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声满嘴答应,往四哥院里跑的时候,还是掉了无数泪珠子。

    他这一通哭,把心里的郁闷哭出去了,却把门后的穆老四急得要死。

    穆闻天咚咚咚地撞门:“声,谁欺负你了?”

    声用帕子按着眼角,难为情地摇头。

    穆闻天不信:“声,你让开点,四哥这就来了。”

    言罢,气沉丹田,也不知道哪儿来的力气,一脚将门板踹飞了出去。

    穆闻天在门板落地的巨响中,抱住了吓呆的欧米伽。

    “声啊!”穆老四过于焦躁,已经打起了赤膊。他紧紧地拥着郁声:“我的声,我……我妈了个巴子!”

    穆闻天忽地蹦起来,双目赤红,按着郁声的肩膀,克制着心里狂涌的怒火,轻轻地前后摇晃:“你身上是谁的味儿?”

    “妈了个巴子,你用谁的帕子擦脸呢?!”

    郁声一下子没反应过来,低头在自己身上嗅了嗅。

    “没味儿啊。”

    穆老四崩溃了,把他牢牢箍在怀里:“有味儿!”

    然后张嘴就对着他的脖子啃了下去。

    郁声疼得眼里瞬间冒出泪花,嘴里也开始“嗷嗷”地叫起来:“四哥!”

    穆闻天稍稍清醒了一点,单手托着他的屁股蛋,把他抱了起来。

    “声啊,我带你去洗洗?”

    郁声哭着摇头:“不洗!”

    洗什么呀?

    他天天洗澡,身上压根没有味儿。

    穆老四也不解释,将郁声抱回屋,嘿哟嘿哟地往浴盆里倒热水。

    郁声就站在一旁,抱着小貂吸鼻子。

    “声,你哭什么?”穆老四放下水壶,亲手把他身上的衣服扒了,“以后别穿这身了,知道吗?”

    “这身好看呢。”郁声不同意,把雪貂放在浴盆边,扭头捏了捏穆四哥结实的手臂,“四哥,你干吗呀?”

    “帮你洗洗。”

    “我身上不臭。”

    “谁说你臭了?”穆老四跳进浴盆,胳膊一伸,把郁声也给拉了进来,再用长腿将他圈在身前,继续啃脖子,“你身上有别人的味儿!”

    郁声低头瞅了瞅四哥胯间蓄势待发的肉刃,恍然大悟。

    他懊恼地解释:“哎呀,那是六哥的帕子。”

    “老六?!”穆老四还是气得要命,“你去找老六干什么?”

    “去找钥匙呀。”

    “什么钥匙?”

    “门钥匙!”

    “……”

    穆闻天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自己吃错了醋,闹了乌龙,连忙尴尬地捏住郁声的屁股蛋。

    郁声气鼓鼓地蹬腿,脚边绽放出一捧捧小水花。

    “我易感期呢。”穆闻天不好意思地将脑袋埋进他的颈窝,小声嘀咕,“情绪不好。”

    “四哥知道自己情绪不好,还欺负我?”

    “没欺负。”穆老四搁在郁声屁股上的手动了动,以示清白,“手指都没往里插。”

    “四哥想插?”

    “想……咳咳,不是,说想也不对啊?”穆老四为难地叹了口气,“可我就是想弄你!”

    郁声的脸颊上飞快地飘起两团红晕,揪着穆闻天后脑勺上短短的头发茬,极重地哼了一声,然后羞涩地抬起腿,环住穆四哥的腰:“弄吧。”

    “真弄?”穆老四精神了,腿间的老二也更精神了,“声,我这一弄,一时半会儿可停不下来,你不会生气吧?”

    “不生气。”郁声信誓旦旦地发誓,“我不会生四哥的气的。”

    如果四哥停不下来,他哭一哭就好了。

    以前也是这样,他哭了,四哥就算不停下来,也会放轻动作,可温柔了。

    郁声想得挺美,到了炕上就忘了上炕前说的话。

    他泪眼婆娑地撅着屁股,看什么都不顺眼,还踹穆闻天的大腿,指责他说了脏话。

    “四哥……四哥刚刚抱我的时候……说……说妈了个……”郁声的腰被顶得高高弹起,汁水顺着雪白的大腿拼命地流,“四哥,又……又骂人。”

    穆老四不以为意:“小崽子不在,骂也就骂了。”

    “……再说,我当时闻到你身上有别人的味儿,急死了,哪里顾得上别的?”

    “那也不能……不能……”

    “好,以后少说。”穆老四在炕上的时候,从不拒绝郁声的任何要求,“屁股再撅起来一点儿。”

    郁声乖乖撅起屁股:“小崽……小崽……”

    “嗯?”

    “小崽……小崽学坏了怎么办?”

    “怎么就学坏了?”穆老四没明白他话里的意思,“那么小的崽子,学不坏。”

    郁声愁得要命:“你……呜呜,你骂人!”

    穆老四:“……”

    穆老四纳闷道:“骂人不算学坏吧?像老七之前那样,才算学坏。”

    “就……啊,好深……就……就是学坏。”他一边叫,一边反驳,“四哥……四哥太深……嗯!”

    “乖乖,你可别说话了。”穆老四听得头皮发紧,狠狠往深处一撞,“太勾人了。”

    “可……嗯!”郁声的话未说完,人就攀上了情欲的高峰,在穆闻天的怀里拼命战栗。

    穆闻天哭笑不得:“哎哟我去,都这样了,还想说呢?”

    阿尔法将他搂在身前,大手搓着满是手印的红彤彤的屁股蛋,意犹未尽地捅了几下。

    郁声软绵绵地喘息,待情潮退去后,将手伸到背后,摸索股缝里的桂花:“还……还在吗?”

    “在呢。”穆老四拍开他的手,换自个儿生着茧子的手指去戳,“一辈子都会在,担心什么?”

    “怕……怕被四哥磨没了。”

    “不会,就算真没了,我也能给你再操出来。”

    “哦……哦。”

    “别捂着啊,让我进去。”

    “嘤。”

    *

    三姨太在屋里焦急地等到天黑,都没能等来郁声。

    她实在忍不住,又往穆老四的院子里跑了一趟。

    屋里的穆老四和郁声刚结束一轮激战。

    郁声舒舒坦坦地趴在炕上,肆意舒展着身体。

    欧米伽纤细的身子上满是纵情后留下的痕迹。

    穆闻天躺在郁声身侧,时不时将头埋进他的颈窝乱嗅。

    穆老四一会儿找借口说味道淡了,一会儿酸溜溜地抱怨他身上还有穆老六的味道,总之不停地找理由咬他的脖子。

    郁声累得不想搭理穆四哥,翻身揉了揉酸痛的腰:“别啃了。”

    “怎么,你还不想要我的味儿了?”进入易感期的穆老四不讲道理,将他扒拉到怀里,拼命地啃,“不想让别人知道我是你男人?”

    郁声:“……唉。”

    穆老四大惊:“你叹什么气?难道我猜对了?”

    郁声:“……”

    穆老四:“声啊,你为什么不说话?你是不是对我有意见?有意见你提,我改还不行吗?”

    郁声:“……”

    郁声腾地起身,披着衣服爬下炕,板着脸捂住了耳朵。

    “声。”穆闻天大受打击,悲伤地注视着他,“你是不是没那么稀罕我了?”

    “我去找小崽。”

    “声,你先等等……我和小崽子,你更喜欢谁?”

    “唔……”

    “你犹豫了?!”

    “……”

    “你为什么犹豫?难道有了小崽子,你就不爱我了吗?!”

    “…………”

    “声,你别跑,你……你把衣服给我穿起来!”

    “………………”

    冲出卧房的郁声一头扎进了三姨太的怀抱。

    “哎哟,声。”三姨太着急忙慌地检查他的脖子,“怎么又被咬成这样?我就说,别回来别回来,你非不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