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夏叹了一口气,这高门大院里还真是处处都要小心。这样的日子若是让她过的话,早不知道要死多少次了。

    “想来二小姐这段时间不会再过来了。”翡翠微微一笑道,然后看向木夏:“你到底是服了那药,休息一会吧。”

    木夏点点头,现在她也没什么精神。便就着翡翠的手,躺了下去。

    内室里只放了一盆的冰,温度刚刚好,两人将轻纱幔帐放下后就退了出去。

    “算算时间小姐应该已经到医谷了,也不知道她现在在做什么?”

    翡翠坐在外间的小矮墩上,单手撑着下颚,这才多长时间,她就有些想念自家小姐了。

    “咱们只要守好院子,让小姐无后顾之忧就够了。”玛瑙坐在一边,手里绣着一方帕子。帕子上是绣了一半的兰花,绣功精细看着栩栩如生。

    “你这绣功是越来越好了。”翡翠有些羡慕,她同玛瑙都是自小被老国公送去学习功夫,闲暇时也学一些女红。

    可自己手笨,反而是玛瑙功夫学的不错还学了一手的好女红。

    “小姐喜欢兰花,趁着这段时间不忙,给小姐多绣几个帕子和荷包以后换着带。”

    两人说说笑笑,时间过的飞快。

    林悠然这边回了自己的院子,将伺候的人都屏退只剩下董嬷嬷和秋叶。她歪在外间的矮塌上,接过秋叶递上来的茶盏。

    “嬷嬷看如何?林灼华可是真的病了?”

    呷了一口温热的茶水,她漫不经心的开口。

    董嬷嬷在一边的矮凳上坐下,然后取出一个器皿,然后将里面的蛊虫拿出来,伸手拉过林悠然纤细的小手,手指放到蛊虫面前。蛊虫仿佛被什么吸引,顺着那白嫩的之间钻了进去。

    林悠然只秀眉轻轻皱了一下,随后便舒展开。只是站在一边的秋叶,每每看到这一幕依然觉得浑身发凉。

    等一切都弄好,董嬷嬷擦了擦手将器皿收起来:“瞧着气色不好,气虚微弱确实身体不适不似伪装。”

    听到董嬷嬷的话,林悠然这才算彻底信了。只是她还是有些疑惑,皱眉道:“宫中的太医都没有治好,可她自己的医术也不查,可为何也没有治好自己?”

    董嬷嬷闻言笑了笑:“若真是如此,那大小姐这病怕是不轻,大抵不是什么风寒。”

    林悠然闻言一愣,随后抿唇笑了笑:“是,自古还没听说过哪个风寒会这般严重的。怕是姐姐这病不太好,真是替她担心。”

    “太子那边估计还在等着小姐的消息,不如现在就过去吧。”

    因皇长孙很得皇上的宠爱,连带着穆侧妃的身份也跟着水涨船高。太后时不时的就将人召到慈宁宫,给足了对方体面。

    如今太子更是一心都扑在了穆侧妃母子身上,已经很少约她出去游玩培养感情了。

    这让林悠然心中有些酸涩不甘,这次的机会她自也不想放弃。

    她抬起纤细的手,看着白嫩指间出那细小如针眼一眼的小洞,嘴角翘了翘,清丽的容颜多了几分致命的妩媚。

    从矮榻上起身,她走到镜子前。看着自己越发清丽娇媚的容颜,眼底闪过一抹光芒。

    “嬷嬷将那套水红色长裙拿来。”

    董嬷嬷闻言立刻点头,然后起身将一条水红色的长裙拿了过来。

    裙子的衣领和袖口都用金色丝线绣着精致的花纹,裙摆上更是绣着精致的绢花。

    秋叶上前服侍她换好衣服,然后坐到梳妆台前。替她化了一个精致的妆容,半挽了个发髻。

    她从梳妆盒里拿出一支红宝石的簪子,又挑出一对红玛瑙的耳环。

    等到收拾妥当,镜子里依然出现一个清丽如水又娇艳如火的女子。

    这两种极端的气质在她身上竟然融洽到极致,又纯又魅。

    林悠然看了一会,拿起眉笔在眼角下点了一个点,好似眼角多了一颗泪痣,整个人越发的妩媚动人。

    “小姐穿艳色的衣服也很好看呢。”秋叶从惊艳之中回过神,这还是她第一次见自家小姐穿这样鲜艳颜色的衣服,同平日里完全不一样。

    见秋叶看着自己都看直了,林悠然嘴角翘了翘,对于自己今日的打扮很是满意。她站起身,接过董嬷嬷拿来的帽围,然后道:“走吧。”

    她相信她主动邀请,太子定然会赴约的。

    ——东宫——

    太子正陪着穆婉瑜说话,目光落在依然有些瘦弱的长子身上。眼底带着几分的疼爱,伸手摸了摸他小小的手。

    “旋儿可是很喜欢殿下呢,每次您来,他就巴巴的看着您。”

    穆侧妃嘴角勾起慈爱的笑容,伸手点了点自己儿子小鼻头。

    小家伙似听懂了一般,看了一眼自家娘亲,咧嘴露出一个无齿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