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自己这个仇越发难报了。

    须弥灵山与青莲圣教据说是死对头,现在竟然联手,那清微山呢?

    三教另外一教,是不是也支持帮助七皇子?

    甚至四宗,是不是也支持七皇子?

    看李澄空眉头紧锁,常如松道:“教主,郭天王亲自出手,没问题的。”

    李澄空道:“这会不会是一个陷阱?他们再傻也猜到我们绝不会任由这法空活着,趁机做一个陷阱,来个一网打尽!”

    史忠和笑眯眯道:“教主放心,郭天王一定也想得到这个,发现是陷阱就不会跳进去的。”

    “他只是射月境而已。”

    “虽然郭天王是射月境,可他战力惊人,堪比大光明境。”

    “射月境就是射月境,大光明境就是大光明境。”李澄空摇摇头:“不能混为一谈,不管是感应还是内力都有差别……此举太冒险。”

    史忠和道:“那依教主之见……?”

    “让郭天王回来,先提升他境界,磨刀不误砍柴功!”

    “这法空是祸根,不除不行,不容耽搁。”张银山冷冷道。

    “是啊,不除掉他,总是不心安。”史忠和笑道:“就怕他真能识破两仪浑元功。”

    李澄空当初的话是蒙在他们心头的一丝隐影,深怕被他不幸料中。

    他们虽然戒备李澄空,但不敢忽视他的判断,毕竟是世间罕有的武学奇才。

    他的话不能尽信,也不能全不信。

    李澄空沉吟:“这样罢,我再传大家一门心法,练了这个,应该稳妥一些。”

    “什么心法?”常如松问。

    李澄空从怀里掏出一本薄册,递给常如松。

    常如松接过来之后翻看,眉头紧锁,沉吟半晌道:“遮天诀,隐匿气机之法。”

    李澄空气势一变。

    众人凝神看他,皆露惊容。

    李澄空明明坐在那里,却感觉空空荡荡如无人,如水中之月。

    李澄空气机再一变。

    众人随即更好奇,现在的李澄空如一介常人,没练过武功。

    常如松甚至上前探他手腕。

    李澄空任由他搭上手腕。

    常如松闭上眼睛,片刻后松开李澄空手腕,惊奇的摇头。

    史忠和与张银山及剩下几人也分别搭上李澄空手腕,都发觉李澄空好没练功之人无异。

    “遮天诀,好心法!”常如松赞叹:“这是……?”

    “奇遇得来。”李澄空道。

    他现在是天隐洞的洞主,想将天隐心诀传给谁就传给谁,不必请示秦天南。

    更何况,他所传的这心法与天隐心诀又不同,更简单,更易入门。

    当然,简单意味着潜力更小,再怎么练也只是天隐小洞天,无法更进一步。

    所以也重新起了一个名字——遮天诀。

    九位长老彼此交换眼神。

    “这个……”史忠和笑道:“教主,我们商量一下。”

    “现在有两仪浑元功就成,不必再练这个的。”一个长老笑呵呵地说道:“两仪浑元功真要不成,再练这个不迟。”

    他们对李澄空仍存戒心。

    谁知道这心法有没有别的玄妙,会不会凭此操纵弟子们,架空他们。

    人心易变。

    他们当初大限来临时,对权势看淡,想的是撒手不理俗事,好好享受两年。

    可现在提升到大光明境,增寿一甲子,心境马上改变,对权势又看重了。

    还是觉得执掌长老堂更稳妥更舒服,对紫阳教也更好,教主还是做名义上的教主最好,这是紫阳教的传承规矩,不能打破。

    他们固然感激李澄空的破境之恩,可恩情是恩情,不能混为一谈。

    李澄空道:“还有郭天王……还是让他回来的好!”

    “我们商量看看。”史忠和笑道。

    李澄空摇摇头,起身道:“那你们就好好商量吧!”

    他沉着脸大步流星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