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是逃命快,你早被掌司毙了!”傅鸳湖道。

    宋无极笑道:“好大的口气!”

    “你敢说前几次你没逃?”傅鸳湖越发不屑。

    “小伙子还挺有胆气的。”宋无极平平无奇的脸庞露出轻松笑意,摇摇头:“没用的,我现在不会杀你,我就要看看你的同伴们来不来救,来一个杀一个,看看我的刀利,还是你们孝陵卫人多!”

    “宋无极,你到底与我们孝陵卫有什么仇?”傅鸳湖哼一声道:“如此谓丧心病狂,朝廷能饶得了你?”

    “饶不了,又能奈我何!”宋无极淡淡一笑,神态睥睨如俯视天下。

    “到底为什么?”

    “因为我看不惯人间不平事,看不惯你们这些官宦子弟如此偷机取巧,而平民子弟想升官却要拿命拼!”

    “我们这些子弟是沾了先人的光,那也是他们拿命拼出来的!”

    “嘿,你倒是让我无话可说了!”宋无极大笑道:“你这小家伙有胆有识,可惜喽,碰上了我只能怨你命运不济吧,该送你们上路了,咦,一只小老鼠!”

    他扭头看向墙头。

    李澄空在对面墙头站直,隔着十米远,沉声喝道:“宋无极!”

    “这年头还真有不怕死的。”宋无极笑着摇头,目光却冰冷的扫过傅鸳湖五人。

    傅鸳湖暗叹我命休矣!

    这宋无极先要杀自己五人再杀李澄空。

    李澄空竟然如此仗义,舍身相救,可惜他武功太差救不了,在黄泉路上能结伴而行也算是一桩快事。

    李澄空“呼”的掷出一道黑影:“看暗器!”

    宋无极淡淡吐出四个字:“不知死活!”

    他袖中飞出一道白光,瞬间在他与李澄空之间拉出一道匹练。

    李澄空早就催动踏梅诀一折,再一折,飞刀贴着他肩膀划过。

    森然寒气如箭般钻进肩头,半边肩膀发麻。

    好快的飞刀!

    好凌厉的刀气!

    昆仑玉壶诀浇灌这么久,他觉得运算速度已经达到十五倍左右。

    即使反应这么快,还差点儿中刀,这飞刀之快可见一般,怪不得如此轻松杀孝陵卫。

    “哼!”宋无极沉下脸。

    自己的太诰神刀竟然被一个离渊境的小老鼠避开,简直是耻辱!

    他袖中再飞出一道白光。

    李澄空动作一直没停,身形在空中折转,幻出数道影子。

    白光射中一道虚影。

    “叮……”一把雪亮的长刀横挡在李澄空胸前,刀身破一个洞,胸前衣衫裂一道长口子。

    李澄空双手撑刀,惊出一身冷汗:好锋利的刀!

    秦天南怎还不到?按照推算,第一刀过后就该到了。

    他之所以敢冒头就是计算了秦天南的修为、轻功,城内的距离,推算出时间。

    自己避开第一刀,他就应该到了。

    长刀当盾牌也计算在内。

    种种算计在胸,所以看他举动冒险,其实很稳妥,几乎没有性命之忧。

    可已经两刀,秦天南还没到,难道被什么事缠住,或者故意隐在一旁?

    不会是让自己死吧?

    他心思电转,长喝道:“宋无极,掌司已到!”

    “他到了也救不了你的命!”宋无极把酒坛一抛,甩刀再射。

    “啪”酒坛碎了一地,酒香四溢。

    李澄空疾退,横挪,再横挪,化为一只螃蟹,再次堪堪避开这一道白光。

    他横挪之际射出一道黑光。

    宋无极双眼冰冷,敢在自己的太诰神刀跟前施展暗器,就是侮辱自己!

    傅鸳湖眼中闪动光芒。

    这是故意引走他,是为了救自己五人性命,李澄空果然仗义!

    李澄空心下叫苦:“怎么还不到!”

    他通过分析宋无极前两刀,现在不等宋无极肩膀动,通过眼神闪动便提前横挪。

    即使如此,仍堪堪避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