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越下越大,雨声混杂着撕杀声,刀剑碰撞的声音。雨水混杂着血液,溅在夏怿的身上。

    “少爷,快过来!”梅姐用剑挡住前方砍来的刀,焦急的对夏怿喊道。

    梅姐边打边退,解决掉了黑衣人后,抓起夏怿的手,关切的眼神在夏怿的身上扫了几圈,见他身上没有受伤,放了些心。

    “太危险了少爷。”梅姐拉着夏怿的手往树林里跑去。

    夏怿心里充了焦躁,眼眸往四周扫去,没发现自己的爹,“梅姨我爹呢?”

    “老爷那有夏青,应该不会有事,雨太大了,又是晚上,远点的根本看不清!”

    梅姐带着夏怿左闪右躲,靠着马车,缓了口气说道,“这些人是杀手……”话音未落,就听左边传来一声怒喝,“你们到底是何人?”

    “爹!”夏怿又惊又喜朝左边跑去,顺手抹了把脸。

    自已因为难产,从小身体不好不说,还中了毒,连习武都不能。养到这么大也不容易,出了事帮不上忙只能干着急。

    夏怿转过马车,看到夏殷被七八个黑衣人围攻,夏殷的身前只剩几个正在拼死搏杀的家卫,夏青躺在边上生死不明。

    梅姐见状越过夏怿 ,朝黑人攻去,黑衣人知道梅姐不好对付,留下俩三个黑衣人继续和家卫周旋,剩下的几人朝梅姐攻去。

    梅姐势单力薄,没一会儿就伤痕累累。黑衣人也没好到那儿去,被梅姐解决掉了两个。

    黑衣人来了二十几人,都是训练有素的杀手。今晚不出意外,可能全都得交代在这。

    夏怿看着家卫鲜活的生命在黑衣人的刀下溅起一朵朵血花,梅姨也快到极限了,随时有生命危险。

    夏怿心里涌起一阵阵的悲凉,怎么办?

    这时候最需要的就是变数,随便什么变数都好!夏怿心中急的如热锅上的蚂蚁!

    突然感到一股凉意朝后背袭来,夏怿本能的朝边上一滚,一个黑衣人朝他后背刺来,不是习武之人,能避过要害已经是到了极限,剑刺过手臂,痛的夏怿闷哼了一声。

    “怿儿!”

    夏殷听到夏怿的声音就一直朝这边望来,看到黑衣人刺向夏怿时,差点儿吓得魂飞魄散。

    夏怿左手捂着右手的伤口,血顺着指缝间渗出来,向后退去。黑衣人步步紧逼,抬剑刺向夏怿的喉咙,眼看着剑尖就要刺穿喉咙,黑衣人毫无征兆的顿了顿,朝地上倒去。

    这……

    夏泽以为自己又要去地府报道了。

    “路见不平 ,拔刀相助。”一声响亮的声音由远及近,快速的传来。

    夏怿朝声音望去,这声音听着耳熟。一道人影从远处掠来,没几息的功夫便到了眼前。拔出插在黑衣人身上的剑,朝夏泽眨了一下眼睛,顺手挽了个剑花,就朝夏殷那冲去,黑人知道来人厉害,全部朝来人冲去,欲先解决掉他。

    来人剑法刁钻,在加上黑衣人体力透失的厉害,没一会儿就被解决掉了几个,剩下的几个见任务是不可能完成了。“撒”为头的黑衣人暗喝一声,带头先撒,往树林钻去,男子正打的兴起,那能让他们就这么撒了,紧追而去。

    黑衣人还未冲进树林,毫无征兆的全倒在了地上。

    来人见状,看了看地上的黑衣人,又看了看自己手里剑。

    夏怿看人撒了,跌跌撞撞的朝夏殷跑去,“爹,梅姨,你们没事吧?”

    夏怿感觉自己越跑人越轻,眼前一黑往前倒去。在彻底晕过去前,他好像看到了周明愉。

    周明愉接住了夏怿,对夏殷道,“我先带他去镇上的客栈。”

    ……

    夏怿睁开眼,夏殷焦急的声音耳边响起, “怿儿你醒了!”

    “爹。”夏怿发现自己的声音有些沙哑。

    “没事,幸亏了叶公子和周公子。”

    夏怿坐起身来,原来自己晕过去看到的是真的,不过周明愉怎么会在那儿?

    夏殷继续说道:“你睡了三天三夜,身上的伤周公子已经帮你冶好了。身体本就不好,又惊又吓又淋了雨,一直高烧不退,”说道这心有余悸的抹了抹额头上的冷汗,“吓死你老爹了,你要有个三长两短,你娘不得和我拼命。”

    夏怿活动了下手臂,除了人有点虚弱,其他的伤都已经好了,看房间的布置应该是到了外公家了。

    “娘。”

    “你娘一直守着你,我刚让她去休息。”

    “周公子和叶公了呢?”

    夏殷道,“走了,周公子送你到这后人就走了,叶公子昨日也走了。”

    “对了爹,夏青,梅姨呢?”

    “他们没事,找大夫看过了。”

    夏怿,“那就好,夏青伤的严重吗?”

    “没伤到要害,”夏殷忧虑道,“家卫里出了奸细,夏青被人暗算。不知道这些家卫里还有几个奸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