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看就难看吧,在难看也没有心痛难受。

    周明愉回来,夏怿面无表情的看了他一眼道,“周公子,我们来做个交易如何!”

    夏怿带着面具站在小巷的拐角处望着不远处的陈家药铺,他在三天前来的药镇。他需要想办法联系上陈灵玉。

    药铺内掌柜的正在训斥伙计,夏怿看了片刻转身消失在小巷深处。

    他要做的是不露痕迹的暴露在武家探子的眼皮底下。

    夏怿换上一身布衣布裤,站在肉干铺门口紧张的向四处张望了下快速的进了铺里。

    老板娘正在擦柜子上的灰尘见来人戴着面具,身形还看着有些眼熟说道,“客官随便看看,本店的肉干都是新鲜的。”

    夏怿压底了声音道,“老板娘是我。”

    老板娘听出了夏怿的声音,拉着他进了后院。

    “你不是去武家了吗?这又是怎么回事”

    老板娘指了指夏怿的打扮。他见夏怿好长一段时间没来正奇怪,有一次遇见陈家药铺的掌柜,一问才知道夏怿被带去武家了。

    夏怿叹了口气道,“说来话长,我是偷跑出来的,老板娘你能不能帮我个忙,帮我把陈家的掌柜约出来?求你了老板娘。”

    “这,”老板娘皱着眉头思量了一会儿道,“那好吧,地点在哪里?”

    夏怿见老板娘应下,拉着老板娘的手道,“谢谢,谢谢老板娘,在镇外的东树林里,我就在那儿等他。”

    “好。”

    夏怿连声道谢,准备往前门离开,老板娘拉着他让他往后门离去。

    东树林,夏怿的两只手紧紧的交握到一起,胸膛剧烈的起伏着,他很紧张。戴着面具的脸露出了一双焦急万分的双眼。

    树林传来脚步声,夏怿一喜随既大惊失色往后跑,没跑几步就被一个穿着黑色武服的男人拦住了去路。

    在夏怿的四周,一群同样打扮的人将他困在了原地。

    其中一个道,“夏公子请吧,少爷在客栈等你。”

    药镇客栈,这里上上下下都被武家侍卫围的密不透风。

    其中一间客房里,武超凌坐在桌子前倒着茶,夏怿坐在他的对面低着头。

    “夏公子,先喝杯茶,我不会对你怎么样的。”

    夏怿微微偏了偏头。

    武超凌叹了口气道,“你手无缚鸡之力,我要对付你很简单。你们被人救走后,大长老震怒,正派人到处找你们。”

    夏怿很想问一句,是谁救了我们。

    “武少爷我……”夏怿的头低的更低了。

    “我己经让人给你做了点吃的,在这很安全,你把面具摘下来吧,”武超凌柔声道。

    夏怿一听武超凌让他把面具摘下来时头摇得跟拨浪鼓似的。

    武超凌开玩笑道,“怎么了,脸是毁了怕让我见到?”

    夏怿转过身背对着武超凌,肩膀微微的抖动。武超凌蹙了蹙眉头道,“你怎么了?”

    夏怿似乎在也崩不住了捂着面具哭出了声音。

    武超凌看着夏怿的脸,一时说不出话来,他只是开个玩笑,没想到玩笑成了真。

    夏怿拿起面具往脸上戴被武超凌制止,“我说过了在这你很安全,不用戴着面具。”

    夏怿低着头咬着嘴唇,下巴微微的颤抖着。

    “你先休息,有什么事明天再说。”

    武超凌起身出了房门,夏怿手里紧紧的捏着面具,良久拿起梳桌台上的铜镜往自己脸上照去。

    夏怿一动不动的坐在那,伤心欲绝的眼睛里泪水不断的涌出来滴落在他的布衣上。似乎想起了什么,目光动了动伸手往怀里摸了摸,摸出了一只用草编成的小动物。

    小动物像只小狗但又不像,是魔族的一种小怪兽,看着很可爱。夏怿看了很久,伸出左手拿过烛台,将小怪兽烧成了灰烬。

    床塌上夏怿紧闭着哭肿的双眼睡着了,在他白皙的脸上满是泪痕。

    清晨,武超凌轻轻敲响夏怿的房门,看了一下桌上未动过的饭菜,有些心疼的对夏怿道,“夏公子,先吃点东西吧!”

    “谢谢武少爷,我吃不下。”夏怿躺在床上将自己的半张脸埋在了枕头下。

    “你接下来有什么打算?”

    “你不抓我回武家吗?”夏怿有些吃惊的看着武超凌。

    “这事本来就和你没关系,族里要抓你,是因为明愉。”武超凌叹了声道,“这事于你有什么关系,你不过是个痴心的人而已。”

    夏怿摸了摸脸低声道,“痴心又如何,真心最不值心,还不如一张好看的脸。”

    “夏公子,”武超凌把钱袋放在桌子上道,“这些可保你下辈子无优。你想去哪儿?我让人送你去!”

    “谢谢你武少爷。”夏怿闭了闭眼道,“他们那边你怎么交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