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

    鼻腔喷出两道浓烟,林泽瞥一眼跟来的军人并不多,除开贴身跟在诸葛正红身后的四名军人,便只有盯着林泽的数名军人了。似乎诸葛正红并不担心林泽到了这儿还企图逃跑。

    跑?

    蛰龙要抓的人,谁跑得掉?

    被带到蛰龙门口的人,谁又能插上翅膀飞走?

    即便有翅膀,也能一炮轰下来!

    诸葛正红徐步走到林泽面前,恢复了淡然冷漠的神情,问道:“林泽,你真没听说过蛰龙?”

    林泽喷出一口浓烟,摇头道:“没有。很出名吗?”

    “不出名。不如猛虎营出名。”诸葛正红抽了抽眼角,阴冷道。“我只能告诉你,这蛰龙,是前几届的大老板亲手创建的。”

    他没得瑟地将自己母亲牵扯出来。他不是小白,也不是愣头青,没必要说这些东西,也不认为这么说有什么值得骄傲的。哪怕事实上,母亲的确是那位大老板正儿八经的嫡系。

    大老板。

    林泽知道诸葛正红这个替代词的意思。诸葛正红什么位置的人物?被他称之为的大老板的人物,那就是华夏的大老板。

    前几届?

    林泽略一摇晃脑袋,立刻联系到了某位人物……

    原来是那位大boss创建的。难怪随便两个成员的战斗力都如此彪悍。

    微微摇头,林泽似笑非笑道:“来头很大,可惜这么多年过去,这所谓的蛰龙怕是走了歪路,违背了老人家的初衷。成了一个让人遗憾的机构吧?”

    “胡扯!”

    不管事实如何,诸葛正红都不允许林泽亵渎被他敬若神明的蛰龙。这不止是打他母亲的脸,也是打他的脸。哪怕他并不是正统意义上的蛰龙一份子。

    林泽笑笑,不说话。

    “进去吧,有人正等着你。”诸葛正红调整了心态,漫不经心地说道。

    林泽往前踏出一步,心中叹息一声。

    出动这么大的阵仗,单纯是为了人妖?林泽要是信他就真是煞笔了。

    一个诸葛正红来密切关注人妖,林泽虽说会咋舌,但勉强还能接受。被诸葛正红如此看重的蛰龙出手?林泽觉得他们把自己当成三岁小孩了。

    穿过通道。在进入铁闸门时,跟随林泽的那帮军人停下脚步,只有诸葛正红跟林泽并肩而行。似乎并不担心林泽跑路。当然,林泽也没觉得自己跑得掉。哪怕他插上翅膀。

    “要是古代该多好?现在我就算练就盖世神功铁脚水上漂恐怕也会被一炮轰成渣吧?”林泽腹诽着。一步步进入前方那栋透着阴寒气息的建筑。

    在过道上,林泽并未瞧见太多荷枪实弹的军人。相反,还能瞧见不少男男女女穿制服工作。只是跟普通ol不同的是,几乎所有人的脸上都没有笑容。冷漠而残酷。像一具行尸走肉般,给人极差的第一印象。

    进了电梯,电梯并未往建筑高层上升,而是下降。

    林泽瞥了一眼电梯的按钮,往下竟有十层之多。也不知做什么研究的。他也懒得揣度,在电梯停在负三层时,跟随诸葛正红走了出去。

    一路上林泽没心情四周打量,反正他没打算来第二次,就算能活着出去,他也没再来参观的兴趣。索性一路跟随诸葛正红,直至两人进入一扇厚重的大门,并瞧见屋内的人时,他才睁大了双眼。不可思议地盯着——站在沙发旁的老者。

    是他?

    林泽的脑子有点乱。许多之前推断的东西一下子就断裂了。

    他是蛰龙的人吗?

    不然的话,以蛰龙的秘密性,又如何会让他知道,甚至站在沙发上那位极有可能是蛰龙boss之一的大佬面前?

    事实上,林泽觉得坐在沙发上,戴着老花镜看报的老人家有点眼熟。他相信自己在哪儿见过,但一下子怎么也想不起来。索性不去想,漫不经心地站在茶几对面,目光平和冷静地瞥了一眼沙发上的老人家,甚至没去多看一眼沙发旁的老者。

    “林先生,我们又见面了。”沙发旁的老者主动开口。

    世事总是如此,你越不是想理一个人,他越是要搭讪你。就像白富美和叼丝的故事,女神越是拒绝一个夜夜为她梦遗的叼丝,这叼丝越会死缠烂打。也许,叼丝也故作冷艳高贵甚至欲擒故众的意思,可小林哥绝对没有。他是真不想理这个老不羞。

    但在别人的地盘上,林泽觉得过度的冷艳高贵肯定会被打脸。脸上挤出一个微妙的笑容,回答:“是啊,想不到能跟你在这儿见面——上次那一刀好些了吗?不影响吃饭吧?”

    小林哥实在克制不住装比的恶趣味,虽说已经很含蓄了,可显摆得瑟的意味路人皆知。

    没办法,谁让他受了一晚上的怨气。此刻要再不爆发,他怕把怨气发泄到沙发上那位戴老花眼镜看报的老人家身上。

    天下第四,他勉强还得罪得起。坐着的那位老人家,理智告诉林泽最好别嚣张,否则会被人家把脸打肿的。

    被天下第二称之为四爷的老者颜色微凝,硬憋出一句话:“吃得多睡的香。有机会再来一场?”

    “没兴趣。我瞧不起只会欺负女人的男人。”林泽撇嘴。

    “——”

    这小子,当真牙尖嘴利得很。即便天下第二在自己面前,也得听话懂事的喊上一声四爷,他凭什么侮辱自己?

    “看来两位是老相识啊。”戴老花眼镜的老人家终于放下手中的报纸,摘掉眼镜放在茶几上,如老松般褶皱的脸庞上浮现一抹看似平和,实则相当锐利的笑容,打趣道。“老四,你怎么还有兴趣跟小青年过不去?”

    “没什么。”四爷微微垂头,不再多说什么。

    老人家见他闭上嘴巴,邀请诸葛正红入座,这才饶有兴致地打量林泽几眼,看似慈祥道:“林先生,你的大名我可是久仰了。”

    “您是——”林泽张了张嘴,没被老人家的恭维冲昏头脑,反而越发奇怪。

    “二炮司令员。”诸葛正红也不知是善意还是恶意地提醒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