息红泪道:“是个很可靠,温柔而强大的人。”

    “是吗?有多强?”赫连春水捏着下巴问。

    “刚刚把我们追成狗的妖魔,也就他动动手指头的程度吧。”

    “这么厉害?”赫连春水瞪大了双眼,“我要是有幸能得到他指教就好了。”

    息红泪没好气的看了他一眼,“美吧你。”

    息珊恢复了一些气力,手上聚起灵光,替赫连春水疗起伤来。

    自己的伤口不重,相比起来,赫连春水给她和息红泪挡下的伤更重一些。

    要是阿夜在这里就好了,治疗术还是阿夜学的更好一点。

    之前就给琨发了消息,她现在还没过来,会不会出了什么事啊?

    息珊心里胡思乱想着,面上却没有露出一丝一毫表情来。

    赫连春水沉默了一会儿,突然想起一点:“红泪,那位先生这么厉害,有没有给你们留下什么防身的东西啊?”

    息红泪一顿,面色复杂地看了一眼赫连春水,息珊也是面上一僵。

    “怎、怎么了?”

    赫连春水被她们的反应搞得有些不自在,讷讷道。

    “没什么。”

    息红泪面无表情地起身,握着剑就往外走,另一只手在乾坤袋上一抹,取出了一块玉牌。

    “红泪!你去哪儿!外面还没有……”

    “轰——”

    赫连春水闭嘴了。

    息红泪又面无表情地走回来:“多谢提醒,我们可以离开了。”

    “诶?”

    息珊扶着赫连春水起身:“先生的剑气控制得一如既往的准确。”

    赫连春水闭嘴了。

    息红泪走到另一边扶起赫连春水,三人正要走出山洞时,息红泪突然停住了。

    红裙姑娘目光一动,手腕翻转间,长剑落下,走到赫连春水和息珊前面来。

    息红泪指间夹了一张符纸,警惕地望着洞口。

    是鸟儿扑腾翅膀的声音。

    一只独腿的鸟儿慢慢从洞门口飞进来,赤喙青质而白章。

    特征很显眼。

    息红泪放松了下来,鸟儿身上,有先生的气息。

    赫连春水眨着眼,所以,《山海经》真的不是传说啊。

    原来里面记载的,都是真实存在的啊。

    至少这只毕方是真的。

    ——

    耀如烈阳的金光闪现,顾惜朝还没来得及反应,磅礴的剑意便如江海倾倒般准确的落在了渡夭身上。

    渡夭连挣扎都来不及,便灰飞烟灭了。

    等到扬起的尘土散去,原地什么东西都没留下。

    包惜弱的胸口突然萤火大绽,顾惜朝脸色一变,一道灵光打下去,将包惜弱胸口的萤火笼在了一个小范围里。

    “阿夜?”

    “先把他们都送回房间去。”

    顾惜朝冷着眉眼,快速在倒下的几人身上打下一连串法诀。

    顾惜朝走在众人最前方,符纸不要钱的在空气中燃烧,慢慢烧进了空气中飘浮的粉尘。

    还好这只是渡夭身上散发出来的一丝丝毒雾,相比起被渡夭直接招呼过的杨铁心几人来说,简直不要太好解开。

    王府的下人一个接一个醒来时,只以为是做了个梦,梦醒了就什么事都没发生了,该做什么就去做什么去。

    管家却急匆匆地跑去王妃的住处时,发现那片地方已经毁的不能看了。地上被灼烧的焦黑痕迹相当明显,还留着不少晶莹的液体。

    管家脸色一变,立刻叫来其他下人连下了几个命令,然后自己去找王府的侍卫了。

    相比起王爷养的那几个所谓武林高手,管家更相信那些自小培养出来的侍卫。

    等到几个人终于找到一处没被毒雾侵染过的院子时,情况最严重的包惜弱面色已经乌幽幽的不能看了。

    顾惜朝打发欧阳克和穆念慈去准备解毒工具,欧阳克偷瞄了一眼站在旁边一言不发的心上人,又瞥了一眼手链都不知道往哪里放的穆念慈,声音响亮的应了,麻溜地去找东西。

    “等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