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芥川,跑这么急干嘛?”

    我奔跑着,中也的叫喊被我抛在身后,风把他的尾音拉得极长。

    我已经出离愤怒了,然而我并没有丧失理智。这么说或许有些自夸,可我确实是那种越愤怒便越冷静的人。

    l布置了不少炸弹。

    心理学上说,凡以爆炸等作为宣泄手段的高智商反社会功能者多具有过于自我的潜意识。

    自恋、高傲、完美主义……这样的人一旦选择爆炸,可不会乖乖躲在某个角落里窃笑。

    相反,他们不惜舍身犯险,在观察绝佳的方位观赏盛大的烟花。

    我又想起l先前的那封信——所谓的烟火原来是这样啊。

    所谓的综合大楼是横滨中华街的一幢综合商业购物中心。距离镭钵街大约三十分钟的路程。

    并不远,我当我喘着粗气到那里的时候,商场里还有不少人,我忙走进旋转门,不巧刚好和一位和女儿说话的母亲撞了个正着。

    ”……唔。”她本能小声痛呼着。

    我伸了伸手,迟疑着要不要扶她,不过下一秒已经不需要我做这样的决定了。

    穿红色和服的小姑娘扶起她的母亲,还不忘朝我瞪了一眼,拉着她神色不愉的母亲走了。

    我继续往顶层去,不出我所料。

    天台那里一位格子衫、大学生模样的青年靠在栏杆上,听到声响他转过头来——他的颧骨像锄头一样尖、侧面看上去刻薄、冷酷。

    令人不寒而栗。

    然而,片刻他又换上温和的神情,眼睛里冒出精明的光,上下打量我几眼。

    “和帽子君说得一样,我鬼老师居然真是个固执的小孩子啊。”

    帽子君……想必就是津岛说的那位幕后黑手吧?

    但不管那位多么可恶,眼下更重要的是“烟花”的执行人。

    我尝试着说服他,“放弃吧,现在收手还来得及。”

    “老师还不认识我吧?叫我荻原就好。”

    自称荻原的青年温文尔雅极了,“早就想问老师您这~个问题了——新原君在吞食煤气那刻是怎么想的呢?”

    但荻原君并不期待我的回答。

    “我想一定是失望地不得了?这个虚伪的世界根本没有存在的必要,连拯救的可能性也没有,新原君一定是认识到这一点才会无望地自杀吧。”

    “新原君是个温柔正确的人,这样的人在这种世界是活不长的,可我不同——我要让横滨干干净净!”

    青年神色扭曲,形态可怖,癫狂的他看起来像阿卡姆走出来的疯子,可也没人敢小觑他。

    疯子的意志总是无可辩驳。

    “看来我真是做了错事。”我说。

    “没关系,老师只要在一边看着我就好了。我会保护好您的。”

    他小心翼翼地看着我,像是唯恐我步入新原君的后尘似的。

    我想他或许误会了什么,我的意思是——“既然说服不了,就只好打服你了。”

    “对。对……就是……什么?!”

    荻原瞳孔微缩,他的表情像撞见了鬼。

    很可能此刻的我在他的眼里真是如此——黑色的异兽猛然出现,残影一般掠过荻原的身形,几根柱子死死固定住他的胳膊、脖颈、腿部……

    这柱子仅仅只有一公分的厚度,然而他的力度却足以瓦解坚硬的混凝土,更何况区区人体!

    大惊失色的荻原君被我固定着悬在半空中,一旦我收紧罗生门,他的脸色便会涨得发紫。

    现在他的性命在我的手中。

    这一番动作让我的胸口泛起痒意,我连连咳嗽几声,盯着荻原发白的脸色。

    “在下并不喜欢动用武力,但倘若语言和文字解决不了问题,我也不介意试一试。”

    “说吧,安全装置在哪里?怎么解除炸弹?”

    作者有话要说:  嘴遁总是有道理的。

    没有就来一发罗生门。

    如果还解决不了,就再来一发。

    差点串戏xd

    (超炮、拿肾连肝哈哈哈)

    津岛:我有个朋友

    谢谢楽乐吖的营养液和地雷,似景流年的地雷

    还有秘血和离经辨志的营养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