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宁安最近还是挺闲的,他手上汇聚了大宋一半以上的精华。

    文官有文彦博领衔,宋庠,王韶,贾章,宋祁,吕惠卿,章敦,苏颂、刘彝……这些人,哪个都能独当一面。

    至于武将这边,那就更厉害了,王宁宣,王宁泽,梁大刚,李无羁,杨文斌,王家军的悍将,几乎全数都在。

    还有慕容轻尘、狄咏,狄谘,杨怀玉,以及众多的将门子弟,别看他们在京城都是一帮纨绔,无所作为,到处惹是生非,可是扔到了西域,想不打仗也不行。

    都是同样出身,人家杀过人,打过仗,就高人一等,谁要是连兵都不敢带,连抬头的勇气都没有。

    环境如此,逼着大家必须力争上游。

    家学渊源,再打几次胜仗下来,这帮小子都在快速成长,一个个都跟小老虎似的,干劲十足,谁都不怕。

    环境造就人,一点不假。

    京城的小猫变成了西北的猛虎,真是让人刮目相看,不敢小瞧。

    在西北这块神奇的土地上,还不止如此。

    就连盗墓贼都当了官!

    经过王韶的举荐,葛三(三叔),还有他的两个学生张大斧和三月花,被冠上了考古校尉的名号。

    考古,比起摸金可高雅多了,弄得跟学者似的,而事实上,百家学院的确增加了一个考古系。

    宋庠是彻底放飞自我了,什么偷鸡摸狗的,只要有一技之长,就塞进学院里,到了百家学院,只有想不到的,没有学不到的。

    还真别说,葛三当了官,工作非常积极,到处奔走,寻找坟墓,寻找宝藏,吃多少苦,都不在乎。

    他果然成绩非凡,相继发现了楼兰和大宛的城池遗址,而且令人意外的是在楼兰的遗址当中,他们发现了一块硕大无比的和田玉!

    经过称重,足足重一千五百斤!

    这块大玉蒙着一层褐色的皮,从几个裸露的窗口来看,里面玉质洁白,润泽如脂,是上好的羊脂玉,而且又是这么大的一块,简直让人目瞪口呆。

    连老文都坐不住了,亲自过来观看,啧啧称奇。

    葛三,还有众多的人员,一起调查,最终找到了一些线索,这块大玉是和田玉,当年楼兰是西域强国之一,他们弄到了这块大玉,本想献给汉朝,后来因为匈奴打过来,楼兰不得不向匈奴称臣。

    匈奴和汉朝可不一样,他们不喜欢玉石,而且楼兰王也存心保留这块宝玉,就把大玉放在了寺庙之中收藏起来。

    只是后来楼兰水源枯竭,人员不得不迁走,这块大玉也就成了无主之物,后来被黄沙掩埋。

    如今宋人重新在蒲昌海筑城,就在蒲昌海的西北,发现了楼兰的遗迹,同时找到了这块大玉!

    “大玉原是要献给大汉的,只是想不到,大汉无福,千百年之后,居然落到了我大宋的手里!这就是天意,日后我大宋必当远迈汉唐!”

    兴奋的众人立刻让文彦博领衔上奏献宝,并且派人,把大玉送回京城。

    ……

    这个消息刚刚传过来,还没等别人反应,吕诲先冲到了股市,他拿出了从佛印那里借来的200万贯,毫不犹豫将和珠宝有关的三挡股票全都吃下来。

    就在他刚刚买下来,这三挡股票,就开始了上涨,而且随着大玉穿过千山万水,离着京城越来越近,更是出现了连着10个涨停!

    200万贯变成了400万贯!

    呃不,这是累计的……

    这一刻,吕诲是疯癫凌乱的,他的脑子有些不够用了……天啊,到底是赚了多少钱啊?

    第775章 集体变脸

    连续十个涨停,加上之前的涨幅,吕诲仔细算了三遍,才终于弄清楚,他大约有670万贯入账。

    扣除手续费,剩下600万贯,还给佛印200万本金,100万分红,加上30万贯利息,他一共赚了270万贯出头!

    什么概念啊?

    他上次以一折的价格,抛售所有股票,大约赔了27万贯多,而这次,不到一个月的功夫,他赚了足足十倍!

    疯了!

    彻底疯了!

    按照进化论的观点,从猴子变成人,大约花了几百万年,而捞上了一串涨停,吕诲就把百年之功给废了,从人堕落成了猴子。

    他像是疯了似的,大喊大叫,绕着府里跑,整个人都跟打了鸡血……他还准备去见那些老朋友,好好炫耀一把!

    让你们不借钱,一个个都跟瓷公鸡似的,这回啊,老子让你们高攀不起!

    幸好,吕夫人脑子还算清醒,拦住了吕诲。

    财不露白,这点道理都不懂!

    你这么跑外面大肆宣扬,万一惹来麻烦怎么办,还想不想活了?

    吕诲总算冷静下来,他把自己关在了屋子里,他需要好好静一静……首先,吕诲很确定,他赌赢了,成了有钱人,而且还是很有钱的那种,整个西京,比他富的,不会太多;其次,他也走到了风口浪尖,处境不妙。

    吕诲不傻,如今的股市,大肆购买的人不多,随便查一查就知道他发了财,而且还赚了不少钱。

    以往吕诲站在了保守派的一边,多次站出来反对变法,还跑去想找王宁安的麻烦,这一次更是参加逼宫,差点和太子闹翻了。

    有了这些劣迹,新派的人肯定不会对他客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