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

    暖和的阳光斜斜地自窗外照了进来,有些刺眼。秦栖不适地皱了皱眉,眼珠轻轻转动,缓缓睁开眸子。

    已经成婚许久,先前大红的床幔也被陆淮派人撤了下去,换上了她钟爱的沛青色。

    入目是浅色的床顶,秦栖呆呆地看了半晌,才察觉到有哪里不对劲。

    嗯……总觉得差零什么。

    她深吸一口气,掀开被子一看嘶,好家伙,原来是差零衣裳。

    “你在看什么?”

    耳边传来熟悉的声音,秦栖下意识偏过头,就看见陆淮那一副餍足的表情,眼里漾着笑意。

    一看见他,秦栖原本有些模糊的记忆顿时全部清明起来。包括她被他抱回来,以及她拉着他不让他离开的画面。

    难为情的感觉涌上心头,秦栖顿时感觉浑身上下哪儿哪儿都酸。尤其是我不敢写的地方,更是疼得不校

    她捂着脸,简直想找条地缝钻进去。

    “怎么了?”见她的反应,原本含笑的陆淮顿时紧张起来,拉着她的胳膊东看起看,“是我……没控制好力道吗?”

    轰

    秦栖耳根红了个彻底,哪有人问这种话的呀!

    她捧着脸钻进他的怀里,不好意思地闷声道:“……没樱”

    她鼻尖呼出的热气喷洒在他的xing膛处,陆淮一瞬间便暗了眸色,“既然如此,那……”

    察觉到危险的秦栖探出头来,下意识想要往后缩,却被他禁锢住。还未看清楚什么,就见陆淮双手撑在她左右,整个人都快靠在了她的身上。

    “既然如此,那便再回味一番吧。”他。

    秦栖瞪大了眼,张嘴还想些什么,就被他伸出食指抵住了唇瓣。

    “嘘,别话。”他的喉结微微滚动,如同蛊惑人心的妖精一般低沉出声,“椿宵一刻值千金。”

    完,没等她反应,便开始做起会被编辑骂得狗血淋头的事情来。

    ……

    ……

    不知过了多久,直到秦栖整个人都软成了一滩水,浑身酸得跟柠檬一样的时候,陆淮才停了下来。

    她慵懒地趴在他怀里,任由他qin口勿自己,半分也提不起劲儿。

    她感觉到陆淮为自己盖上薄被,听见他喊人准备热水,听见huang帐外丫鬟们的脚步声,她也懒得掀开眼皮。

    陆淮等下人们带上门出去之后,才将秦栖抱了出来,放在了浴桶里,其间又低头啄了她好几下。

    秦栖接触到热水之后,浑身的劲儿减缓了不少,唯有写了会被禁的地方依旧疼着。她不禁撅起嘴角,在心里埋怨陆淮丝毫不懂怜香惜玉。

    陆淮心虚地为她按着后月要,然后是胳膊、腹,最后再慢慢上滑、再上滑……

    察觉到他的动作,秦栖懒懒地掀起眼皮,看了他一眼,拍了拍他作乱的手,“别来了,我累了。”

    陆淮笑了笑,替她擦拭着身子,老老实实地做一个搓澡工。

    水渐渐变凉,陆淮将她身上的水渍擦干,而后抱到了,深深地嗅了一口气。

    他,“倚枝,你终于完完全全是我的了。”

    秦栖羞红了脸,这是他第一次叫她的字。

    ……

    还记得大尾巴狼与白兔的故事吗?

    最后的最后,白兔还是被吃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