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殷知道夏怿在想什么,笑道,“是不是觉得奇怪!呵呵,商府确实内有乾坤,但不是在这,在后院!”

    “后院?”夏怿想到,有些人有特殊的嗜好,不会这位商掌柜,也有这方面的嗜好吧!

    “夏兄久等了!”老商从门口拐进来,正好听到他们说到后院,神情得意,神秘的道,“我那后院,可是千金难求啊!”

    夏怿打量着来人,微胖,大约四十来岁,保养的好比实际年龄更年轻。

    “商兄别来无恙。“夏殷抱拳,“怿儿问商叔叔好。”

    夏怿乖巧的叫了声,“商叔叔好。”

    “好,好。”老商笑眯眯的打量着夏怿,朝夏殷说到,“夏兄可以啊,大儿子入仙门,二儿子也是生的一表人材。”

    “那里,那里,哈哈,以后还要商兄多照应着点。”

    老商比个请的手式,让他们坐下。

    夏殷, “怿儿是不是很好奇后院有什么?不防去看看,开开眼界。”

    夏怿这下是真的好奇后院有什么,“商叔叔,可以吗?”

    “去吧,会让你不虚此行的。”

    后院到底有什么?刚拐过院墙,“这……”夏怿眼睛都直了。

    商府后院是一片花海,花海繁花似锦,万紫千红。

    轻风拂过,花浪翻涌,浓郁的花香侵入肺腑,夏怿不自觉地往花海走去。

    这片花海里盛开的花,他基本没见过,不用问都知道,这里的每朵花,都价值连城,千金难求。就连他不是花痴之人也为之震撼,那要是花痴之人不得当场疯了!

    夏怿打量一圈,发现花海中间似乎不一样。

    离的近,才发现是一朵大约两个成人头部大小的花朵,花朵颜色呈金红色,花瓣上有黑色的纹路,每两片花瓣之间都带有一根长长的黑色尖刺,尖刺上反射出金属的光泽。

    植杆叶片发黑,直径约有二米。

    夏怿看的呆了,心道,这花是花吗?咋长这样,不过这个世界出现这个,好像也正常。

    夏怿想走过去认真观察一番,突然对面传来声响。

    夏怿转过植株,原来是一个十四五岁的少年,半跪在地上,手捂着头,脸色发白,冷汗直流,眼神涣散,全身在细微的颤抖,嘴里无意识的喃喃着。

    夏怿吓了一跳,冲过去,双手扶住他的肩膀,“喂,你怎么了?”

    离的近,才听清少年一直在喊,“娘,娘,娘……”

    夏怿看他这样,不知道和那朵花有什么关系,回头看那朵花一眼,起身转到少年的身后,架住他的肩膀往后拖去。

    夏怿把人拖到花田边上,放平。累的一屁股坐在地上,喘着气,摸一把头上的汗。

    轻轻的拍打少年苍白的脸颊,夏怿喊道,“喂,醒醒,醒醒,你听的到我说话吗?你待在这,我去叫人来。”

    夏怿准备起身去找人来,手腕突然被拽住。夏怿底头朝少年看去,少年的眼神慢慢聚焦起来。

    夏怿刚要开口问他,一股毫无征兆的巨痛袭来,无意识的全身抽搐。整个人陷入一片黑暗中。

    ……

    “大夫,怎么样了,我儿怎么会,怎么会七窍流血?”夏殷惊惧交加,声音发着抖。

    大夫,“小公子这是中毒,这毒霸道,还好中的不深,在加上有人及时封住小公子的心脉,提前喂过一颗解毒丹药,要不然……哎,小公子命大。”

    “那这毒,是解了?”

    “这毒老夫从未见过,惭愧,小公子的体内虽然还有残毒,但已无大碍,老夫医术不精,无法去除残毒,只能先开副药,让小公子先服着,只是……”

    “只是什么?”

    “毒伤到内脏,小公子以后要细养着点。”大夫把药方递给夏殷道,“一天煎服三次,连用一个月。”

    “多谢大夫,有劳了。”夏殷恭恭敬敬的行礼

    大夫, “老夫先告辞。”

    夏殷, “梅姐,你好好送送老先生。”

    “是,东家,大夫这边请,马车已经备好了。”

    好好的什么会中毒呢。难道是有人冲着夏家来的吗?这些年生意越做越大,眼红的人也越来越多。“哼”夏殷冷哼了一声,这事不可能就这么算了。

    可又是谁救了他儿子呢?

    ……

    夏怿醒来已是五天后,虚弱的靠在床柱上,喝过梅姐递过来的药,“我没事梅姨,好多了。”

    梅姐心疼道,“你是没看到,你晕在走廊上的样子,满脸都是血,吓都吓死。要是万一有个好歹,你娘得多伤心。”

    夏怿苦笑道,“梅姨,我下次一定小心。”

    你还想有下次,一次都够你受的了。”梅姐轻轻点一下他的头。

    在醒来没多久,夏怿就把那天发生的经过告诉夏殷,除去那个少年的事。夏怿也不知道为什么会下意识的隐瞒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