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我姑姑36d。”薛贵傲然道。

    “——”

    韩小艺的脸蛋是燕京数得出的精致漂亮。这是薛白绫这种气场强大到令人发指的女人也亲口承认的。但比气质,比身段,甚至比韵味,韩家大小姐都差了薛白绫一截。

    韩小艺如一颗刚刚成熟的鲜艳草莓,薛白绫则更像一束韵味十足的红玫瑰。前者对外貌党的吸引力是无人可挡的,后者则更能吸引有品位熟谙床技的老江湖。

    什么样的女人能让人感到愉悦,只有深谙此道的浪子才懂。

    林泽懂。

    但没太多想法。他觉得这个女人太霸道了,也太不近人情了。人家都为你被车撞了,你不止不好好感谢我,还把我当驴子使唤。凭什么这样?就因为你漂亮有气质有钱有权?

    切,我小林哥就算再叼丝,也是有尊严有人格的,绝对不会被你的女人味打败!

    薛白绫穿一袭浅紫色旗袍,将她丰腴的身段勾勒极有女人味。那张略施粉黛的妖娆脸蛋更是带给人强烈的视觉冲击。眼角不经意流露的媚笑如一支软绵绵的羽毛,时不时地撩拨着男人的荷尔蒙。敬酒时,她只是简单地拉着林泽的手臂,敬完酒,她则干脆直接大胆地握住林泽粗糙的手掌,众目睽睽下回到座位。

    在场的人们有点傻眼,也搞不清楚状况。其中包括喝了不少酒,但双眼仍然十分明亮的陈逸飞。

    旁人不懂,他也不懂。

    这算怎么回事儿?

    林泽不是韩家的超级保镖吗?怎么能被薛白绫牵着去敬酒?

    谁也不会料到这只是女人与女人之间的争斗,包括林泽。

    没错,有些时候,女人永远不会明白男人之间的事儿。哪怕聪明如薛白绫,也不行。

    但同样,很多时候男人也读不懂女人的心。谁能料到高高在上,号称燕京头号女王的薛白绫会被韩小艺刺激得当中干出这等勾当?

    当然,也亏得薛白绫曾经也做过不少让人们跌碎眼镜的事儿,否则还真以为薛白绫向林泽表白了呢。

    陈雪琴有点恼火林泽的桃花运。

    他算什么货色?

    初次见面自己还误以为他是个花园园丁呢。就算对见了几次,他也不过是个战斗力强点的打手。得到韩小艺的青睐还是情理之中的。毕竟,感情这玩意是不分贵贱的,当荷尔蒙飙升到一定程度,连贞女也做得出放荡的事儿,何况只是未经人事的韩家大小姐?

    可薛白绫不应该啊!

    她看上林泽哪点?

    这个长相一般身材一般的林泽哪点比得上自己的哥哥?

    薛白绫这种女人,在偌大燕京除了自己的哥哥,谁能配得上?

    这算什么事儿?这又是怎么回事儿?

    薛白绫替陈逸飞不值,连带着把薛白绫的档次也降低了。

    往日里还故作清高,没想到连这种男人都看得上,真是瞎了眼。

    韩小艺忍着不发作,那双漂亮的眸子却是时不时地剜薛白绫一眼,后者无动于衷,只是轻描淡写地倒满酒杯,自饮自酌。

    林泽回到座位后表情尴尬地喝酒,薛贵倒是贴心,知道此刻的林泽肯定犹如芒刺在背,坐也不是站也不是,大口大口跟他喝酒,算是勉强排解了他的尴尬。

    陈逸飞算是超级狠人,一圈转一下足足喝了近三斤茅台。只看得不少大佬心下咋舌,这位谦谦公子哥儿还真是平日里不显山露水,喝起来跟疯子似的。

    也不知是喝得太多还是如何,陈逸飞那张俊俏得不像话的脸庞上浮现一丝微妙的潮红。尤其是嫣红的双唇,颇有些朱砂半点红的味道。瞧得在场的贵妇们心花怒放,若不是碍于自家男人的面子,肯定一瞬不瞬地盯着这个燕京头号美男子。心下更是腹诽,也不知哪家姑娘能走运进了他的闺房,可真是要幸福死了。

    一轮下来,陈逸飞回到他的座位,接过仆人递来的醒酒汤喝了两口,正欲再度起身说什么时,小心翼翼伺候着陈老爷子的陈雪琴猛地一声尖叫,手中碗筷摔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啪啦声。

    “爸!爸!你怎么啦?!”

    陈雪琴用力摇晃着歪着头的老爷子,可老爷子口中不停吐出淤血,场面颇为吓人。

    浓浓的血腥恶臭飘散向四周。陈老爷子那双本就浑浊的眼眸更是无神地阖上,唇角洋溢起一抹除了陈逸飞,谁也不懂的意味。

    恨?

    悔?

    不甘?

    愤怒?

    下去跟母亲赎罪吧。

    死在亲生女儿手上的滋味很不好受是吗?

    下去问问母亲,死在亲生哥哥的手上好不好受吧。

    现场乱作一片,陈逸飞也神情激烈地扑到轮椅上,颤声呼喊着陈老爷子。

    可吃了那么多年的隐性毒药,又加上今儿跟毒药对冲的食物,华佗在世也续不了陈老爷子的命。

    从今儿起,陈家只有一个话事人,他的名字叫陈逸飞。陈家元老对老爷子的意外过世感到悲伤的同时,更对陈雪琴生出一丝隐隐的不快,以及对堂堂正正新主人的期待。

    本月还欠10章。还有2天,我记得这书刚发的几个月,我曾经有过日更5章的壮举,那会儿还是免费。现在却是,我还不信了,免费能咬牙写出5章,现在多码1章就能坑你们6分钱我还写不出,明后两天拼了!

    第717章 我草!

    杀人是一件很难的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