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见小兄弟,你看这个动作,”吴钢比划了一下一个刚刚苏见给孟水凡演示的动作,“怎么就能做的那么快?”

    旁边的几十个姑娘小伙都偷偷伸过了耳朵。

    苏见小兄弟一脸高深莫测:“无他,唯手熟尔。”

    这句听起来无比熟悉且忽悠的话,却不知为何让在场的几十号高材生一脸倾佩且自愧不如,更有汉语言文学专业感情澎湃的女同学潸然泪下。

    嘤嘤嘤苏学长一定受了很大的苦头才能练成这样!

    苏见正跟小姑娘们胡诌白咧自己小时候练功的辛酸史:

    “……睡什么觉?不让睡!我一天24个小时不睡觉,早上起来先劈柴打猎……”

    “可是苏哥你家不是住市里吗?去哪劈柴打猎啊?”

    “……别打岔!还听不听了?我以前要是跟你一样这么多话,我妈早把我打死了!”

    “啊~”

    小姑娘们发出同情而倾佩的声音。

    “曾经有一次我看见一吊睛白额大虫,就在我家房后……”

    “九九那个艳阳天咧呦,十八岁滴哥哥他……”

    “苏哥你手机响了!是“八成有病”打过来的!”

    苏见心里一惊,接过来,一看上面“八成有病”几个字,顿时生起一种要赴刑场的悲壮。

    “苏见?这么久没接电话,是你想死了还是你妈想跟郑鸿轩离婚了?”

    苏见忽略他难听的话,提取重要内容:“有事找我?”

    “天行马场俱乐部,给你半小时,要是到不了你就等死吧!”

    说实话他苏见就烦这种动不动就仗势欺人拿你命威胁你的富二代,他身为一身怀绝技的隐世高手,能受他威胁吗?

    “武子牧,把你车钥匙给我,明儿还你。”

    能!太能了!把柄还握在人家手里,不怂不行啊。

    苏见悔恨地拍了拍自己脑门。

    哎,一时冲动害死人啊!

    *

    其实一开始苏见心里多多少少有点火大,直到看见郑子越今天又穿了件高领子的毛衣,骑着马向他度来。

    他心底那点子身为社会主义接班人的善良又开始冒头。

    “什么事啊,郑大少爷?”

    旁边穿来一阵笑声:“子越,这就是你那继兄?”

    苏见寻着声音瞅过去,是郑子越旁边一个容颜精致,桃花眼,姿态风流的帅哥。

    郑子越不否认也不承认,只是冷漠地苏见,居高临下地问:“想让你妈安安心心做豪门贵妇?”

    苏见正色:“我只希望你别再找她麻烦。”

    郑子越笑了下,说:“以后我叫你,没有理由,随叫随到,我让你往东你不许往西,让你干什么你就干什么。”

    旁边有人大笑:“郑少这是训狗呢!”

    那桃花眼帅哥也哈哈大笑着说:“怎么说话呢?都进了郑家门了,这是郑少的人还是狗,那也是郑少说了算啊!”

    苏见眯着眼睛扫视了桃花眼一下,把他吓了一跳。

    我去这小白脸气势还挺强!

    他呼噜着身上的鸡皮疙瘩,刚要说话,那边苏见已开口:

    “没问题,我答应你。”

    郑子越看着他,意味不明地笑了笑:“你倒是孝顺。”

    “会骑马吗?”郑子越问。

    “嗯?”

    “问你会骑马吗?”

    苏见心想,这怎么说?他就一普通小市民,是不是不应该特别会?

    “……不会。”

    郑子越笑了:“不会就好。”

    “明腾,让人把烈风牵来!”

    第5章

    “明腾,让人把烈风牵来!”

    “得嘞!”

    过了一会儿,一个眉目清秀的小伙子牵着一匹马走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