龙抛了个眉眼。勾搭意思路人皆知。

    猛虎营啊!

    狂龙大队长啊!

    虽说头儿牛掰,可单论在军中的威名,小虎可不认为头儿比猛虎营更霸道。

    所以能见上这位在军中威信极高,且英雄事迹一箩筐的猛虎营大队长,小虎还是很激动很兴奋的。所以临走前都忍不住多瞄几眼这位据说打的边防战役比自己吃的饭还多的狠人。

    在徐将军的安排下,众人在一间会客室聚首。相互询问最近情况之后,叶龙抢先道:“林泽,你怎么又惹了这么多人?居然出动两位万岁军副军长找茬。”

    林泽闻言却是苦笑地耸肩道:“我能说我压根不知道吗?”

    摩书眯起眸子扫了他几眼,没点破,微笑道:“在军方被人盯上没事儿。你只要不怕天捅破,我都能给你擦屁股。”

    “草。”叶龙竖起中指道。“你丫太装比了。”

    “大爷有这能耐。”摩书撇嘴,丝毫不隐瞒实力。

    “话说回来,你刚才摸出的那牌子是什么玩意?”叶龙怎么都算是军中灵魂级人物,按道理军方大大小小的事儿他是不可能有什么是完全不知道的。但眼前这事儿他就的确不知道。能让堂堂万岁军副军长忍气吞声。到底是代表什么的牌子?

    “你问我今儿穿什么内裤我都能告诉你。”摩书抽了口烟,微笑道。“但这事儿,说不得。不止是我说不得。即便我说出来,你也不知道。包括林泽。”

    摩书这一番话彻底打消两人念头,又是给两人派烟,说道:“林泽我不清楚,就说叶龙你吧。如果有机会,你或许会接触到。但在接触之前,谁也不会把这事儿告诉你。不是不能说,而是不敢说。说了会出大事儿的。”

    两人见摩书打死不肯说,也没逼迫,只当他拥有一张免死金牌。瞎聊片刻后,林泽喷出一口浓烟道:“不管怎么说,这次都多谢你们了。不然我真不好脱身。”

    “客气了吧?”叶龙捶了他一拳,笑道。“咱们之间有必要说这话?”

    “狂龙,帮老子揍死他。”摩书冷笑。

    “——”

    聊过天自然便是喝酒了。

    小虎虎头虎脑地从徐将军办公室搬了一箱子白酒,全是贡品,三个成年人加上他一个小屁孩,四人畅饮起来。喝的最少的是林泽,他伤的不轻,喝酒速度明显不快。连小虎都比不上。不过几人也没鄙视他。伤成这样,能陪他们喝几杯已经是极限。

    酒过三巡,摩书神色诡谲地瞥了眼蹲在门口,捧着下巴望天的银女道:“这女孩很强。”

    “相当强。”叶龙附议。

    “据说我来之前他干掉了三个少校?”摩书神秘兮兮地问道。

    “嗯。”林泽点头,也没必要藏着掖着,解释道。“她的出现,几乎是上帝赐予我的礼物。”

    “什么来头?”叶龙问道。

    “杀手。”林泽说道。

    “杀手?”摩书眉头深皱,不解道。“一个不一般的杀手?”

    “嗯。”林泽继续点头,笑道。“不怕老实跟你们说,就算是我的巅峰状态,也未必打得过她。”

    “草。”摩书咋舌,惊恐不安道。“这么拽?”

    “连你打不过她?”叶龙也略显吃惊。

    对于林泽的实力,这两个军方中堪称单挑无敌的狠人可是相当清楚的。真打起来,他们任何一个都不敢说能在林泽手上占到便宜。而林泽此刻却说他打不过这个蹲在门口,满面单纯干净的小女孩?

    叶龙不信。摩书也不信。就连喝得酒精上脑的小虎也不信。他把瓷碗一搁,揉了揉鼻子道:“一个小姑娘这么狠?虎爷我试试。”

    言罢他大摇大摆朝门口的银女走去。顺手从小腿处摸出锋利的军刀。

    “姐姐,我要跟你打架。”小虎很霸道地说道。

    “嗯?”发呆的银女回过神,清淡地瞥了小虎一眼道。“打架?”

    “对,我跟你打架。”小虎挺起胸膛,不到一米五的个子绷直,努力让自己显得雄壮高大。

    “我不打架。”银女摇头。

    “为毛?”小虎眨眼道。

    “我只杀人。”银女淡淡道。

    “擦——”小虎吞了口唾沫,紧握军刀道。“有种,来,杀我。”

    “没兴趣。”银女回过头,继续望天。

    “——”小虎吃了瘪,龇牙咧嘴道。“好家伙,你知不知道虎爷可是搏击高手?三五个大汉根本不能近身?”

    “不知道。”银女淡淡道。

    “不打也得打!”小虎一个猛子窜过去,挥起军刀刺过去。

    他拿捏的角度与速度都堪称一流,这一刺的威力绝对惊人。可银女却在他即将刺入后背时猛地回手,白芒一闪,那锋利军刀竟是被居中削断。发出清脆撞击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