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为了告诉他,我想你。

    不再被动,周也翻身将他压在身下,道:“我想在上面。”

    还没晃过神,他就背手抓住了林罪的性器,一举吞入。

    “操”

    破裂的痛楚密密麻麻袭来,周也呼吸沉重了许多,显然忍受着什么难以言喻的痛。林罪心里一紧,抓住他的腰要退出,被周也拦住。

    “我以前,还挺想上你的,但是他妈的太痛了。”所以他舍不得,让林罪受这样的罪。

    做爱爽吗?爽吧,不过痛也挺痛的。尤其第一次做的时候,哪怕做足准备,还是不适了很久。平时只进不出的地方,被撕裂开进入,还是个无证驾驶的新手,滋味可想而知。

    望着周也突然泛白的嘴唇,林罪突然明白了他没说完的话。

    不知名的酸涩涌上心头,不顾他的阻拦,林罪还是退了出来,一下一下亲吻他的嘴角。

    “对不起。”

    周也最受不了的就是他这样的眼神,由于五官都很立体的,他的眼窝比一般的亚洲人要深,这种垂下下颌看人的角度,让他整个人忧郁而深情。

    顺手捞下头上的皮筋,过长的黑发洋洋洒洒盖住了他饱满的额骨,还有一部分掩住了眼睛。周也随意理了理,吊儿郎当道:“你要真对不起,就戴个套吧。”

    “”

    扇一巴掌给颗枣,周老师信手拈来。

    然而问题总比办法多,林罪皱着眉与滑溜的小套套斗争了许久,无辜道:“小了。”

    真是始料未及。套是之前随手拿的,发生关系以来也从没用过,谁能想到呢?

    新的一年,还是肉搏。

    温柔的进攻远比横冲直撞磨人,极为隐忍的律动让两人身上都冒了一层汗。

    尤其周也,汗液给他妖冶的纹身镀了一层水膜,愈发生动。朵朵玫瑰自荆棘丛蔓出,接受甘露的洗礼。表面挂不住的液体顺着肩胛骨滑进脊柱沟,水光涔涔。

    他似乎有些受不了这样的动作,腰背紧绷,蝴蝶骨张得厉害,仿佛下一秒就要破茧成蝶。林罪俯下身,亲吻他的耳后,濡湿的舌尖卷住耳垂吮吸。

    “对不起。”

    耳畔传来颇有磁性的呢喃,这个时候道歉,周也暗叹不好。

    果然,温顺的大狗霎时化身豺狼野兽,用尖爪擒住猎物,撕咬,贯穿。

    髂骨和坐骨被撞得发麻,周也背上聚成的小溪流也被破分出许多支流,四散开去。

    后穴火辣辣烧,被不断碾压的凸起却源源不断的制造快感的麻醉剂,将痛感变得微不足道。林罪盯着他发红的耳廓,有些出神。

    “痛吗?”

    “痛你就不做了?”周也偏头,高热的呼吸扑洒而来。一滴晶莹的汗珠自他下颌滑下,滴到床单上,很快就被吸收。

    林罪这才发现,那一块已经散落了不少湿润的小块。

    怜惜地拭去他脸上的汗,林罪动了动唇:“痛就不做了。”

    “嘁。”周也试图从他眼眸中看出点别的什么,可惜,他分外冷静,除了心疼和不舍真的没有其他,连欲色都被深掩。

    “那就不痛吧。”

    眼睁睁看着林罪瞳仁中烧起熊熊火光,周也死不悔改地勾唇:“没痿就继续。”

    很好,作死这条不归路,周也一去不复返。

    抵死缠绵一宿,人都要冒烟了也没喝上一口水。最后天都亮了,周也实在干得不行,一脚把林罪踹下床使唤他倒水。

    新年第一天,在熹微的晨光中,林罪给周也喂完最后一口水,又半拖半拽把人带去洗澡,两人终于交颈而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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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事态和失态,不过一字之差。

    周也发烧了。

    下午三点,林罪被烫醒。怀里抱着的人湿了个透,脸色红得不正常,眼睛紧闭。

    林罪喊了他好几声,周也方才转醒,哑着嗓子问怎么了。

    病来如山倒,突如其来的高烧让周也难得的迷糊,他望着林罪发呆,思绪有些空。脑子又晕又胀,绞成一团,胃里也烧得厉害,他甚至有些想吐。

    林罪终于觉察出不对劲,手机上许多未读消息,林罪一个没理,匆忙给自己和周也套上衣服就开始叫车。

    大雪封城,又是新年第一天,压根就没有师傅接单。林罪咬牙播120,被周也拦住了,他笑的很是无奈:“发烧而已。”

    还不如不笑,林罪更加想打120了。这要放在他自己身上,他可能倒头就睡,但是一想到是周也,他就坐立难安。周也现在在他眼里就是易碎品,一点伤病都是往眼里揉沙子。

    “你家没有常备药?”到底还是难受,他说话都有些费力。但是看到林罪紧张的样子,又不免有些心疼,于是他逼迫自己大点声。

    家政阿姨会定期换药,家里肯定是有的,但是林罪明显不知道在哪。听着他在客厅翻箱倒柜的声音,周也闷声笑了:“在冰箱上面”

    可惜,林罪没听见。把客厅翻得一片狼藉,方才无意看见冰箱上的红十字。

    束手束脚给周也喂药,他紧张得不行,生病的人倒是乐了:“林罪你知道你现在像什么吗?”

    “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