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的文雅是幸福的,也是迷糊的。因为当她顿悟自己的情感问题时,就采取了行动,本来是怀揣70对的肯定和30的疑虑,但刚才发生的事,静延已经帮她消除了这份疑虑。可是,静延究竟是什么时候喜欢自己的,是文雅此刻好奇的事。

    “那你是什么时候喜欢我的?”静延兴奋地问。

    “确定吗?可能昨天吧。”文雅半开玩笑地回答。

    “啊?”静延撇了撇嘴,“昨天喜欢,今天就跟喜欢的人躺在一起了呢,您可真是恋爱达人啊。”

    “怎么?羡慕?喜欢就说,说了就能成功,这是能力。不像你一样,磨叽,快点交代吧。”文雅不屑地说,“快点告诉姐姐,是什么时候打的姐姐的主意?”

    “可能是高三。”静延如实回答。

    “哇!哇哇哇!那不是刚亲完别的女人?刚亲完别人就敢喜欢我啊,多亏你当时没说出来,否则我可能会唾弃你。”文雅也兴奋起来。

    “我还没说完呢,激动什么。”静延继续说,“这是我自己分析的,你记不记得有次我们练琴,在你家里,我当时心跳的很快,还有那次我们骑车摔倒了,一起去你家里洗澡……”

    静延点点滴滴地把自己每一次不寻常的心跳过程汇报着,一直说到了回国前的“那一吻”。

    文雅听着听着,有些眼眶湿润,原来这么多年过去了,这些细小的事情静延都还记得。

    “所以啊,其实我后来,决定回来找你聊聊的,我当时也有些混乱。”静延委屈地说,“直到和金灿的那通电话,才让我切实地感觉到,我是失恋了。”

    “嗯?”文雅好奇地问,“他究竟说什么了?真的没发现他还是个语言艺术家,能用话语改变一个人呢。”

    “怎么,听起来你好像很了解他啊,和他搞对象的时候很开心吧?”静延不服地皱了一下鼻子,“他说你知道我喜欢你,但是还是选择和他翻云覆雨。”

    “什么?”文雅好奇是什么样的言语,却没想到是如此劲爆的言语,差点从床上弹了起来,还好静延一把按住了她。

    “我知道,他是骗我的,前几天他和我说了。”静延说。

    “呵!当然了,谁跟他翻云覆雨了。”文雅仍然很不服气。

    “好了好了,这个我已经知道了。”静延邪魅一笑。

    “而且啊,我都不知道你喜欢我,他怎么知道你喜欢我。”文雅嘟囔着。

    “我也纳闷呢,你为什么不知道我喜欢你,连金灿都看出来我喜欢你。”静延为自己伸冤。

    “哎,说的是啊,早知道你是如此喜欢我,我今天就不来了,我也想做个矜持的小女生。”文雅也替自己不值起来。

    “真的看不出来吗?我如此强烈的情感?”静延略带自嘲地问。

    “大学那会,以为你讨厌我们呢,和我们断交。”文雅委屈地说,“自打回来以后,也每天摆酷,你看看你每天的表情,谁能分辨出喜欢不喜欢。”

    “那你毕业之前为什么亲我?”静延认真地问,因为她是凭借这个回吻,才期待和文雅有着相互的情愫。

    “啊?那个……我也说不清楚,可能是气氛到了……?”文雅也实在说不清当时这个怪异的举动,“可能是因为……你亲我了?”

    “哇,你这个随便的女子……”静延摇了摇头。

    “或许,是那时候埋下了种子吧,只是还没发芽,你就把种子拔了,这个不能怪我了。”文雅耍着赖,“不过,不重要了。现在交代一下,为什么才回来找我?”

    “啊?”

    “也太久了吧!再过两年我就要三十了,你不怕我嫁人了吗?”文雅有点埋怨的口吻。

    “我当时以为你大学毕业就要嫁人的,所以也打算放弃了。”静延实话实说。

    “什么?那你这喜欢也没什么真感情。”文雅diss道。

    “当时觉得喜欢是成全吧,成全你做的选择。”静延说。

    “不是吧,喜欢要争取啊,争取成为对方的选择。”文雅反驳道。

    “好吧,那我现在不是成全了你的争取么。”静延若无其事地做了总结。

    “你啊,只有这斗嘴的能耐,行动的矮子。”对于静延在嘴巴上的胜利,文雅不以为然,继续自己的求知,“问你呢,那为什么放弃了又回来了呢?”

    “去年碰到智孝了,听她的情报,我感觉被金灿耍了。”静延说,“她说你们早就分手了,也没有在一起很久。”

    “哇!这点判断能力没有吗?还要别人告诉?我能和金灿这种性格的人相处久吗?”文雅反驳道。

    “那不也在一起过吗,谁知道你的择偶标准底线在哪,何况,金灿不是长得帅吗。”静延为了替自己辩解,不惜夸了老同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