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明愉,“我去给你去煮点粥。”

    “真……”夏怿还没说完,就见周明愉突然捂住胸口,“你怎么了?”

    “没事,你等着。”

    夏怿看着周明愉起身出门,皱起眉头。越想心中越是不安,算了看看去。

    当他过去的时候周明愉在厨房的灶台边上,给火添小木块。周明愉会做饭,在谷村的时候夏怿问过周明愉,周明愉当时骗他说不会。夏怿站在门口磨起了牙。

    周明愉见夏怿过来不是很高兴,“你伤势是好了,可气血还得慢慢补回来,去休息一会儿吧,做好了我叫你。”

    夏怿将他认真的头到脚,脚到头打量了一番,实在看不出问题才道,“你真的没事?”

    周明愉掀开锅盖,往里面加肉末和夏怿不认识的东西,放完将锅盖盖回去,转过身道,“你关心我?”

    “你救了我,我关心你,这是应该的。”夏怿很恼火,这个人是真的有病。喜欢他是真的,可不能因为喜欢就可以拉底自己的底线,“你到底有没有事?如果受伤了就好好养伤,这些事我家自有人做。”

    “那怎能一样。”周明愉往夏怿那边靠近。

    夏怿,“你到底有没有受伤?”

    周明愉负在身后的手,大拇指和食指指尖相互搓了搓,“小伤而已。”

    “你这人怎么回事,还在这煮什么,赶紧回去疗伤去。”

    “嗯,”周明愉微笑道,“有道理,不过我这伤得有人帮我才行!”

    夏怿觉得,这人肯定没受伤,是故意的,“怎么帮?”

    “其实我这小伤就是胸口有点疼,很好冶,你帮我揉几下它立马就好了。”

    “你是不是话本看多了?有病。”

    周明愉捂着胸口笑着看夏怿远去,直到看不到人了,才收起笑容。

    上官云从屋顶上下来,微笑道,“原来你喜欢夏公子,不过,他好像不大喜欢你。”

    周明愉,“我让你查的事,查的如何了。”

    “南城地下在上古时封印着一只老魔头,有人想血祭放这只老魔出来,还好发现的及时。”

    “我让你查这么久,才查出这么点东西。幕后黑手是谁?”

    “不知道。”上官云故意叹口气道,“来得不是时候,我这就查。”

    周明愉回到灶台边坐下,往里添一块小木块。上官云去而复返,搬着小木凳坐在周明愉边上,“公子,你真的很喜欢夏公子?”

    “你想说什么?”

    上官云道,“人族与魔族不同。你生辰时召个美人去侍寝,虽然没成,但夏公子知道吗?”

    经上官云这么一提醒,周明愉反应过来,自他生辰后,夏怿对他的态度是变了。难道是因为这件事情。

    上官云又道,“感情的事情最怕误会,误会越深就离的越远。”

    周明愉奇道,“你谈过感情?”

    “没有。”上官云,“不过公子放心,找个机会,我帮你证明你是清白的。”

    “儿子,儿子!”

    夏怿刚脱了衣服想躺下,听到林柔的声音又把衣服穿回去。“娘。”

    林柔推门进来,拉着夏怿坐下,“怎么样,还有那里不舒服?”

    “我没事,娘,你有事?”他记得他和他娘他爹聊了一个早上。

    “我刚才想去厨房给你和夏青熬鱼汤的。”林柔说完用力的眨眼睛。

    “娘,你是不是眼睛不舒服,我给你去叫大夫。”

    林柔把人按回去道,“坐下,装,再装。”

    “我装什么了?我怎么不知道?”夏怿郁闷。

    “厨房里的人!”林柔提示道。

    “噢,你说周公子啊!他怎么了?”

    “你还装,有好事都不告诉我。”林柔捏了一把夏怿的脸颊,“他在给你熬粥。”

    “娘,这我知道,我让他别做,他也不听。”夏怿莫名其妙,把林柔往外推,“娘,你赶紧去睡一觉吧。”

    “你们……”

    “我们怎么啦!娘,我睡一觉,头有点晕。”

    “头晕啊!好,好,你赶紧睡吧!”

    夏怿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醒来的时候就见周明愉坐在窗户边上看书。

    周明愉放下手里的书,走到床前,“把手给我。”

    夏怿望着床顶等结果,被周明愉手指搭住的地方有点痒痒的。

    “没事,你先起来,我去给你端粥。”

    这天真是越来越冷了,夏怿打了喷嚏,搓了搓脸,又从木柜内翻出了件外袍穿上,坐在窗户边的椅子上。

    “来,小心烫!”周明愉替夏怿盛好了粥,放在他面前,“这里面加了点灵药,你试试!”

    夏怿没动。周明愉,“你身体虚,不能直接给你吃灵丹,所以我就把灵药放进粥里一起熬。”

    “灵药多少灵石,我让人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