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粥:“回皇上,叫做容音。”

    “容音,那便先打她二十大板以儆效尤,有了她做榜样,相比侍君能遵旨了罢?”楚渟岳漫不经心道,一点也看不出是在逼迫褚清同意武剑。

    “别!臣抗旨不遵皇上惩罚臣便是,何必惩罚一个小姑娘。”褚清投鼠忌器,容音才落水没多久,身子看似好了,但还没恢复到从前,再受二十大板,小命不保。

    他从南梁带来的就这么两个人,铃音是南梁安插在他身边的人,容音却是干干净净值得信赖的。褚清不愿意因为自己而连累容音丢了小命。

    “朕为何罚你?侍君说了,你体弱多病,朕怕啊,罚了你你撑不过去。”楚渟岳道。

    褚清:“……”

    “臣武剑就是。”

    褚清吸了口气,提剑挽剑花,武剑。

    有了上一次的经验,褚清这一次顺利了许多,手臂手腕虽仍旧酸疼,但武剑的动作好歹有了形,让人能看上一眼。

    楚渟岳盯着他,越看越明白,不是阿清,再如何也不是阿清。

    褚清忍着手上的疼,分出精力克制疼痛,不能全神贯注武剑。他一分神,本就不熟练的剑招步伐一乱,当真左脚拌右脚往前一扑,磕在了书案上,文房墨宝撞掉了一半。

    褚清痛的闷哼了一声,顺着书案瘫坐在地上,还没忍过疼爬起来,就听楚渟岳狗嘴里吐出一句:

    “东施效颦。”

    作者有话要说:今天走亲戚,更新晚了,见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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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感谢为我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

    bllllue、洛川20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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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5章 (捉虫)

    褚清瘫坐在地上,正揉着磕着的手肘倒吸凉气,听闻楚渟岳的声音,整个人愣住。

    楚渟岳说什么?

    东施效颦?

    他效谁了!

    不是,楚渟岳什么意思?折腾他穿红衣的是他,要求他武剑的是他,楚渟岳尽然还嘲讽他是东施效颦?

    满腔怒火上涌,褚清气的七窍生烟,扭头望向楚渟岳,褚清恨不得扑上去撕了他的脸。

    他还瘫坐在地上,楚渟岳坐在椅子上,身姿笔挺,褚清看着他需要仰头,气势无端就低了几分。

    褚清忍着身上的疼,站了起来,对着楚渟岳,欲发泄满腔怒火。

    楚渟岳乐意处斩他,处决了他就是,他不忍了。今日楚渟岳来后,便各种理由折腾折辱他,真当他是泥人吗?

    然他才刚张开嘴,到了嘴边的话还没吐出口,就见楚渟岳噌一下站了起来。

    褚清话卡在了喉咙口,眉头一皱,刚想继续,楚渟岳却连开口的机会都不给他,直接拂袖离开。

    怔怔看着楚渟岳踏上御辇离开的背影,褚清睁圆了眼眸,胸膛里燃烧的满腔怒火好似卡了壳。但下一瞬,卡壳之地摩擦出火花,直接点爆了满腔怒气。

    褚清抄起茶盏,猛灌了一口凉茶,冰冷的茶水顺着咽喉往下,凉到了肺腑,但并不能缓解褚清的气愤。

    怒气得不到发泄,就会在胸口越积越多,褚清气的胸口疼,“啪”一声把茶盏拍在桌上,提着茶壶又倒满一杯茶水,牛饮了下去。

    接连灌了几杯凉茶,褚清才恢复了些许理智。

    他接连“啪啪啪”几声把茶盏茶壶往桌上拍,动静不可谓不大,容音流莺在偏殿听闻动静,赶忙跑了出来。

    容音掀开珠帘,便见褚清气的眼都红了,牛饮凉茶败火。容音见状,忙加快步伐跑到他身旁,把茶盏夺了过来,“主子您别喝那么多冷的,胃着凉了您该难受了!奴婢让人给您换热茶。”

    “你别管。”褚清按着茶壶,一手重新拿杯子倒水,“我现在很生气,当心我连你一块凶。”

    容音咬牙,把茶壶拖了过来,“主子您就凶奴婢吧,别折腾自己身体!”

    褚清深深盯着她,胸膛起伏,始终做不到对无辜之人发泄怒火,扭开头大步流星进入偏殿。

    流莺站在一旁,目睹了这一切,嘴角微动,“容音,侍君他……怎么这么生气?”

    容音提着茶壶收拾了杯盏往外走,闻言沉默了一会小声道,“还不是因为皇上,皇上每次来青衍宫,都是折腾折磨侍君,别人都说皇上时常来青衍宫,是侍君荣宠加身,皇恩无限,可主子的难处有谁知?”

    容音叹气,摇摇头端着茶盏往外走,流莺看着她身影,回眸往偏殿看了一眼。

    褚清正站在窗前打开窗牗,春雨绵绵吹入殿内,凉风灌入,褚清站在窗前,身子骨定是受不住。

    流莺抿了抿嘴角,进入偏殿,“侍君,窗边凉,您……”

    “滚。”

    流莺顿了顿,以为是自己恍惚听错了,“侍君……”

    “我让你滚,你没听见?”褚清转身朝向她,他怒气不会牵连无辜之人,但流莺并不无辜,“滚回去找你主子,不必在我面前假惺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