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马上就过去!”土御门红契没有废话,他干脆利落的应承下来,转头吩咐其他人把今天的猎物都处理好,然后就决定于良平结伴去找安倍昌浩。

    比起安倍良平慢吞吞的性格,土御门的这一系列操作堪称雷厉风行,以至于他转过头来,就看到安倍良平在鼓掌。

    “不愧是红契你!我们这一代的苍鹰之子。”

    安倍良平赞赏的说道,然后不出意外的被土御门红契白了一眼。

    “什么苍鹰之子,土拨鼠之子的,多少年前的老黄历我一点儿也不感兴趣,倒是昌浩他,怎么会叫你来找我?”

    安倍良平:“嗯?”

    土御门红契:“别打马虎眼,你我都清楚,昌浩如果有事,那一定是他来找我,而不是叫别人来找我,比起你这个心机深沉的家伙,他还是个孩子。”

    安倍良平:“冤枉啊,为什么这种时候了,红契你还是对我怀有偏见呢?”

    土御门红契冷冷说道:“既然觉得冤枉,那就不要做可疑的事情。”

    “比如?”

    “比如,你跟密鲁菲奥雷的人私底下接触,这是安倍家的意思吗?”

    “不是。”安倍良平瞧着土御门红契仿佛东方瓷器一般细腻冰冷的侧脸,一口仿佛夏日海滩晒得人昏昏欲睡的阳光般的口吻,莞尔说道:“当然是我自己的意思。”

    “……白兰是个疯子,跟和合作是与虎谋皮!”

    “嗯,可是即使不是我,白兰也可以和其他人合作,日本这片土地的诱惑力太大,某些国外势力甚至暗中将‘她’叫做十一区,不承认‘她’是一个独立的国家。你我都清楚这是因为什么……”

    土御门红契听到这里,已经看向身旁这个比自己稍微矮上一点儿的男人。

    介乎于粉色和白色之间的头发在颈侧弯起一个小小的弧度然后再自然垂下,长长的睫毛挡住深邃冷淡的眼睛,时常挂在脸上的懒洋洋的笑容是最好的伪装……

    土御门红契看不下去的转过头,冷淡的反问:“日本是块好地方,最后的神代土地,意味着在这里可以更容易引发奇迹。那些魔术师的口吻还是这样自大,他们以为这片大地上的灵场都是属于他们的吗?”

    安倍良平笑了笑,无视红契口气中浓郁的讽刺,不紧不慢的说道:“即使你十分不满,他们也已经在好几代前就这么做了。”

    “圣杯战争?”

    “圣杯是个好东西,可我更在意冬木的灵脉。圣杯说白了,不过是提取灵脉的力量转化出可影响现实的魔术,同样的事情,阴阳术也能做到。”

    前进的脚步停下来,安倍良平若有所觉的回头看去,土御门红契眉心蹙紧,严肃的说道:“告诉我,没被卷进这场意外之前你想干什么?”

    “……”

    “回答我!”

    土御门红契几步跨过两人中间的这一小段间隔,然后一手抓住良平的衣领,目光森然可怖。

    安倍良平没做反抗的被提起来,脚尖虚虚点起,表情无奈。

    “你的脾气为什么不能像你的脸一样赏心悦目呢?”

    “因为我脾气一好,你这样的人就会变多!”

    “红契……”

    “哼!”

    “放手。”安倍良平握住土御门红契的手腕,也没见他怎样动作,红契脸色当即一变,迅速和他拉开距离。

    安倍良平揉揉手腕,从怀里掏出一副眼镜戴上,这使他看起来更为知性,就像是大学教授,有种冷淡的疏离文秀。

    “本来我的五官就柔和的和女孩子一样,这恰恰是我的优势,可是像红契你这样的人,我只能戴上眼镜来应付。”

    土御门红契不解的问:“为什么?”

    “因为你这货不懂怜香惜玉,我要防止你一拳打我眼睛上,给我留下一个笑柄啊,混蛋!”

    安倍昌浩和三芳鹤之过来时,瞧见的就是如此有意识的一幕。

    四人之中,脾气最懒散的良平和性格最精干的红契面对面僵持,恍惚间好像想这么长长久久的对峙下去。

    安倍昌浩不得已的开口,语气微妙。

    “我们这个时候过来是不是打扰到你们了?”

    “你们看起来似乎不怎么想被打扰?”

    二人的世界突然出现第三者,安倍良平推推眼镜,摆出一副绅士的优雅作态,微笑着回复道:“不,我觉得恰恰相反,两个人的感觉糟透了,我很高兴你们的出现。”

    闻言,土御门红契眉梢一挑,不假思索的问:“昌浩,你叫我们来是有什么发现吗?”

    相对其他几人脾气温和的多的昌浩呼吸一顿,神色陡然深沉了不少。

    “对,我和三芳找到令我们流落到这个地方的原因了。”

    几人神情一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