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够亲自解决羽衣狐和鵺,奴良陆生非常不甘心,但是现在的战斗已经不是他能够插手的了,说一句神仙打架都不为过。

    “妖怪,你说的是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就是上面派人来解决了。”奴良陆生解释了一句,“如果不出意外,这次事情就结束了。”

    被那个深泽光和他的付丧神解决的。

    那几个那么强大的付丧神,究竟是从哪里遇到的?总不能是那位大人交给他的。稻荷神又不是管这个的,手下有可能有神器,但数量这么多……

    “走吧。”奴良陆生有些不甘心却又没办法。

    这件事已经尘埃落定,再也改变不了了。

    地狱和外面有一层门隔着,他们没有进去自然看不见里面发生了什么。

    里面发生的可比外面刺激多了。

    羽衣狐本来想要好好的教训这些伤害自己儿子的家伙,谁知道他们竟然这么难搞!

    深泽光在面对羽衣狐的时候就不算用自己的那些技巧了。

    鵺他打不过,但是羽衣狐他打的过呀!

    羽衣狐的妖力比起鵺来说完全不值一提,对鵺的作用就只有一个培育,在没有了鵺之后,羽衣狐根本没有办法压制住深泽光,就连躲开深泽光的攻击都做不到。

    羽衣狐很快就知道自己儿子为什么会以这么狼狈的情况出场了。

    因为这里面的每个人都不好惹!

    鏖地藏跟她说的时候她还根本不相信这里有刀剑付丧神,可现在她只想打死当时的自己。

    这里不仅有付丧神,还不止一振。

    这些付丧神是听面前的这个人类的命令的。

    这个孩子看起来也就十二三岁的年纪,拿着一把脇差,行踪诡异,下手狠辣,她甚至以为自己在和奴良鲤伴战斗。

    不!那个男人已经死了!

    他已经不可能再活过来了。

    羽衣狐的利爪撕开了深泽光的伪装,却无法撕碎深泽光的防御,只能把深泽光击退,“吾儿,快跟吾离开这里!!”

    她并不想和这人缠斗,只想带着鵺赶紧离开这里。

    只要人还在,只要能逃出去,别说是现在这些妖怪,整个日本的妖怪都会是他们的手下。

    鵺却不这么觉得。

    “母亲,你要留在这里。”鵺排开了羽衣狐的手,“你要留在这里为我打掩护。”

    “什么?”

    “我要逃走,但是没有人给我打掩护,你懂我的意思吗?”鵺轻轻的说道,“我非常抱歉,但是这是您必须做的。”

    他猛地在羽衣狐的腹部拍了一下,同时用自己最快的速度向远处略去,“母亲啊,这是你临死前最后能为我做的事了。”

    “果然是个人渣!”深泽光抓着羽衣狐的衣物将她甩开,明明知道是自己的儿子把自己丢出去却还是拦在了深泽光的面前。

    “妾身绝对不允许你伤害妾身的儿子!”羽衣狐眼里似乎渗出了泪水,可他依旧坚定的挡在深泽光的面前,想要给鵺留下一条生路。

    “让开!”深泽光现在只想把鵺给宰了。

    “不可以!”

    已经逃到远处的鵺打了个响指,羽衣狐的肚子猛地鼓胀了起来,像是气球一样越长越大,几乎要撑破了她的肚皮。

    “母亲,这是你能为我做的最后一件事了,为我而死吧,我永远爱您。”羽衣狐听到了鵺说的说,她痛苦的捂住了肚子,只觉得肚子里面有什么东西要出来了。

    “啊啊啊啊!!我的肚子!!”羽衣狐惨叫起来,她捂着自己的肚子,恨不得满地打滚,浑身的妖力根本就用不出来。

    深泽光黑着脸,看了一眼鵺的背影,“抱歉了。”

    他一刀对着羽衣狐的肚子刺了下去。

    本来就已经鼓胀到极限的肚皮被这一刀刺破,充盈着妖力的血顿时像喷泉似的喷了出来,深泽光没能全都躲开,被喷了一脸。

    那股腥臊的味道让深泽光忍了又忍,直接吐在了一边。

    羽衣狐的妖力全都顺着那道口子流了出来,虽然没有被炸成碎片,却也活不了多久,谁都不管她她就会自己死去。

    鵺逃的远远的,却没有听到该听到的巨大的爆炸声,反而是一道刀刃划破空气的声音。

    噗呲。

    鵺只觉得自己身体猛然一轻,随机高高的飞起,然后他看到了自己的胸口,自己已经残缺的身体和脚面。

    自己怎么会看到自己的脚呢?

    鵺还在想这件事,他在看到自己脖颈上空荡荡的身体的时候,突然就惊醒了过来。

    自己被砍下了头颅。

    那是一个面若好女的男人,头发像鸦羽似的张开,一身黑红相间的短打,嘴唇殷红似血,手中握着一振刀,那振刀上还有自己的血。

    只是看了那么一眼而已。

    “吾名小乌丸、”他听到那个人说,“你伤到吾的孩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