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清晨,他整个人晕乎乎的,全身冷热交替着。想强撑着身体起来。夏愿进来,看他烧的满脸通红,赶紧让他躺下。喂了一颗丹药,在替他涤荡一遍身体里的毒,做完这些夏怿又昏睡过去。

    夏怿烧的迷迷糊糊的,等他烧退下去,已是第二天下午,“哥,这两天照顾我,拍卖那,你都没顾上。”

    夏愿扶着他坐起来道,“你重要还是拍卖行重要,爹娘让我照顾好你,我都没做到!”

    夏怿微微摇头,“是我太没用了。”

    “你怎么能这么想,是哥没用,没照顾好你,还修仙,连个毒都解不了。”夏愿自责不已。

    “哥,这又不怪你,如果当时我不好奇,就不会有后面的事了!”夏怿眼神暗了暗,好奇心害死猫,一点儿也没错。

    “是哥的错。”夏愿偏过头。

    夏怿突然回过神来,这是干什么,错来错去,还没完了。不由失笑道,“哥,这是干嘛呢,开认错会吗?”

    不等夏愿说话,又道,“哥,我饿了,我想喝粥!”

    夏愿站起来,摸了摸他的头,“你等着。”

    “哥,我想喝海鲜粥,多放姜丝。”

    “都生病了,要求还这么多”

    ……

    夏愿来岛上一个多月。上次病好后,他专门带上几个小布袋去石礁那,捡小海螺。回去时,转到礁下的阴影里,看着礁石下他站过的地方出了会神,回到客栈后请夏愿和木雪尝鲜。

    这俩人在仙门修行,平时饮食都很清淡,海鲜基本没有。特别是木雪,木雪出生在普通人家,和夏愿一样从小进仙门修行。

    不得不说,海鲜还是得在海边吃。夏愿对吃的从不委屈自己,这两天就思索着换个地方。

    他向后厨借打火石,心里暗暗的想以后出门这东西要带,万一用的着呢!对了,盐到时候也带点。

    他这几日踩好点,在南边的海滩上有几座礁石群。他准备今天在海滩边上就地取材,做个简易的烧烤。

    早上起来特意换了身窄袖束腰的长衫,方便爬上爬下。

    “哥,我今天去南边的海滩上,你和木师姐忙完后去那儿找我!”夏怿站在客栈的门口和夏愿说道。

    “好,你自已小心点,我和木师姐一忙完就去找你。”

    夏怿先上北边的杂摊逛上一圈,看看有没有可以用的到的。还专门去了一趟给他腕扣的老爷爷那,可惜老爷爷不在。夏怿找了一圈,也没找到,可能手里要出售,要交换的东西都已经空了吧!

    没找到合眼缘的东西,看看时间也差不多,就往海摊走去。

    他走后不久,马家兄弟从人流里走出来,盯着夏怿的背影,“哼,来日方长,我们走。”马列耀带着马二少爷和一干下人,往离开岛的传送阵走去。

    夏怿这次来,准备充足,小布袋带了好几个,准备干一次大的。

    来无名岛海滩捡海螺捉螃蟹吃的,他是独一份。

    脱下鞋袜放在海滩边,准备开干。这里有五座礁石群,隔的都挺远。

    从离的最近的礁石群开始扫荡过去,满满的几袋小辣螺,藤壶,鸡爪螺,还有小螃蟹,还捉了几只大的,收获不错。

    现在就剩最后一群礁石群,这座礁石群不大好上。准备从另一面看看能不能上去,刚转过去,他吓了一跳!

    他发现他和这个男人在礁石群这挺有缘的,他一共见过他三次,有两次都在礁石边上。

    男人也没想到,在这也能遇到他,微微蹙了蹙眉。

    夏怿稳住心神,朝他笑道,“这么巧,正好,我请你吃烧烤!”边说边找地,准备爬上去。

    男人微愣的表情一闪而过,淡淡的扫了他一眼。

    夏怿试着往上爬,不好爬,但是上去没问题。上面和前几个礁石一样,小海螺,小螃蟹,收拾好了,扎好口袋,准备下去。转过身发现不好下,想了想朝男人开口道,“恩人,能搭把手吗?”

    男人不理他。

    看来只能从另一侧试着滑下去。坐在礁石边上对着角度比划了下,夏怿咬了咬牙,腰稍微用力往前一挺,顺着礁壁滑下来。

    “恩人,来吗?”夏怿晃着手里的布袋,看他没回应,也不在意。捡了干树枝,在石堆里搬几块差不多大的石块,又找了一片差不多薄细的石片,简易的架个小灶台,点上火,自顾自的烤起来。

    没一会儿海鲜特有的香味开始散发出去。夏怿心里默着时间,在半个时辰左右,夏愿和木雪就该来了。最后一点夕阳的余晖消失在海平面上,天色暗下。

    礁石边上的男人在夜色下缓缓的转过身,打量着远处的人。

    石片上的小海螺被烤的滋滋作响,螃蟹被串起来,右手转着树枝,时不时的去翻一下。好不悠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