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孤烈风脸色一下阴沉。

    袁紫烟道:“他杀不得殿下你,却能杀了我以泄愤。”

    独孤烈风的脸色越发难看。

    袁紫烟轻声道:“所以殿下,我就先留在他身边吧,也能摸清他虚实。”

    “这太委屈紫烟你了!”独孤烈风阴沉着脸摇头。

    袁紫烟微笑:“这点儿小委屈不算什么,待找到他弱点,杀了他,这点儿委屈也就散了。”

    “紫烟……”独孤烈风深深看着她。

    “紫烟!”里面传来李澄空的声音:“磨蹭什么?!”

    “来啦!”袁紫烟忙应一声。

    她匆匆对独孤烈风道:“殿下,就这样罢,我进去啦!”

    她说罢飘进了十五皇子府大门,来到大厅里。

    李澄空笑呵呵的道:“十五殿下,我这个丫环如何?”

    “你呀……”独孤煦阳摇头道:“何必如此呢?”

    他是万万没想到李澄空如此胆大包天。

    当着七哥的面,把七哥的侍妾当成丫环使,这是别人想都不敢想的事。

    这简直与找死无异。

    独孤烈风缓步进来,脸色阴沉如铁。

    “殿下,我一直好奇,到底为何要杀我?”李澄空笑眯眯看向他:“我自问先前没得罪过殿下吧!”

    独孤煦阳也好奇看向独孤烈风。

    他总算明白了,这是七哥逼人太甚,把老李逼到了绝路上,破罐子破摔,变得疯狂。

    独孤烈风坐下来,拿起玉杯轻啜一口酒,没有搭腔。

    李澄空道:“七殿下是觉得我是老汪的弟子吧?”

    独孤烈风放下一杯,平静的点点头。

    李澄空摇头道:“殿下弄错了,我根本不是老汪的弟子。”

    “呵呵……”独孤烈风露出一抹冷笑:“如果不是汪若愚,那谁传你武功?”

    李澄空道:“我武功来自于孝陵卫。”

    “孝陵不传武功。”

    “我因为机缘巧合杀了一个青莲圣教外门弟子,所以得其秘笈,然后又得了孝陵的赏赐,挑到了一件宝物而得武功心法,从此踏入修炼之路。”

    “什么宝物?什么心法?”

    “呵呵……”李澄空笑起来:“七殿下不觉得问得太多了吗?”

    独孤烈风哼道:“谁知你所说真假?”

    李澄空微笑:“老汪的心法是什么,我的心法是什么?根本不是一路,这难道殿下也看不出?!”

    他摇摇头:“不过七殿下不是看不出,是根本不在乎,是觉得我与老汪有瓜葛,管我是不是老汪的弟子,宰了便是,杀便杀了也无所谓弄错没弄错!”

    他叹一口气道:“身为皇子,视众生为蝼蚁,杀人不过一句话的事,殿下,你还不是皇帝呢!”

    独孤烈风冷冷瞪他一眼。

    “咳咳咳咳……”独孤煦阳忙用力咳嗽两声,要缓解大厅里两人的气氛。

    空气仿佛都要燃烧一般。

    他温声道:“七哥,老李既然说他不是老汪的弟子,那应该就不是,看在我的面子上,就放过他吧。”

    “放过他!?”独孤烈风发出一声冷笑:“不是我放过他,而是让他放过我!”

    独孤煦阳看向李澄空。

    李澄空笑道:“殿下此言,万万不敢当。”

    “你扣住紫烟,不就是为了报复我嘛!”独孤烈风冷笑:“有本事你冲着我来,为何连累到弱女子身上?”

    “弱女子?”李澄空失笑:“带着二十个宗师杀我的……弱女子?哈哈!”

    独孤煦阳咧了咧嘴。

    他暗自叹一口气。

    两边都不是善茬儿,自己夹在中间还真是难!

    李澄空道:“扣住袁紫烟,是因为她要杀我,而不是因为七殿下!”

    独孤烈风知道他在睁着眼睛说瞎话,眼中冷芒闪了闪。

    李澄空道:“七殿下,我有一事不明,老汪已经被发落到了孝陵种菜,不可能东山再起,为何还要苦苦揪住他不放?”

    独孤烈风又喝一口酒,懒得多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