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怿扶着腰,慢吞吞的往房间走,心中直骂娘。

    花园开始动工。

    当夏怿把厚厚的图纸放在院内的石桌上请他们过目时,一个个都成了哑巴。对此夏怿很满意。

    “各位,开工吧。有不懂的来问我。”

    “这是什么?”

    “这里我看不明白!”

    “这为什么要这样放?”

    一群人把夏怿埋在了中间。

    ……

    太可怕了,夏怿衣裳不整的站在那里。抹了抹额头上的冷汗,这帮人太可怕了。

    ……

    “夏公子。”

    “夏公子。”

    “夏公子。”

    院内,一群人围在一起吃饭聊天,见夏怿从外面走进来,纷纷朝夏怿打招呼。

    夏怿脸上挂着笑脸点头回应,心中感叹,无论在哪里,有点技能榜身总是对的。

    他虽然交出了图纸,但他们看不懂,所以夏怿必须要时时的待在工地上。

    除了图纸上的问题,在休息时,吃饭时,一群人自然而然的围在夏怿的身边,请教他其它的问题。

    夏怿不嫌烦,有问有答。夏怿在这群人心中已经是夏老了……

    这日,夏怿和往常一样在讲解利用视觉效果的问题。

    “夏公子,少爷让你过去一趟!”

    “好。”

    武超凌正在他别院的后花园里踱步,夏怿跟在他后面问道,“武少爷是想改花园吗?”

    “改就不必了,我想让你有空帮我看看花,修修草怎么的。”

    “这个其他人也能做。”

    武超凌摇头道,“其他人是可以做,但都没你做的好。”

    “行。”夏怿,“不知道武少爷还有什么吩咐。”

    “你这个人和其他人真是不一样。”武超凌突然靠近夏怿道,“你没有他们见到我时的那种!怎么说呢?你真的很不一样。”

    夏怿微微低下头,避开了武超凌的眼神道,“我性格向来都是这样,可能比其他人跳脱了点。”

    “明愉,你来的正好。夏公子正好也在,你们可以聊聊种子的事。”

    周明愉微微皱了皱眉看了一眼靠的极近的俩人,道,“你让我来就是为了这事?”

    夏怿退后了一步对周明愉道,“公子。”

    武超凌不满道,“这事不重要吗?”

    周明愉瞥了一眼夏怿道,“这事关系到伯母的生辰自然重要,至于花种的事,有什么问题我自己会去找夏怿。”

    武超凌看了周明愉又看了看夏怿道,“我没别的意思,只是想着,你们也有一段时间没见面了!是我的错。”

    武超凌对夏怿道,“他平常不这样,也不知道今天是怎么回事。”

    夏怿担心的望着周明愉的背影道,“公子他人很好,可能今天碰到怎么不开心的事了!”

    “你们是什么认识的?方便说吗?”

    “几年前我落入贼窝,是公子出手相救。我无处可去,厚颜留在公子的身边,自愿做他的,他的……”

    武超凌恍然道,“难怪那天父亲问他你的来历,我远远的隐约听到男宠两个字。”

    “男宠……”夏怿轻轻的复述了一遍。

    武超凌见夏怿抿着嘴唇温和道,“许是我听错了,你别放在心上。”

    “没什么事,那我就先走了。”夏怿微微俯身,径直离去。

    回廊的拐角外,夏怿被周明愉抵在墙上,“别忘了,当初是你自己自愿爬上来的,怎么后悔了?”

    “我没有。”

    “离别的男人远一点,今晚来找我。”

    夏怿心中哀嚎,又要干叫一个时辰,还不如真枪实弹的干呢!

    “知道了。”

    吃过晚饭,夏怿坐在院子内和一群人聊天。对于这群人,夏怿就一个评价,勤奋好学。

    时间差不多了,夏怿找了个借口溜出院落。 一脸不情愿的往周明愉哪儿走去。周明愉光着上半身只披着一件外袍坐在书桌前,头发湿漉漉的,看样子是刚洗过澡。

    夏怿反手把门关上,脱了衣服,穿着里衣躺在床上。过了一会儿,见周明愉还没过来,翻过身,双手支在下巴上,“公子,春宵一刻值千金。”

    “你先睡!”

    “好吧!”

    被窝里是周明愉好闻的气息,久违的感觉让夏怿没有一点睡意。记忆中的回忆又跑出来做崇,让夏怿觉得被窝里热的撩人。

    黑暗中,周明愉光着上半身钻入被窝,“你身上怎么这么烫?”

    “没什么,可能是被子太厚了!”

    ……

    “夏公子,你声音怎么哑了?”

    “没事,没事,可能是受凉了!”

    “怕冷啊!多盖床被子。”

    “好。”

    夏怿暗中翻白眼,连着干嚎了几天,怎么可能不哑。

    院内的人出工去了,夏怿今天要去武超凌那儿,给他修整花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