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泽看得入迷,又被薛白绫催了两次才来到餐厅。

    吃饭的过程很和谐。林泽吃饭的速度很快,薛白绫也是奔波了一天有些饥饿。竟是喝了一碗汤还吃了一碗米饭。吃完晚餐,薛白绫开始收拾碗筷。宛若真的一个居家妇人。十分认真。

    又花了大半个钟头洗碗拖地。直至将屋子打理得井井有条,她才为自己煮一壶茶,来到客厅说道:“去洗澡吧。”

    林泽没反对。跑去洗澡刷牙。薛白绫刚喝第二杯茶,林泽便头发湿漉漉地从浴室钻出来。

    “给我吹头发。”林泽咧嘴笑道。

    薛白绫微微一愣,旋即满脸温和笑了起来,拍了拍旁边的座位,说道:“坐在这儿。”

    吹头发是一件极享受的事儿。尤其是女人温柔柔软的手儿拨弄头发,更让人有种温馨到骨子里的暖意。吹干了头发,薛白绫拍了拍林泽的后背道:“不早了,去休息吧。”

    “不睡。”林泽摇头。

    薛白绫轻声问道:“怎么了?”

    “不困。”林泽说道。

    “那我陪你睡?”薛白绫柔声问道。

    “好!”林泽傻笑。

    “你先看一会电视,我去洗澡。”

    薛白绫抱着之前让人准备好的睡衣进入浴室。洗了个温水澡,又擦干了秀发后这才拉着林泽去睡觉。

    床很舒服,很柔软。薛白绫侧躺着,那洁白如玉的脸颊上挂满恬淡的温馨。让人看一眼便浑身舒服。林泽瞪着天花板发了一会儿呆就熟睡过去。

    见她睡着,薛白绫也顿感身心疲乏,脑子里也不想些什么,不一会儿便睡着了。

    ……

    当清晨第一缕阳光透过窗帘漫射入室时,薛白绫缓缓睁开那双狐媚的美眸。下意识偏头,却发现枕边空无一人。

    掀开毛毯坐起来,床头柜上整整齐齐地摆着干净的旗袍。充满了肥皂的香味。连那双因在菜市场沾满了污水的鞋子,也洁白干净地摆在床边。仿佛最优秀的贴身保姆做的一般。

    薛白绫瞥一眼旗袍和鞋子,便放弃了穿昨儿准备的新衣服的想法。穿上衣服,鞋,薛白绫意外在柜子上发现一张纸条。是林泽留下的。

    拿起纸条,上面只有两个字:谢谢。

    薛白绫莞尔。

    做了昨晚那些这辈子也未必会做第二次的事儿,这句谢谢她受得起。

    唇角微翘,薛白绫姿态雍容地坐在梳妆台前梳头。

    瞧着镜子里那张颠倒众生的狐媚子脸,又联想昨儿做的那些事。薛白绫竟是扑哧一声笑了出来,顿时满屋含春,娇艳明媚:“我还真当了一天妈,他以后会不会叫我老姑婆?”

    第770章 为什么而战?

    陈雪琴提着大包小包钻出车厢,往一家高档咖啡屋走去。

    包里没装任何漂亮衣服项链首饰,全是尿不湿进口奶粉以及婴儿用的生活品。

    陈雪琴变了。

    父亲死后,她变化不小。

    麦长青死后,她变化惊人。

    她开始学会责任心,学会如何报答别人。譬如凌红。

    麦长青是替哥哥死的。作为陈雪琴最爱的男人,她不希望哥哥一辈子生活在自责中。她历尽千辛,才得到凌红的原谅。并偶尔陪凌红散步逛街,甚至不惜替诚诚换屎尿片。在往常,她是一个无法容忍衣服上有半点灰尘的矜贵女人。现在,她可以为哥哥,为还债而克服所有坏毛病。

    来到咖啡屋时,诚诚已经嚎啕大哭起来。凌红正搂着襁褓中的小婴儿哄。见陈雪琴提着东西进来,忙不迭说道:“帮我冲瓶奶。刚才摔碎了奶瓶。孩子可能又饿了。”

    “嗯。等一下。”陈雪琴放下包裹,手脚麻利地给孩子冲奶。又调了调温度,这才递给凌红。这才存在旁边逗着小婴儿:“诚诚乖,诚诚不哭,阿姨给你介绍小美女好不好?”

    凌红将奶瓶口放进孩子口中,这才止住哭声。不由抬起头,嗔道:“你这丫头,诚诚才几个月,你就要给他介绍美女?”

    “咯咯。”陈雪琴娇笑道。“咱们的小诚诚这么帅气,将来肯定是个迷死人不偿命的美男子。唉,也不知哪家闺女这么好运,能嫁给诚诚。”

    凌红白了她一眼,白里透红的脸颊上透出浓浓的慈爱,一面喂孩子吃奶一面柔声道:“我只盼孩子能一生无忧,过简单快乐的生活就好。”

    “安啦。谁敢欺负咱们诚诚?他阿姨我第一个不愿意。再说,有我哥——”

    “雪琴!”凌红脸色微变,美眸中透出一丝怨愤,冷硬道。“我跟你做朋友。不代表原谅他。以后我们出来喝喝茶聊聊天没关系。但你若再提他,我们连朋友也没得做!”

    “哇——”

    也不知是感受到母亲的情绪波动还是如何,原本恬静吃奶的小婴儿又是哇哇大哭起来。陈雪琴见状着急道:“不说不说,我保证以后不说。你吓到孩子啦。”

    说罢便扮鬼脸逗孩子,那小家伙倒也颇吃陈雪琴那套。竟真的止住哭声,专心吃东西。

    凌红目中透出一丝异色,一闪即逝。旋即也是逗弄着孩子,哼着童谣哄儿子。

    孩子好不容易吃饱了睡着了,凌红轻手轻脚将孩子放入推车,这才长吁一声,跟陈雪琴喝咖啡聊天。但声音不大,生怕惊扰孩子。

    聊了不到十分钟,房门忽地被轻轻敲响。凌红眼眸中掠过一丝好奇,陈雪琴则微笑道:“都说不要打扰我们,也不知道谁这么不识趣。”说罢便走到门口开门。

    甫一瞧见门口的男子,陈雪琴便惊讶喊道:“哥,你来啦。”

    陈逸飞莞尔笑道:“怎么,不欢迎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