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教养的东西!

    翅膀硬了,见到他这个老子也敢装熟视无睹。

    顾及着这在魏氏总部,他忍住阴郁,不动声色挡住她的去路客气一笑:“关于《宫阙》片酬的细节,我需要与周小姐确认一下。”

    不用抬眸,就能看见他杵在跟前,跟门神一样寸步不让。

    “……”

    得,看来这话是非说不可了。

    也成,她就看看纪行文除了拿嘴警告她,还能整出什么花样。

    反正他手再长,就不信能伸到魏氏总部来。

    转身朝担忧她的简荷递去安抚一眼,随即无声勾了勾唇:“好啊。”

    唇角这一抹随意至极的弧度,就像雨后朝霞般绚烂,明艳得让人移不开眼。

    可只有与她对视的纪行文能看得出……其中连基本的礼貌都没有。

    ……为了澄澄,就先让这没有心的玩意儿嚣张会儿。

    压了压嗓子,笑意依旧不减:“周小姐,请。”

    “谢谢,”话落,以一副从容不怕的神色打断简荷的欲言又止:“好了荷儿,你先进去帮我和摄影老师说一声。”

    随后跟纪行文进了安全通道。

    以防万一,她习惯性先打开了手机录音。

    “纪棠,你见到我连一声爸爸都不肯叫了么?”再三确认通道门外没有人路过,纪行文才凝眉望向她。

    就好像与亲生女儿多少年没见一样。

    这种就差声泪俱下来指控她的演技,周映棠觉得纪行文去当演员都比纪阅澄合适。

    “纪总,有话您直接说,”语调没什么起伏扯了扯唇,“扯这些有的没的只会浪费彼此的时间。”

    瞥开两的血缘关系,可以说这话完全不把面前这个京华老总放眼里。

    再好的脾气都支撑不了,何况一向不可一世的京华老总。

    “……你别不识抬举!”感情牌这招他也装不下去了,脸色顷刻冷了下来:“你这个孽女!澄澄到底哪儿让你看不顺眼了?值得你一而再再而三去针对?”

    见他这么快就放弃表演父慈女孝,周映棠毫不意外笑出声。

    可那双灵澈的狐眸眼底却没有半点温度:“她的存在,哪儿都让我不顺眼。”

    她的语气很平静,甚至还带了几分轻快,不知道的还以为在说笑。

    只是这样的平静,就和暴风雨来临前的海平面一样。

    压抑的波涛汹涌,即将在顷刻爆发。

    “没良心!”似乎没预想会得到这个简单粗.暴的回答,最初的难以置信过后,纪行文的表情及近狰狞:“早知道我就不把你交给你母亲了!”

    “但是我更后悔当初为什么答应让她生下你!”

    这两段痛心疾首的指责,不知道的还以为周映棠做了什么欺父灭亲的恶事。

    “那您慢慢后悔吧,”别说周雅可没教她什么,就算把她教歪了也轮不到纪行文来管,“我还有事,就不陪纪总聊了。”

    垂眸抖了抖衣角并不存在的灰尘,就要离开的那一瞬,纪行文克制不住狗急跳墙:“你以为靠点见不得人的手段就能飞上枝头变凤凰了吗?”

    见周映棠果真停住了脚步,还以为被戳中痛处,纪行文的的脸色这才好看了些:“如果你老老实实演配角,我可以看在这点血缘关系不计较你恶意诋毁澄澄。”

    “当然,你也就只配给澄澄作配,”他顿了顿,眸光写满了成胸在竹:“否则——”

    后面的内容,可以说已经听了不下百遍的她已经能倒背如流。

    “否则——是不是纪总就要动用整个京华传媒来封杀我?”

    “啧,真是好大的威风,”她似笑非笑着,狐眼微眯,泛着凉薄的暗芒:“不过纪总,您好像有点记忆错乱。”

    没等纪行文出声,措辞刻薄专门奔着气死他来说:“既然您都说我靠见不得人的手段来上位,那您觉得以纪家那点能耐是能整垮我,还是能让我背靠的金主甩了我?”

    一番气定神闲的话下来,成功让纪行文刚好了点的脸色陷入铁青。

    甚至唇角都被气的发颤,哆哆嗦嗦一个破口大骂的字都说不出口。

    “对了纪总,”还嫌刺激不够,走到门口周映棠侧眸幽声:“纪影后的母亲有没有知三当三,您可比我清楚。”

    那一瞥,宛如浑身充斥剧毒的彼岸花妖,看似美得芳华妍艳,实则沾染不得。

    纪阅澄有没有知三当三她不关心。

    只是纪阅澄那位在贵妇圈以“温婉贤淑”出名的母亲,曾经实打实的知三当三。

    哪怕纪行文和周雅两人双渣凑对,根本不在意有没有婚内出轨。

    不过魏矜曾在纪行文有合法妻子的期间,缠着已婚男子不清不楚产下一女。

    板上钉钉的品行不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