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木喵:“喵——”

    友情翻譯:滾。

    獸王忍不住從床上跑下來戳他腦袋,一戳他一個栽倒。

    “還真是變成普通貓了,”說完架住他的小身子提起來,威嚴道:“挺好了,小貓咪,我可是神啊,對我放尊重點兒。”

    齊木喵看“zz”眼神看她。

    獸王自討沒趣撇嘴,松開手。

    “沒有一點兒幽默感,另一個我為什麼會看上你?”

    齊木喵跳到地上,拍拍地板。

    獸王再次無師自通學會肢體語言,“談正事?”

    齊木喵:“喵——”

    獸王倒地不起。

    “不干,不干,好麻煩,好麻煩,左右也就五年,你倆互相再等等不就好了。我可是至今沒有出生,你的精子和她的卵子連結合都沒有,你忍心奴役一個連受精卵都不是的寶寶嗎?”

    齊木喵被說的無語了。

    “喵——”

    再次友情翻譯:肚臍露出來了,理理衣服。

    獸王一個低頭,發現睡衣掀起一角,露出來的小肚子已經變得冰涼。

    “不錯不錯,老媽子氣質十足。”伸手揉揉貓咪腦袋。

    齊木喵:“= =。”

    獸王干脆抱起他放在肚子上,暖烘烘的貓咪暖的像是天然充電寶,她頓時舒服的眯起眼睛。

    “其實我跟她說過會後悔的,我想在麻倉好消失時,她在那一瞬間確實後悔了,不論如何,我的半身都是個看不得失去的天真女孩。”

    齊木喵不言不語。

    獸王:“喂,說點兒什麼。”戳。

    齊木喵不耐煩的,“喵——”

    “是嗎?在你看來是這樣嗎?”獸王盯著天花板,“這個動作她也總做,原來看著這片純白,會這麼容易看清自己手裡擁有的東西,之前我不明白,現在我懂了,她不想失去,頑固的抓著所謂的‘幸福’不放,是因為她所有的太少了嗎?”

    齊木喵沉默。

    獸王:“吶,齊木君,你的位置本該全知全能,看實際上你有不知道的事情,那是吹石心裡的一個秘密,知道的人只有我和她。”

    齊木喵:“喵?”

    獸王:“另一個我的父母的死亡,並不是事故,而是被宙斯殺死的。對神而言沒多麼難,就算是兩個不普通的人類,在命運之線上動點兒手腳也很簡單。可殘酷的是,還是幼童的另一個我親眼看到這一幕,不幸的是,那是我的第一次覺醒,她借助我的雙眼將‘意外’看的一清二楚。”

    “從始至終,她都記得凶手是誰,只是她隨著成長將記憶埋葬進腦海深處。”

    這樣說完的獸王再次提出一個問題。

    “你知道吹石的母親是伊邪那美,那麼吹石隱瞞你也是當然的。”

    齊木喵:“……”

    獸王:“她啊,將父母的屍體隱藏了,這也是世界軌的第一次崩毀,所謂宿命就是這樣脆弱的東西,輕輕一推,本該降落在每個人身上的命運就被改變了,因此她才承擔下毀滅世界的因啊。”

    很久很久以前,在每段時期都會出現的關於人類和自然的戰爭中,有著名為神劍的裁決之戰。

    天龍七封印,地龍七御史。

    決定人類命運的兩方戰士,天龍以守護人類的結界為手段,保護人類這個種族不被滅絕,而相反的七御史則代表地球的意志毀滅人類。

    可悲嗎?正是如此,決定權才在人類自己身上。

    人類這個種族是毀滅呢?還是繼續存在。

    但是說起來也是幸運的,那一天由於吹石的誕生,原本運轉的宿命因為這個異常的存在稍微停頓掉一點點兒,然而就是這麼一點點兒,也足夠宿命在這裡亂了套,從固定的,狹窄的,一條直線憑空多出許多可能性。

    在那個可能性之中,身為七御史和天龍的吹石父母相愛了,細想起來那沒有多麼奇怪,不過是自然而然的然後誕生出一個嬰兒,再給她賦予所能想到的最好的名字。

    諾諾。

    承諾。

    這代表吹石父母感情間的記號。

    可是停滯的命運注定會繼續向前,甚至還會有些許反噬,就像是強制停下轉動中的齒輪,等到它掙開束縛的時候,反震回來的力量會比之前還大。

    吹石的父母就在這股沖擊下“意外”身亡了,幼小的吹石目睹掉一切,接著遵循本能的毀滅掉一切。

    “其實小時候的她比成年後更知道怎麼使用這些力量。”獸王伸出一只手,輕輕一抓,仿佛有什麼跟著碎掉了,“瞧,毀滅不單指物體的毀滅,甚至不完全是無形之物的消失,而是更加純粹的,可以算是篡改的力量。”

    吹石在當時消除掉父母死亡的畫面,所產生的連帶反應就是,命運和命運直接無法接軌。

    “正常情況下是塌陷,多重概念塌陷,以此誘發黑洞,但是幸運的是,有我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