街道边,夏青,夏怿,梅姐三人靠在墙边无声的往前走。

    几十头怪兽在西城肆虐,高的有二三十米,最矮的也有四五米。

    监视院只有十几个弟子在,对抗几十头怪兽有心无力。

    监视院的仙门长老和魔族长老出城追查线索,弟子大部分也外出。

    夏青小声说道,“公子我们怎么办?”

    夏怿,“传送院现在是最危险的地方,城里的人下意识的都会那边跑,城外现在是最安全的地方,但是太远了。”

    “那我们去哪儿?”

    “那儿都不安全,走一步看一步吧!”

    传送院如夏怿说的那般,挤满了人,怪兽最喜欢这样的地方,一口一大堆。

    还没到的想往那边跑,里面的人想往外跑跑不了。惨叫声不绝于耳,在传送院的弟子有几个已经去邻城搬救兵去了。

    “小心。”

    夏怿只听梅姐叫了一声,眼前一黑不醒人事,等他再次醒来时眼前一片漆黑。

    14、两个时辰[锁]

    15、你去还是我去

    大婶拉着板车,停在路边,下田畦叫几人去吃饭。

    香喷喷的大米饭配上醋熘白菜,最后来一碗香菇肉片汤,三人吃的津津有味。

    夏怿吃过午饭休息了一会儿,也下去帮忙插秧,很久没干农活了,手脚不快,比不上凌夏凌应,但好歹没歪了。

    下午几人闲聊了几句,大婶又蒸了馒头,给几人充饥。

    太阳渐渐西落,三人在小溪边洗干净了脚,穿上鞋袜随陶大叔回家。

    马车在中午时就被大婶带回了家,凌夏凌应放下车,牵着它和陶家的马拴在一起,喂了草料。

    用过晚饭,大婶收拾着碗筷,夏怿三人和陶大叔坐在篱笆围成的小院里聊天。

    陶大叔名叫陶二瓷,一共有四个兄弟,老大叫陶大瓷,老三叫陶三瓷,老四叫陶五瓷。

    几个兄弟早已分家,陶二瓷有一儿一女,女儿已经嫁人,嫁给镇上的手艺人,去年生了一对龙凤胎,陶二瓷乐的不行。

    陶二瓷的儿子叫陶明,是个小木匠,专门给人做家具,一直待在清田城,逢年过节带着妻儿回来。

    夫妻俩想让二老去城里享福,去了一段时间,待不住又跑回来了。

    陶二瓷说,在乡下待了大半辈子了,去了城里,一个人也不认识,在乡下,你可以找朋友喝喝酒,打打牌,多自在。

    凌夏问起种子的事情,陶二瓷带着他们进了院内靠右的最后一间房,房内都是农具。

    在房间靠门的那面墙有一小间用一块块用木板扣起来的小木房,四四方方的。

    小木房的另一侧已经被打开一半,里面一共有三层,都是布袋子。

    凌应摸着木板问道,“陶大叔,这是用来干嘛的?”

    陶大叔钻进第二层,提了装了一半的布袋子放在地上道,“这是谷房,专门用来储存谷种和粮食用的。”

    凌夏举着蜡烛靠近谷房,最上一层和中间一层都是布袋子,底层最大,但被木板挡住了,看不到里面装的东西。

    陶二叔打开布袋,示意他们自己看,凌应伸手往里抓了一把,凌夏蹲下和凌应并肩。

    凌应缓缓的松开手,手心上是一颗颗金黄色的,两头尖尖的小种子。

    房间里闷,四人回到院内,陶二叔给他们解释,刚那就是大米的种子。

    接下来的几天,三个人帮着干农活,凌夏凌应请教如何种植五谷,学着用各种的农具。

    夏怿在临走时给陶家留了银两,马车停在路边,和田里的陶大叔,陶大婶告了别,带着兄弟俩回了紫洋城。

    三人喝着林柔熬的鱼汤,夏怿道,“凌夏,接下来你想怎么做?”

    凌夏这段时间一直在考虑这个问题,放下汤勺道,“我想带点东西回谷村一趟。”

    夏怿吐出了一根鱼骨,“人我借你,但工资要你们自己付。”

    “凌应,你呢?”夏怿转头问他。

    凌应看了一下他大哥道,“夏大哥,我想去走一走,多看看,多了解,多学学。”

    夏怿赞许的点了点头,“去吧。”

    凌应当天下午就走了,和凌夏约好两个月后回来。

    凌夏第二天带着夏怿借给他的伙计,去置办要带回谷村的东西。

    几日后夏怿在次出发和凌夏一起回魔族,随行的还有夏家的伙计和货物。

    凌夏带着货物出现在谷村外的传送阵上,传送阵边上有几间小木屋。

    村长和平时一样,坐在窗前望着传送阵出神,突然眼前白光一闪,是凌夏。

    “小夏子回来了。”村长觉得自己又年轻了。

    另几间小屋子里冲出来几个村民,围着凌夏带回来的东西在看。

    凌夏同样心情激动,他在人族待了好几个月,想他娘想谷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