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仅凭一条银色的软鞭,就可以接下所有的子弹?这,这是人能办到的吗?”七人如同见鬼了一般,一股无边的寒意从心底慢慢地升腾。

    而就在此时,又一阵机栝声,便再度响起。

    “哈哈,怕他个鬼啊?咱们的天罗地网又岂止是一波?”一个胖子大声叫着,给众人更是给他自己鼓气。

    只是,他的话音未落,其余六人却是觉得眼前骤然一花,那条银鞭竟悄无声息地绕上了胖子肥大的脖颈,把胖子的下半句话生生地勒了回去,下一秒,胖子胖硕的身躯竟突然间被银鞭凌空拉了起来,随后,急速地向着客厅中央掠去。

    而与此同时,萧逸身形一动,简直就像一个鬼魅一般,掠到了其余六人面前。

    “嗖嗖嗖”子弹无边地扫射了下来。

    “啊啊——”伴随着胖子两声短促的惨号,硕大的胖子已然被打成了筛子,一蓬蓬的血肉四处乱溅,一片腥臭味登时充斥着房间的每一个角落。

    “呕”尽管蛇毒众人一生杀人如麻,却依然被这场景激的一阵干呕。

    猝变发出一瞬间,一直到此刻,几个杀手才意识到发生了什么。他们设下的天罗地网,不但没能制服萧逸,反倒是被萧逸顷刻间就解决掉了一人。

    第180章 灭!

    “啊?这,怎么会是这样?”六人惊骇欲绝。

    只是,萧逸却不给他们更多的时间去惊讶了,银龙鞭一甩,竟骤然自行飞起,犹如一条银龙一般,锁向了一个瘦高个子的脖子。

    “啊!小心!他,他是修真者!”干瘪的老太婆一声惊绝的大叫。

    只是,这一声提醒,显然太晚了,银龙鞭已经洞穿了瘦高个子的脖子,速度不减,一刻不停地袭向了剩下的五人。

    五人哪还敢恋战啊?尽管他们每一个拿出来,都是东南亚的金牌杀手,令人闻风丧胆,但是,杀手也毕竟是人,脱离不了凡人的范畴,可是,修真者,那已经不是普通的人了。

    众人也瞬间明了了,为什么威震东南亚的蛇毒众人,会屡次地折在萧逸的手里了。只恨爹娘少生了两条腿,拼了老命地向窗外、门外掠去。

    “想走吗?”萧逸一声冷哼,手指一掐诀,骤然驱动着银龙鞭加速。

    银龙鞭呼啸着,带着凛凛的寒气,直取落荒而逃的五人。

    “噗噗噗噗!”四声闷响,四颗头颅毫无征兆地被银龙鞭一绕一拧之下,便滚落在地,尸体却是出于惯性,急速地前冲了好几米,才噗通通摔倒在地,四颗腔子里的鲜血犹如水管中的水一般,喷射而出。

    “啊!”唯一剩下的干瘪老太婆目睹了这极度血腥暴力的一幕,却是再也挪不动半分脚步了,哆哆嗦嗦地举起了双手,战战兢兢地转过身来,大张着嘴,艰难地说道,“别,别杀我,求求你!”

    “黑凤在哪?”萧逸继续驱动着银龙鞭,抵在老太婆的喉头处,冷冷地问道。

    “在,在花店的地下室!”老太婆面容扭曲,冷汗长流。

    “哦?”这让萧逸吃了一惊,没想到兜了个大圈子,黑凤竟然就是在那间花店的地下。

    而就在这时,老太婆的手腕一抖,一枚墨绿色的丹丸,却是被她摄在了手里。

    “去死吧你,修真者又怎么样?尝尝我的五步断肠粉吧!”老太婆目眦欲裂地甩出了那粒丹丸,声嘶力竭地叫道,同时,身形急动,就要向后遁去。

    “哼!”萧逸又怎会把这种程度的偷袭放在眼里,身形骤然腾空而起,却以银龙鞭的鞭梢轻轻地向那丹丸上精巧地一抽。

    那丹丸登时改变了方向,竟转而向着老太婆激射而去,堪堪击在了老太婆急速逃窜的背上。

    “嘭”地一声闷响,一蓬墨绿色的药粉,飘飘然撒的老太婆一身一脸。

    “啊”老太婆一声见鬼了一般的惨叫。

    片刻之后,身上凡是落上了药粉的部位,竟嗤哧啦啦地腐蚀开来,瞬间,老太婆就像被融化了一般,变得面目全非。

    “混蛋!你纵然去了,也救不出那丫头,我们老大铁线蟒不会放过你的,啊!”老太婆尖细的声音,随着身体的彻底融化而戛然而止。

    萧逸连看都没看一眼这些杀手的尸体,即刻便跃出了窗外,意念一动,三颗透骨钉激射着打入了室内,直冲房顶。

    “砰砰砰!”三声巨大的爆响过后,这间三层的小楼顶棚被彻底爆榻,燃起了熊熊的大火至此,蛇毒的十二个金牌杀手,除了首领铁线蟒,其他十一人人便都全数被萧逸击杀,彻底覆灭。

    萧逸一抖手,收回了三颗透骨钉,全速向着花店的方向掠去。

    犹如一道残影一般,萧逸分分钟便赶回了花店。

    此刻,花店内一片黑暗,大门紧闭,那个老男人也不知道去了哪里。

    一边缓缓地走向了花店的大门,一边以神识进行了地毯式的搜索,果然,在花店最西北角的位置,有一个幽深的地下入口,看来,那里就是关押黑凤的所在了。

    双手一震,花店大门的玻璃大门无声无息地化成了一堆齑粉,萧逸施施然踏进了室内,到了那个入口处。

    里面漆黑一片,但是,隐约能看见有台阶直通地下。

    萧逸艺高胆大,又有什么好畏惧的?纵身一跃,便跳了进去,几个跃纵,便到了楼梯的最底层。通过一道狭窄的通道,眼前出现了一道乌黑沉重的大铁门。

    萧逸手指轻动,三枚带有炎爆功能的透骨钉已经呈品字形打向了铁门。

    “砰砰砰”三声震耳欲聋的爆响过后,那厚达一尺多的铁门,登时支离破碎。

    萧逸抬起一脚,骤然踹开了铁门,大踏步迈了进去。

    这是一间几十平米的地下室,里面腥臭难当,摆满了各种化学制剂,瓶瓶罐罐。

    迎面一面猩红色的墙壁上,黑凤呈大字型,以耶稣殉难的方式,被牢牢地架在一个十字架上,周身赤裸,鲜血淋漓,生死不明。

    那个花店老板,此刻竟然也在,可是,那铁门如此巨大的爆炸声,他竟然像是恍若未察一般,正戴着一副白手套,拿着镊子鼓捣着一个硕大的玻璃缸。

    萧逸仔细看去,可是,当萧逸看清了那玻璃缸中的物体时,以此刻练气期的卓然修为,却是差点没当场吐了,那足有一人高的玻璃缸里,竟是装满了人的眼珠子,大大小小,瞪得溜圆。

    再仔细看看别的瓶瓶罐罐,里面赫然都是各种人体器官,从耳朵到鼻子,到嘴唇到手脚,林林总总,不一而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