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摇了摇头,手腕抓的更紧,“没什么,我们快追上寻宝蝶吧,要不然迟了可就没宝贝了呢。”

    “好啊。”

    虞忆寒敛下眼中的复杂和温柔,上一世一直都是师姐护着她,这次就换做她,来当这个遮风挡雨之人吧。

    第25章 就是不让你修仙七

    穿过峰间瀑布, 撩开结满紫藤的洞口,只听见一声清脆悦耳的啼叫声, 寻宝蝶顿时停止了飞翔, 转头扑到了虞忆寒的发髻上,灵兽之间的血脉压制, 使得寻宝蝶有些战战兢兢。

    虞忆寒安抚了几下寻宝蝶,就和夏妙君对视一眼,踏入而进。

    一棵碗口大的梧桐树长得高耸入云, 枝丫皆是翠意, 很是茂密。大抵是因为有神兽的拥护, 这洞口里的药草都长势良好, 作为炼丹师的夏妙君,她对这些药草宛若见了珍宝。

    梧桐树上的一枝树叉,青鸾鸟站立其上, 它羽色青翠泛着光芒,尾羽最为绚丽, 优雅地垂帘而下。此时洞口吹起了一阵清风, 尾羽随之摆动。它的鸟喙啄了啄自己的羽毛, 看着这两个贸然出现的外来者, 它散发着智慧的双眸竖了起来。

    虞忆寒抬眸望向青鸾鸟, 伸手打了个招呼, “打扰了你的清净,我很抱歉,实在是无奈之举。”

    它可真漂亮, 洞口上方就是阳光,羽毛在日光的沐浴下,漾起金波,美丽的不可方物。

    夏妙君眼露诧异,这难不成就是师父一直所说的青鸾鸟?

    这瑶云密境有几处地方藏匿着神兽,灵山派的掌事人也是知晓一二。所以夏妙君第一次进来这密境的时候,就曾经听师父提起过关于青鸾的事情,本以为只是一个传言,哪成想,这是真的存在。

    她侧目凝望了一下虞忆寒,如果要是被师父知道小师妹和青鸾打过招呼还说过话,估计都要诧异地拽起了胡子吧。

    青鸾眼眸黝黑,它看看虞忆寒,又看看夏妙君。微微振翅,露出那赤黄色及白色眼状斑纹,扬起一阵风旋。

    “你们怎么会解开我的结界?”它的声音很动听,像是珠落玉盘般的灵脆。

    虞忆寒瞠目结舌地后退了一步,她虽然知道青鸾是神兽,但万万没有想过它竟然会口吐人言!

    恐怕当年徐婉清看到这一幕的时候,肯定和自己一样错愕。

    夏妙君显然也被吓到,背在腰后面的手掌已经握着一条木藤。如果青鸾有任何攻击人的现象,她绝对会全力反击。

    虞忆寒收住心中的震惊,抬着头解释道:“我们并没有解开你的结界,甚至连结界都没有发现。我们只是掀开了紫藤花,然后就走了进来。”

    青鸾眼睛骤然发亮,它等了几百年,终于等到了自己的有缘人!

    只是,两个人,到底哪一个才是呢?

    想着,它张开鸟喙,吐出一道强劲的风旋涡,朝着她们二人攻击去。

    它突然的攻击,让早有防备的夏妙君扔出木藤打散了它的旋风。柳眉倒竖,冷凝着回望它。

    青鸾见到了其中一人是木灵根,它便欣喜地问道:“你是不是冰灵根!”

    这是一个肯定句,而不是一个反问句。

    虞忆寒持剑挡在胸前,皱着眉头并不反驳:“我的确是冰灵根。”

    青鸾听罢俯冲直下,叽叽喳喳地尖叫着:“啊啊啊,有缘人,你终于出现了!”

    虞忆寒的怀抱里冷不丁窜进来一只热乎乎的青鸾鸟,不仅如此,它还极具有灵性地趴在颈窝处撒娇,“有缘人!我等你好久了!”

    虞忆寒目瞪口呆:“…………”

    夏妙君侧目而视:“…………”

    两个人心中不约而同升起了一个相同的想法,这是怎么一回事!

    虞忆寒一脸茫然,颠了颠怀里的青鸾,质问道:“你刚刚说的是什么意思?”

    “你是我的有缘人呀,我出生的时候,脑子里就有一个声音,要让我等一个能够被我的结界认同并且

    是冰灵根的人,只有她才会是我的主人!”

    虞忆寒迟疑不定,那上辈子徐婉清是怎么把青鸾带走的呢?

    还不等她再继续多想,青鸾自发咬开她的指尖,鲜血融进它的额间,契约从此结下。

    “你”虞忆寒看到它这么果断,忍不住又问道:“你不怕认错了人吗?”

    青鸾摇摇头:“我能够感受到你是我等的人,不会错的。”

    这话听的虞忆寒更是蒙圈了,这天上还能掉神兽?这也太好运了吧。

    当青鸾和虞忆寒结下契约的时候,远在另一边的徐婉清心忽地揪痛,她连忙捂着胸口,疼痛袭来的她根本顾不得那即将落在自己肩头的鞭痕,她身形一晃,冲击力令徐婉清后退了几步。

    这时候如果有元婴期的修士在,定能看见徐婉清眉心处散发的光芒黯淡了一瞬。

    这是一种时运的表现,光芒如果彻底变成了暗色,那将代表这个人会迎来无休止的厄运。

    徐婉清的心悸消失,连忙躲开左丽丽的长鞭,但是没有想到脚底会踩到一颗光滑的石子,她不但又挨了她一鞭子,并且直接摔了个四脚朝天。

    怎么回事!自己从来不会出这种小岔子的啊!

    徐婉清只好大喊一声:“师兄,救我!”

    她不曾想到,正因为她情急之下喊了赵柏良的名字,左丽丽会更加的愤恨。

    左丽丽一脚踩上她的脸颊,抓起地上的一捧土,硬生生地塞进了她的嘴里。咬牙切齿道:“你个小贱人,竟然敢抢我的情郎!”她早就把一颗放心留在了赵柏良的身上,只是因为父亲不让自己和灵山派的人接触,她只好按捺住这个念头。大概是老天眷顾,随机分派竟然和赵柏良分在了一起,左丽丽觉得这可能会是她最开心的一段时间,但总有几个不长眼的人跑来坏事,徐婉清就是其中的一个!

    “呕师兄!”徐婉清吐出口里难闻的沙土,哀叫不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