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时透无一郎看了他一眼,又掏出一个袋子,拿了一把就往御坂真琴身上撒。

    这次是……硬币。

    时透无一郎在对他撒币!

    “等一等等一等,是不是有什么东西出错了?”御坂真琴这次立刻按住时透无一郎的手,对方没有继续,从下往上好奇地看了他一眼。

    “撒盐的话还可以用驱除霉运解释,可是撒币又是怎么回事?”御坂真琴问道。

    “我来的时候遇见了富冈,他说你很喜欢硬币,每次在扔出硬币后消耗都很大,我本来只是想撒盐,但是富冈他听了之后又建议我撒币。”时透无一郎道。“他说他下次再遇见你也会这样做。”

    又是富冈义勇,这种撒币行为也亏他能联想哦!

    御坂真琴一时间哽住无话可说。“谢谢你,时透君,要是想给我硬币的话,直接给我就行了,不用撒币的。”御坂真琴艰难地说出这句话。

    时透无一郎面无表情:“哦。”

    他把那袋硬币递过去了,御坂真琴叹口气,周身环绕了一下电流,将被撒开的币再一个一个装进袋子里面去。

    时透无一郎好奇地看着硬币在磁力的作用下从地面上飞起,一个接一个地进入袋子。

    “原来能够操纵硬币,怪不得说你是钱柱呢。”他平静地说。

    御坂真琴因为他这句话手抖了一下,差点电流暴走。

    “不是这样的,明明钱也可以指纸币啊真是的……”他将所有硬币都收好,一把还给时透无一郎。

    “给你,拿好,下次不要再撒币了,我不缺硬币!”御坂真琴强调声音说。

    时透无一郎不痛不痒:“哦。”

    这种态度真的很平淡了。

    “所以,你应该叫币柱吗?”时透无一郎问。

    “……不,如果实在想喊不是名字的称呼的话,请叫我超电磁炮。”御坂真琴硬邦邦说,他要转移话题,不然这天没法聊了!

    “说起来,时透君是怎么知道我受伤的消息,是特意关注了吗?那样的话真是我的荣幸呢。”御坂真琴坐在床边说。

    时透无一郎:“当然不是特意关注,我为什么要特意关注你……”

    御坂真琴:盯——

    “因为鱼缸很久没擦了。”他平静了一下,说出这句话。

    “不可能吧,因为忍小姐也会经常找人擦啊。”御坂真琴回答。

    “可能别人都没有你擦的干净,总之我一看就知道了。”时透无一郎皱起眉头。

    “好的好的。”御坂真琴想了想,可能自己会静电除尘还会用微弱电流杀死水里面微生物净水,所以看起来跟更干净一点。

    虽然每次他净水的时候,金鱼总会跳起来溅他一脸水就是了。

    时透无一郎还真是敏锐。

    “最近金鱼都挺好,又肥了一点,你不用担心。”时透无一郎慢慢说。

    原来是觉得我会担心金鱼的状态才过来看我啊,御坂真琴明白了。

    说起来,时透无一郎因为鬼的事情失忆之后,感情就比较淡薄,对于自己不在意的东西忘记的非常快,所以能记住这件事情并且来告诉御坂真琴,已经是很不容易的事情了。

    “好的。”御坂真琴笑了,“等我病好了,我们一起去喂金鱼。”

    时透无一郎:“明明是我在喂,你根本无法喂金鱼。”

    御坂真琴沉默片刻,委屈道:“过分了吧你!”

    可能是觉得自己的意思已经传达到了,时透无一郎也没有再说什么话就离开了御坂真琴的房间。

    御坂真琴看着他的背影,很为他这种改变而高兴。=

    毕竟有在乎的东西,就说明对方的情况在一点一点变好,希望他能早点找回自己的记忆吧。

    还没有等御坂真琴休息一下,在时透无一郎走后没多久,有人推门进来了。

    风暴虐的气息扑面而来,是不死川实弥来了。

    “你小子还没死,命挺硬的。”对方也是一上来就打量了一遍御坂真琴。

    “你跟时透关系还挺好的,他居然会来看你。”不死川实弥砸了一下嘴。

    御坂真琴:“是金鱼之交啦。”

    他要从床上下来的时候被拦住了。

    不死川实弥:“行了,病患就好好躺着,免得再出什么麻烦。”

    御坂真琴:“好的,谢谢不死川。”

    不死川实弥:“听说你小子居然还成为了柱,还像个样子,尤其是这次对上上弦之叁,听炼狱说,要不是你,可能他们都没法完整回来了。”

    他伸手拍了拍御坂真琴的肩。

    “做的不错。”

    御坂真琴:“那也不是我一个人的功劳,炼狱先生最后赶走了上弦之叁,还有,要不是炭治郎我很可能都无法回来,善逸也帮忙照看了我,还有伊之助处理了地上的肉块。”

    “所以我能活着回来也全靠了大家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