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闺女年前也参加高考,考上了个师范大学,说是以后要当个人民教师呢。”

    “很伟大的梦想。”景子恒评价。

    他自己也当过老师,自然知道当老师的不容易,但份荣誉和成就感也是真真切切的。

    突地,一声响亮的嚎哭声响起。

    吸引了所有人的视线。

    只见年轻女人怀中的孩子不知道什么时候苏醒了,察觉到自己在陌生环境,加上身体的难受,直接害怕地哭了起来。

    孩子的哭声惊醒了年轻女人,她忙抱着孩子轻轻地拍哄:“宝宝不哭,不哭不哭,妈妈在这儿呢!”

    “这位女士,孩子刚刚被人贩子下了迷药,为了孩子的健康,您得把他交给医生来检查一下。”

    一位年轻警察见女人情绪缓和,再次试图劝着她让孩子给医生检查。

    从孩子被抱进警察局后,他们就联系了最近医院的医生过来。

    不是不想把孩子直接送去医院,毕竟医院有器材,检查能更加全面。

    但是年轻女人死死地抱着失而复得的孩子,根本不肯让人靠近他们母子半步。

    对于受害者他们又不能抢来,以至于一直僵持到了医生都赶到了警察局,还是没法给孩子做检查。

    人贩子下的迷药问题可大可小。

    威胁性命倒是不至于,毕竟他们还指望着能把孩子卖出个好价钱。

    但是就怕这种不明成分的迷药会对孩子的身体造成什么损伤。

    赶过来的医生已经说过,孩子太小了,才刚刚两岁多一点,免疫能力不强,中了迷药之后,已经昏迷了好几个小时,需要赶快就医。

    年轻警察已经围着年轻女人劝说了很久,这算是最后一次,如果她还是不听劝,么出于对孩子的安全考虑,他们可能会需要采取一点强硬措施。

    可惜正处于情绪应激期的母亲是不讲道理的。

    “滚!走开,不要抢我的孩子!这是我的孩子,我的!”

    对于年轻警察的靠近,她的反应仍旧是激烈的排斥。

    甚至于因为肢体动作太大,修剪整齐的指甲差点在年轻警察脸上留下几道痕迹。

    吓得他往后退了好几步,险些撞到其他同事。

    场面有点混乱。

    正在此时,一道柔和的女声响起:“宝宝在哭,你不哄哄他吗?”

    没有刻意的亲近,好像只是一句随口的提醒。

    年轻女人愣了愣,随即低头,又开始哄起了孩子。

    见妻子靠近个神志不清的女人,景子恒猛地站起身,叶米对他摇了摇头,示意他别轻举妄动,免得把人又刺激到。

    她也有分寸,就留在一个相对安全的距离外,用正常聊天的语气和年轻女人交谈。

    “我叫叶米,你叫什么?”

    年轻女人专注着哄孩子,没理她,叶米也不急,就这么耐心地等着。

    好半晌,对方终于在哄孩子的间隙里回应她一声:“罗珍。”

    “罗珍。”叶米跟着念了一遍,随即笑道:“很好听的名字,你的宝宝叫什么啊?是男孩女孩?今年几岁了?我也有宝宝了,已经两个月大,我们还没给他取名字呢。”

    她摸了摸自己的肚子。

    罗珍抬头看了她一眼,虽然过浅的月份没能让眼前的美丽姑娘显怀,但她也是个母亲,对方眉眼间独属于母爱的温柔她是不会认错的。

    她没有说谎。

    很快做出判断的罗珍稍微放松了一点背脊,不过警惕依旧。

    刚刚经历孩子被抢的可怕噩梦,导致她对所有陌生人都不信任,但面对着和她同样是个母亲的叶米时,她却能稍微给予一点点的反应。

    至少愿意听她说话,回应她的问题。

    “宝宝叫年永思,是个男孩,今年两周岁了。”

    “叫永思吗?和名字一样,是个很可爱的孩子。”叶米夸奖。

    罗珍抿唇笑了笑,没有一个母亲不喜欢别人夸奖他的孩子。

    “他怎么还在哭?”叶米一点点地把话题引导起来。

    罗珍低头看了看,又摸了摸孩子绯红的脸颊和脖颈,有些焦急道:“孩子好像不太舒服。”

    她仿佛现在才发现这一点。

    “这里有医生!”一旁的年轻警察及时反应过来,忙将在隔壁办公室等待的医生叫过来。

    穿着白大褂的医生总能给生病的人,或者病人家属一种莫名的安全感。

    罗珍一看到医生,这次不用人苦口婆心地劝说,她直接就抱着孩子一个百米冲刺跑过去,紧张地求助。

    “医生,请您帮我看看我的孩子怎么样了?”

    “把孩子抱过来。”医生也不含糊,直接就领着罗珍带着她怀中的孩子一起进了隔壁办公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