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闭上眼睛,过了很久,又睁开,泪水顺着眼角滑进发丝里。

    花园里的雪在阳光下慢慢的消融,雪水顺着树枝滴落在地上。无论下多厚的雪,无论结多硬的冰,总有消融的一天。

    林文椅靠在床头,阳光透过玻璃照在他的身上。冬天的阳光照在身上是温柔的,林文摸了摸自己的嘴唇,被吻过的麻痛还留在那儿。

    叮……

    是群聊消息。

    老大:给几个娃拜个早年。

    老五:老大你果园搞得什么样了?

    老大:问题不大,明年春天你们娃几个约个时间来我这霍霍,有女朋友的带女朋友,没朋友的带男人也行。奸笑

    老四:老大你那有河吗?兴奋

    老六:我要下河摸鱼~

    老五:老三,老三,呼叫老三……

    老三:在呢!

    老大:三,他们下河摸鱼,你负责在岸上烤。

    老六:老三,烤的不好吃不给钱的。

    老三:好,你们定个时间。

    林文收了手机,咬了咬麻麻的嘴唇下了楼。

    他故作轻松的在客厅厨房晃了晃,见周明愉不在暗暗松了口气。

    去哪儿了?

    林文放下手机进厨房,煮面吃!

    他刚煮好面,周明愉回来了。林文看他手里提着几大包的东西进门。

    “你去超市了!”

    “嗯,昨天没来得及带走。”

    “先吃饭吧,吃完在整。”

    “好。”

    一锅面,两个碗两双筷子。和平常一样,周明愉吃了一点,剩下的都进了林文的肚子。

    对于这点,林文曾问过,周明愉说他要保持身材,对饮食有管理。

    俩人整理从超市买回来的东西,都没提昨天发生的事情。只是偶尔碰到的手和视线,林文会迅速的避开。

    “这是怎么?”

    林文拿出一包包的严实的东西问道。

    “气球,路过看到就买了,你看看有没有用。”

    周明愉的视线时不时的就会落在林文的身上。

    林文拆开包装,口撕的太大,袋子里的东西散了一地,一个个红色的爱心气球躺在地上,林文微僵在那儿。

    周明愉笑了笑道,“很喜庆,等下吹好了挂起来。”

    林文蹲下身子去捡地上的气球道,“有打气筒吗?”

    “忘了拿了,用嘴吹吧。”

    客厅沙发上俩人各拿一个气球在吹,吹好打了结放在地上。林文动了动嘴巴,吹气球真累。

    周明愉速度比他快多了,地上吹好的气球有三分之二都是他吹的。林文看着周明愉鼓着腮帮子在那儿吹气,有种说不出来的滑稽,忍不住笑了起来。

    手中吹好的气球没打上结,手一松气球喷着气在空中飞来飞去。林文郁闷,又得重新吹。

    气球喷完正好落回到他的手上,林文拿起气球想对周明愉说你看它还是逃不出我的手掌心,却发现周明愉紧紧的盯着他看。

    林文止住了笑意,避开了周明愉的眼神道,“我去把它们挂起来。”

    “唔……”

    周明愉在他还没站起身就堵上了他的唇,林文伸手想推开周明愉,却被周明愉锁在怀里。

    被爱的人亲吻,会让一个人陷入一种玄妙的状态中。林文从刚开始的推搡渐渐的变成了回应。

    俩人喘着气分开了双唇,林文回过神想推开周明愉。周明愉轻笑一声抱的更紧。

    “看着我。”周明愉道

    林文抿着嘴唇,微微偏着头。

    周明愉在他的耳朵上咬了一口,林文全身一颤瞪着周明愉。

    “我爱你,你爱我吗?”

    “为什么?”

    周明愉听到他问为什么有些好笑的皱了皱眉道,“我怎么知道,从第一眼我就喜欢上你了。”

    林文微微张着嘴,他以为周明愉可能只是觉得有意思才这样的。林文这副样子让周明愉忍不住又吻了下去。

    “你真的喜欢我?”

    “喜欢,你不喜欢我吗?”

    周明愉觉得爱情真的会让人变傻,做的事,说的话都很傻。他曾经鄙夷过某人,没想到这么快就轮到自己了。

    林文低声说道,“喜欢。”

    周明愉的下巴顶在林文的头顶上,右手覆在他的后脑勺。林文抱着周明愉,紧紧的抱着。

    离过年就剩一天,林文一大早起来就看到花园下了厚厚的一层雪。换上厚厚的羽绒服,穿着棉拖蹬蹬的跑到花园堆雪人去了。

    一个高大的雪人边上立着一个矮上一个头的雪人。林文上楼拿了两条围巾又上冰箱拿了两根胡萝卜给雪人安上。

    周明愉穿着单薄的黑色家居服拖着拖鞋在围着雪人转了一圈评价道,“大的像我,小的像你。”

    “哈哈。”

    林文推着周明愉进了客厅道,“小心感冒。”

    “愉哥,今天包饺子吗?”林文扫视了一圈冰箱,问在切菜的周明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