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真是如此,法空和尚现在已经研究透了遮天诀与两仪浑元功,对紫阳教便是灭顶之灾。

    不过,这也遂了他的愿,法空和尚真练了遮天诀。

    他身为洞主,可操纵洞天内的小洞天,生死由他心。

    但法空和尚很古怪,小洞天独成一体,隔绝于洞天之外,不归属自己所辖。

    他暗自凛然,马上知道法空和尚要干什么:夺取洞主之位!

    要真被夺了洞主,自己完了,紫阳教当然也完了。

    “阿弥陀佛!”法空和尚缓缓道:“贫僧并非效力于七皇子,而是听命于灵山,李教主不如随贫僧回山吧,皈依灵山,脱离苦海。”

    李澄空道:“如果我不答应呢?”

    他飘飘落到星坛之上俯视法空和尚。

    法空和尚叹息道:“苦海无边,李教主执迷不悟,贫僧只能强行带李教主归灵山。”

    李澄空道:“那倒要看看法空和尚你的本事!”

    “阿弥陀佛!”法空和尚低头宣一声佛号,脸庞似悲似悯,嘴里喃喃低诵。

    李澄空听他诵的是金刚经,皱了皱眉,马上催动六十倍思维,眼前一切变缓。

    六十倍的慢速之下,只见法空和尚嘴里飘出一道道金光,金光飘到空中化为一团金色火焰,朝他飘过来。

    李澄空射一道永离神指。

    永离神指精准射中金焰,毫无阻碍的穿过金焰。

    金焰却丝毫无损。

    李澄空微眯眼睛,马上明白这并非是内气,而是纯粹的精神力量。

    他精神力量虽强,却没有这一方面的武功心法,就像空有一身力气却没有武功招式一样,全靠蛮力。

    这个时候就吃亏。

    金焰飘飘似乎缓慢,却眨眼间到他近前,任凭他如何闪动都避不开,宛如一条疯狗在后面紧追不舍。

    数朵金焰飘飘把他包围。

    李澄空忽然消失,下一刻已然出现在法空和尚身后,一掌按下。

    “砰!”

    法空和尚后背中掌,挺立如磐石,巍然不动。

    中掌位置亮起一团金焰,顺势缠上李澄空手掌。

    李澄空顿知不妙。

    独孤漱溟一直盯着李澄空,忽然扭头看向对面。

    一个白衣英俊青年男子正缓步而来。

    他一步跨出三四丈,脚下轻飘飘的、点尘不惊。

    一袭白衫,手执白玉扇,扇面是一幅牡丹争艳图,一片绽放牡丹、一只蜜蜂。

    他气度飘逸,宛如浊世佳公子,徐徐来到两丈外停住,微笑看着独孤漱溟。

    独孤漱溟脸色微沉,紧盯着他。

    “见过公主殿下。”白衣青年微笑抱拳:“失礼了,此人我要诛杀。”

    “你是何人?”

    “青莲圣教座下弟子。”

    “你知道我?”

    “在下怎能不知四公主?殿下还是让一让吧,不值得为一个太监而伤了自己。”

    “如果我不让的话,你就要跟我动手?”独孤漱溟淡淡看着他。

    她玉脸紧绷,宛如一尊白玉雕像,周身仿佛散发着温润莹光,让白衣青年竟有不可直视之感。

    他身在青莲圣教,教中美女如云,一个比一个美,却没有一个给他如此强烈的冲击。

    独孤漱溟冷冷道:“你们青莲圣教胆子越来越大了,不把皇子公主放眼里了,是不是?”

    “不敢。”白衣青年摇头道:“殿下,拖时间是没用的,没人来救你们吧?”

    他又看一眼李澄空:“看他的样子,恐怕短时间不可能醒来的,殿下不必白费心机了!”

    独孤漱溟冷冷道:“我不会让你伤到他!”

    白衣青年笑了笑,惋惜地摇了摇头。

    独孤漱溟道:“你就不怕我事后找你算账,对付不了你们青莲圣教,收拾你还是没问题的!”

    “在下奉命而行罢了,殿下何必为难于我呢?”白衣青年道。

    “你就说没找到我们便是。”独孤漱溟道。

    白衣青年摇头:“这不可能!……殿下,我数三下,如果不让开,只能得罪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