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宁宏也是鼻子发酸,他们二房和四房从小就不和睦,还闹出过诬陷栽赃的事情,后来王宁安发迹了,王宁宏和这两个弟弟始终亲切不起来,也觉得高攀不上。而王宁泽呢,这小子也是个驴脾气,很是记仇,从来没真心叫过大哥,双方都有个不大不小的疙瘩儿。

    直到这一刻,王宁泽终于明白了,什么叫做打虎亲兄弟,上阵父子兵!

    他乖乖跑到了王宁宏的面前,小脸蛋通红,“大哥,要,要不是你……我怕是就完了。”

    王宁宏很是感动,也很是惭愧。

    “四弟,啥也别说了,是你救了大哥!来,咱们兄弟联手,宰了耶律洪基!”

    “对!砍了他的头!”

    王宁泽紧紧跟随着大哥,骑墙滚滚向前,辽兵纷纷溃败,王宁宏和王宁泽都杀红了眼,他们只是瞄准辽兵多的地方,哪里多就往哪里追,一路上杀戮无算,到处都是辽兵的尸体,一口气从山海关追出了一片石。

    王家兄弟拼命,李无羁也不甘落后,他的人马冲破了辽兵的封锁,见那边重骑已经建功,他派出一半轻骑跟着扩充战果,掩护重骑冲锋。

    自己带着一半人马,绕到辽兵前面,截杀溃退的辽兵,一场大战,李无羁砍断了四把马刀,死在他手里的辽兵不下30人。

    耶律洪基被打败了,他带着残兵败将,从一片石逃出了长城一线,山海关前的辽兵也跟着皇帝一起跑了。

    这一战下来,辽兵在山海关付出了一万多人的牺牲,在王家军的手里,又折损了八千人。

    总计两万多人,其中不乏耶律洪基的亲信,但是更多是各个部落的人马,还有和耶律洪基不是一条心的。

    借宋军之手,完成减丁,这个目标耶律洪基达到了。

    只是他万万想不到,自己亲自挑选出来的杀手锏,竟然折在了一个毛孩子的手里!

    王宁泽至少干掉了500个射雕儿,废掉了耶律洪基一半的王牌!

    要不是救援及时,这1000人就彻底完蛋了。

    以重骑对重骑,打不过王家军,玩“曼古歹”,又惨遭败绩,难道王家军就是不可战胜的吗?

    耶律洪基只觉得郁闷吐血,或许是失败太多了,耶律洪基的抗打击能力真的不错,他没有选择逃回上京,而是留在了山海关以北50里的地方。

    很显然,他还不甘心,只要窥见机会,一天之内,大军就能出现在山海关前。

    而他这么做,也是为了牵制山海关的宋军。

    其余的古北口,喜峰口,居庸关等地,还在打着呢!

    就算王家军再厉害,也要掉一块肉!

    耶律洪基越发清醒,以后和宋军打攻坚战,硬碰硬,无论是攻城,还是野战,都未必能占便宜。

    唯有不停袭扰,长途周旋,将宋兵拖垮,才有胜利的机会,这也是以往草原部落的绝招。

    当然了,契丹不是完全的游牧部落,想要打游击战,还有些困难。

    耶律洪基思索了许久,终于下达了一个重要的命令,他让手下人去深山之中,捉生女真,再去极北招募蛮人,利用他们,组成一支可战之兵!

    每次失败,耶律洪基都会快速想到办法,的确是一个合格的敌人!

    ……

    第一次上战场,就赢得了大胜,王宁泽睡了一天,恢复精神之后,立刻去搜刮战利品,精巧的匕首,镶着七色宝石,真是好东西,送给湘儿姐姐!

    还有三石弓,够结实,狄大帅一定喜欢。

    对了,还有一匹枣红色的战马,缴获这匹战马的士兵,手上都是通红的颜色。

    “一匹伤马有什么好高兴的!”

    “四少爷,这可不是受伤了,而是汗!”

    “汗?”

    王宁泽迟疑下,惊呼起来,“这个是汗血马?”

    “没错!准是辽国从西域弄来的!”

    “诶呦,这可太好了!”

    王宁泽围着汗血马转了一圈,喜不自禁。

    二哥王宁安就喜欢拉风的东西,把这匹马送给他正好,不过多半二哥得不到,二嫂一定会抢走的……

    王宁泽正满心得意的,突然有人从后面揪住了他的脖子!

    “四弟啊,咱娘要见见你!”

    王宁泽瞬间浑身就冰凉了,哀求道:“姐,不去行不?”

    “当然行了,只要你能扛得住家法。”

    王宁泽小朋友很无奈,被姐姐揪着耳朵,带到了帐篷之中。王良璟坐在了中间,他看到儿子进来,止不住欢喜,还竖起了大拇指。

    两个儿子,王宁安虽然厉害,几乎无所不能,但是冲阵杀敌这种事情,王宁安是干不了的,只能靠着四郎继承家业了。

    小子也的确争气,王良璟很满意。

    可是白氏却冷若冰霜,“四郎,你给我跪下!”

    王宁泽直竖竖跪在了老娘的面前,白氏二话没说,就赏了他一顿嘴巴子,打得小脸蛋都肿起来了。

    而后白氏抱着他的脑袋,看了好半天,放声大哭。等哭够了,白氏跺了跺脚!

    “这就是命!”说完之后,她头也不回,出来帐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