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袍老者步步紧逼,两人一个攻一个避,眨眼功夫十几掌过去。

    紫袍老者忽然停住,冷哼道:“果然是李澄空!”

    李澄空叹道:“真是莫名其妙,再纠缠下去,我只能还手了!”

    “来啊!”紫袍老者哼道,再次抢攻。

    李澄空瞥一眼四周,轻哼道:“还真够阴险的,告辞!”

    他倏的一闪,原地消失,下一刻出现到了百米外,再一闪已经彻底消失在紫袍老者视野之中。

    “砰!”紫袍老者铁青着脸跺脚。

    白石地面出现数道裂纹,蜘蛛网般扩散。

    他转身飘走,很快来到一条小巷,左右看一眼再翻身越过一道高墙,落到一个后院。

    后院里已经站了四个紫袍老者,皆脸色沉肃。

    他们埋伏于此,随时准备出击,却没有机会出击。

    汇合之后一起往前来到宗师府的大厅。

    严宽正坐在主位。

    “府主。”紫袍老者与四个紫袍老者抱拳,然后分别坐下。

    “见过他了吧?”严宽道:“可能证实?”

    “他就是李澄空!”浓眉紫袍老者沉重的点点头:“这家伙更难缠了!”

    严宽淡淡道:“光天化日行走于神京,偏偏拿他无可奈何,这简直是对我宗师府的严重挑衅!”

    “府主,皇上怎么说?”

    “皇上不想动他。”

    “那……”

    “宗师府尊严不容挑衅!”严宽道:“我们不动他,可他绝对会报复我们,那我们也只能被动反击!”

    “皇上不会怪罪吧?”

    “皇上若怪罪,我一人担着!”严宽沉声道。

    浓眉老者道:“府主,不是我灭自己威风长他人志气,李澄空比先前更强了,更不好对付!”

    “到了大光明境,他再有进境,能进到哪里去?”严宽不以为然的道:“不过既然如此,那更要早早下手,省得到头来真拿他无计可施!”

    “这倒也是。”浓眉紫袍老者缓缓道:“这一次他没上当,是我大意了,让他逃掉,下一次,上手就全力以赴的拼命,他逃不掉!”

    “正是如此!”严宽沉声道:“不信他一直缩在清溟公主府不出来!”

    “府主,清溟公主那边……”

    “没关系。”严宽淡淡道:“她一介公主,翻不起风浪。”

    众人点点头。

    “盯着公主府,他一出来,马上行动!”严宽道:“不过要他独自一人的时候行动,不能落人口实!”

    “明白!”

    ……

    李澄空回到自己的小院,负手踱步。

    一会儿过后,独孤漱溟推门进来,白衣如雪,黛眉轻蹙看向李澄空:“找我何事?”

    淡淡幽香浮动。

    李澄空道:“殿下,我回来的时候,碰上宗师府宗师出手试探我。”

    独孤漱溟顿时沉下绝美玉脸。

    李澄空道:“看来他们不想罢休,要穷追猛打,非要置我于死地。”

    “唉……”他仰头看向天空,叹一口气:“原来想就这么算了的,严宽虽打了我一掌,可毕竟也是职责所在,非私人恩怨,可惜……”

    他摇摇头:“树欲静而风不止啊。”

    他这话当然是不真不实,讲究艺术与技巧性。

    怎么可能不报仇,小本本上把严宽的帐记得清清楚楚,只是一直没找机会算这帐。

    现在终于让他等到了机会!

    独孤漱溟冷冷道:“严宽那老儿,狂傲不可一世,杀不掉你怎会甘心!”

    李澄空道:“宗师府……看来有尾大不掉之势啊,殿下你都不被他们放眼里!”

    “他们眼里只有父皇,其余人一概不理。”

    “七皇子呢?”

    “对七弟当然不同。”

    “殿下可想出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