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老七大声喊冤:“四哥,你鼻子那么灵,我身上有没有味儿,你闻不到吗?!”

    再说了,阿尔法只有在动情时,身上才冒味儿。

    要是他在郁声面前冒味儿了,还不得被四哥揍得不成人形?

    穆老七光是想想那场面,就萎了。

    第57章

    萎了的穆老七被穆闻天毫不留情地丢出了房间。

    “四哥,外头冷,你喝点热水。”郁声捧着水杯要给穆四哥润喉,“你和七哥置什么气?”

    穆闻天接过水杯,一饮而尽:“没气,闹着玩儿呢。”

    郁声“哦”了一声,又去扒拉穆四哥的衣领。

    “找什么?”穆闻天被他那只温热的小手撩得浑身发热,笑着低下头,“你四哥就算买了车票,也不会藏在领子里。”

    郁声被戳穿,也不脸红,勾着穆闻天的脖子贴过去:“四哥,咱们哪天走?”

    穆老四把车票从兜里掏出来:“大后天……有点赶,但也没什么要准备的,明早和爹说一声就是了。”

    郁声接过车票,认认真真地瞅了好几眼,眼里闪过几丝茫然,继而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他真的要回申城了。

    两日后,郁声早早睁开双眼,踹踹躺在身侧的穆闻天,焦急地催促:“四哥,起床啦!”

    穆闻天闭着眼睛,准确地将大手罩在他的屁股蛋上,粗粝的掌心着迷地在光滑的皮肤上磨蹭了几下:“早呢。”

    穆老四为郁声着想,没买太早的车票,可郁声顾念着母亲的牌位,心里燃着一团火,冷都顾不上了,披着衣服往被子外爬。

    “别闹。”穆老四胳膊一伸,把他捞回怀里,“天刚亮,你现在起了,在火车上就要累了。”

    “那就在车上睡。”

    “车上晃,你睡着不舒服。”

    “晃……”郁声就坐过一次火车,还是在被下了药,迷迷瞪瞪的状态下坐的,有点被唬住了,“会晕吗?”

    穆老四说可能会。

    郁声难受了,趴在穆四哥的怀里叹气。

    他知道穆四哥总是坐火车出去办事,所以信任四哥说的话,还没上车就开始犯愁,拿手指不停地抠四哥的肩。

    穆闻天的肩膀早就被郁声抓得满是红印儿,也不差这么几道,关键是再挠,火气就要被挠起来了,所以连忙按住。

    但按住了郁声的手,他的脚又开始乱晃。

    “乖乖啊,别吵吵了,你还睡不睡了?”穆闻天拍了拍郁声的臀瓣,手指在他的股缝里乱摸。

    郁声满心都是愁绪,哪里体会得到穆四哥的心思?

    他扭扭腰,伸手把屁股上的大手拍开,然后起身拽住了前一天晚上就备好的衣服,胡乱套在了身上。

    “四哥,我先起了。”郁声踹开被子,抱着小貂爬到了炕下,低头在穆闻天冒出胡茬的下巴上啄了一口,“四哥,你也快点,别迟了。”

    言罢,蹬了鞋,扭头跑到屏风后洗漱去了。

    穆老四又在炕上躺了会儿,耳边满是郁声来回跑动的细碎声响。

    他枕着胳膊,眯起眼睛瞧郁声映在屏风上的影子,想象着他在床上情动不能自已,双腿间一片白浊的模样,一早上的火气全涌到了两腿之间。

    穆老四:“……”

    一柱擎天的穆老四舔了舔嘴角,眉头又是一挑。

    得,躁出燎泡了。

    等郁声匆匆忙忙地洗漱完,再跑回炕边的时候,穆闻天还在舔嘴角的泡。郁声没看清,贴过去亲,湿湿软软的舌尖滑过小小的泡,穆老四登时浑身紧绷,连呼吸都粗重了。

    “上火了呀。”郁声收回舌头,将双手揣在手捂子里,老神在在地轻哼,“我让四哥多喝水,四哥不听,现在受罪了吧?”

    穆闻天搂着他的腰,哑着嗓子说:“嗯,以后多喝。”

    只是穆老四想喝的不是寻常的水,而是不能说的“水”。

    穆老四的喉结上下一滚,抬手打了下郁声的屁股:“都收拾好了?”

    “嗯,昨天三妈妈就让人把大件儿的行李送到车站去了。”郁声点了点头,又开始催,“四哥,起床起床!”

    穆闻天遮遮掩掩地捂住裤裆:“你去外面看看双喜有没有把车开来,我这就起床。”

    郁声不疑有他,扭头跑出了门。

    穆老四长舒一口气,掀开被子,无奈地对着精神抖擞的老二叹了口气:“得了,还是用手吧。”

    穆老四的床起得艰难,真的出门的时候,郁声已经吃完饭,抱着貂在穆府前焦急地跺脚了。

    “四哥。”他听见脚步声,嗒嗒嗒地跑来,“我给你拿了包子,还是热乎的。”

    穆闻天揉了揉郁声的脑袋,随后将冒着热气的包子塞在嘴里:“自个儿吃饱了吗?”

    “饱了。”郁声又跟在穆四哥身后检查了一遍随身带的行李,确认无误后,爬上了车,“四哥,我……我在火车上,座位和你挨着的吧?”

    “不和我挨着,你想和谁挨着?”

    郁声就是有点不放心,得到肯定答复后,美滋滋地抱住了四哥的胳膊,到了车站,更是挽着四哥的手臂,扭着小腰,寸步不离地跟着。

    他怕走丢呢。

    可郁声到了车上才发现,跟着他和四哥一块回申城的,不只穆老七,还有一群背着枪的兵。

    他们满满当当地占了一整个车厢,瞧着可骇人了。

    郁声瞅了会儿,默默地放开了穆四哥的胳膊,溜达到车厢的另一边,和穆老七一起嗑瓜子。

    没了在身边打转的欧米伽,穆闻天颇有些失落。

    但穆闻天不是闲得发慌的穆老七,手边一堆事等着处理,只能一边舔嘴角的燎泡,一边黑着脸干正事。

    “声啊,你多吃两块桃酥。”另一边,穆老七正将桃酥往油纸外拿,“车上的饭不好吃,你肯定吃不惯。”

    “那四哥……”

    “四哥吃得惯。”穆老七没心没肺地笑,“他成天在外面跑,不习惯也习惯了。”

    郁声咀嚼桃酥的速度立刻放慢了,他望着穆博天,皱了皱秀气的鼻子。

    穆博天:“?”

    几分钟以后,穆老四的手里多了几块桃酥。

    “声给我的?”穆闻天稀奇地捏了捏手里的甜点。

    ——嘎嘣。

    桃酥瞬间稀碎。

    穆闻天:“……”

    穆闻天大惊失色:“什么玩意儿?”

    站在穆老四身后的双喜忍不住提醒:“四爷,这是桃酥,您吃过的。”

    “我什么时候吃过?”穆闻天不承认,“我不爱吃这些腻腻歪歪的东西。”

    双喜又道:“是郁声小少爷给的。”

    穆老四立刻把稀碎的桃酥塞到嘴里:“还凑合。”

    只是他的表情不是“凑合”的意思——浓眉直皱,薄唇紧抿,好家伙,真腻着了。

    但是郁声给穆老四的不仅仅是桃酥。

    他一会儿弄点糖糕,一会儿折腾点琥珀核桃仁,把穆老四齁得不得不拉住他的手,把人按在了怀里:“消停点吧!”

    郁声嘴里还嚼着核桃仁,含含糊糊地问:“四哥,好吃吗?”

    穆老四的神情精彩纷呈,想说好吃,但嗓子还齁着,实在是说不出半个“好”字。

    郁声慢条斯理地咽下嘴里的核桃仁,轻哼着接过双喜递来的水杯:“觉得甜还不喝水?”

    原来在这儿等着他呢。

    穆老四哭笑不得地接过水杯,三两口喝干净:“故意的?”

    郁声不答话,揣着手跑了。

    火车哐当哐当地晃了一下午,天黑前,停在了一处小站。

    郁声和穆老七下车转悠了会儿,买了些零嘴。

    穆闻天怕他走丢,站在车门前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不等车开,就把他拽了回来:“夜里到金陵,还得乘船过江,你现在闹了,晚上就没劲儿了。”

    郁声扑腾了两下,把零嘴揣进怀里,知道穆四哥说得有理,不情不愿地回到了车上。

    双喜已经按照穆闻天的吩咐,打来了热水,备好了毛巾。

    郁声乖巧地洗漱,然后跟着穆老四来到了休息的车厢——穆闻天知道他金贵,连火车上的床都让人铺了软垫。

    郁声也着实被惯成了小少爷,睡前还躲在被子里换了丝绸的睡裙。

    “我的乖乖,不冷啊?”穆老四连忙跟着躺过去,“这可不是家里,没那么多暖炉给你烤着。”

    郁声紧紧地贴在穆四哥的怀里,把冰冷的手贴在男人结实的腹肌上:“一样的。”

    他舒舒服服地眯起眼睛:“四哥,你不要乱动,会漏风的。”

    穆老四叹了口气,在郁声不满的哼唧声里翻了个身,硬是将他拢在了怀里:“这样更舒服。”

    被阿尔法结结实实地搂着的确更舒服,郁声蹙起的眉一下子松了,但很快,他就舒服不起来了。

    他的脸越来越红,呼吸也越来越重,半晌,颤声道:“四哥,你……你顶到我了。”

    穆老四一动不动,哑着嗓子保证:“没事儿,不弄你。”

    “可我……可我湿了啊。”郁声却红了眼眶,气闷地嘀咕,“水……流出来了。”

    穆老四:“……”

    穆老四差点憋不住,想直接把他的腿掰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