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老二,你不觉得老化这段时间老是心不在焉的吗?”

    老二把草根放回了嘴里 ,“还真是,这段时间经常看他魂不守舍的,家里出事了?”

    “他家好好的,昨天我媳妇儿碰到老化的媳妇,还问我媳妇最近花院是不是有事,她家老化老出神。”

    “那就奇……”老李沉默了下道,“老二,你说这事和老化会不会有什么关系?”

    “这……”老二,“要不要往上反应。”

    ……

    “少爷,”夏青,“人带来了。”

    “少爷,”老化跪在地上哭道,“少爷,我不是故意的,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夏怿坐在太师椅上,手中翻着书桌上五彩凝脂花的种子订单,脸上看不出表情,“说吧?”

    老化使劲捶了几下自己的腿,恨声道,“那天林老让我把原先杂交失败的种子,搬到另外一个仓库,也不知道怎么的那天脚下不稳,摔在地上,装着花种的小麻袋砸在了……砸在了杂交成功的种子上,然后,然后它们混在了一起,少爷我真不是故意的。”

    老化后悔不迭,当时没有说实话,隐瞒了下来。如果当时就告诉江老,事情也不会发展到今天这地步。

    夏怿目不转睛地盯着老化脸上的表情,“夏青,扶他起来。”

    老化抹了把泪哽咽道,“少爷,你别把我送官府,我,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老化四十来岁,身形瘦小,在夏家做工已有十年,一直以为恪尽职守,没出过错。

    “老化!你知道这次夏家损失多少吗?”

    “少爷……”

    老化知道,这批订单交不出货,夏家要按原价的三倍赔偿,损失的银两他想都不敢想。

    对夏怿来说赔偿事小,信誉事大。

    对老化留还是不留?

    压在指尖下的订单,被窗外吹进来的风带起几张纸角。

    夏怿,“你走吧,夏家不能在留你了,这事到此为止。”

    “少,少爷……”老化再次跪倒在地上,磕着头嚎啕大哭道,“谢谢少爷,谢谢少爷。”

    夏青看老化出了书房,对夏怿道,“少爷就这么算了?”

    “要不然呢!”夏怿站起身走到门口看着老化哭着下楼梯道,“夏青,人这一辈子,谁能料的到祸福,我信他。”

    比如他,谁能料的到地府会发生爆乱,他会带着记忆投胎,会中毒,这毒特么的还解不了。

    夏怿去了趟商会,准备明天的花神节祭祀大典。请了往年负责这事的神公,请教他该如何准备,需要准备什么?

    神公给他写了厚厚的一堆纸,夏怿拿着一堆纸坐在马车上对夏青叹道,“我终于明白夏三旺的感受了。”

    翁叔站在小院的门口见夏怿下来对夏怿道,“二少爷,大少爷来了。”

    夏怿惊喜不已,边跑边喊道,“哥。”

    夏愿在书房听到声音,迎上去笑着捶了他一下道,“多大的人了还咋咋呼呼的。”

    “哥……”

    “哈哈。”

    兄弟俩已有将近两年没见,心下激动。夏愿越发的稳重,心中高兴不显面上,脸上挂着笑容。

    夏怿都显在脸上,搂着夏愿的肩膀问道,“木师姐呢?”

    “在家呢,咱娘拉着她就不松手了。”

    “你们赶紧成亲吧!”夏怿把门关上问道,“哥,在域界中你有没有受伤?”

    夏愿摇头道,“没有,你木师姐受了好重的伤,我当时心里怕死了。”

    夏怿知道夏愿有受伤也会说没有,就是不想让家人担心。

    “到底怎么回事?”

    夏愿道,“我们进去没多久,就听到有人说魔族坑杀仙门的人。我当时不以为意,毕竟历练哪有不死人的,修行路本就是一条沾满血腥的路,可没过多久,才发现事情不简单,魔族的人布置阵法设置陷阱引诱专杀仙门的人。两族制约中为了两族避免再次开战,禁止两族无缘无故的打杀对方,他们这么做无疑是想再次引战。”

    “真是魔族做的吗?”

    “不好说,但这代的魔帝极有可能血脉返祖,他的成长速度太过惊人,早在几年前就已经突破了化元境,那时候他才不过二十岁,自上古后魔族能在这种年纪就突破化元的哪个不是干了一番惊天地动地的事。”

    “你的意思是说,极有可能是他想挑起两族战争!”

    夏愿看夏怿紧锁着眉头安慰道,“这事还有我们顶着呢。我现在担心的是,你和魔族做生意。”

    夏怿,“哥,如果真是魔帝想做什么事,那反而魔族是最安全。”

    20、遇刺

    夏愿此次回来,身上带着师门的任务,不能在家久待。兄弟俩回家陪父母吃了一顿饭后,夏愿和木雪又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