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澄空道:“夫人。”

    罗清澜一拂罗袖接过小匣子,打开来,一枚紫金丹丸正嵌在一块白玉上。

    白玉散发温润莹光,紫金丹流转紫金光华。

    莹光与紫金光交相辉映。

    白玉旁还带着一张纸条,上写绢秀小字:“白玉磨成粉,与神丹共服之。”

    罗清澜轻轻点头:“是清溟公主写的。”

    李澄空道:“那就给老汪服下吧。”

    罗清澜先取下紫金丹,掌心潜运间,白玉便已化为齑粉,捏开汪若愚的嘴,将白玉粉先送下,再塞进紫金丹。

    袁紫烟刚要递过水,却发现老汪嘴里的紫金丹与白玉粉末都消失不见。

    它们已然化为清气钻进老汪肚子里。

    眨眼功夫,汪若愚睁开眼睛,炯炯有神。

    李澄空收了天机指。

    ……

    李澄空的御刀使院子不算大,远不如草场场主府,但比知机监的院子大。

    后花园是一片花圃与一片松林构成,松林前的花圃中央是一座小亭。

    小亭里坐着李澄空与李妙真,袁紫烟站在一旁伺候。

    “拿来吧。”李澄空道。

    “什么?”

    “腰牌!”李澄空哼道:“难道你想昧下这个?”

    “让我多玩一会儿!”

    “腰牌有什么可玩的!”

    “小气!”李妙真把墨绿腰牌抛给他。

    李澄空接过后皱眉:“李代桃僵?你跟我玩这一手!”

    李妙真抿嘴笑道:“你胡说什么呀?谁李代桃僵啦,就是这个腰牌!”

    李澄空没好气的道:“你难道想对孝陵不利?昧下腰牌要干什么?”

    李妙真就是要硬赖这腰牌,对她有大用,哼道:“就是这个,要不然,你当初得来的就是假的。”

    李澄空盯着她。

    她不甘示弱的回瞪,明眸如清泉,确实迷人,可惜却撼不动李澄空的心。

    他身边的美女多了,对美色有足够的抵抗力。

    他沉吟道:“这样罢,你想得到腰牌也行,用东西来换!”

    “什么东西?”

    袁紫烟一听这话,顿时暗中摇头,无奈的叹息,这不相当于承认是昧下了这腰牌嘛,不打自招。

    不过凭师姐的聪明劲儿,可能根本不屑于掩饰,就是明着硬抢了。

    “青莲圣教的圣莲子!”

    “你还真敢想!”李妙真失笑,一幅“你疯了吧”的眼神瞪着李澄空:“用腰牌换圣莲子?”

    李澄空缓缓点头。

    “你……”李妙真指指他,咯咯笑起来。

    李澄空也露出一丝笑容,嘲笑的看着她。

    李妙真被他看得很不爽,嗔道:“你就不觉得自己的话太可笑,太匪夷所思了吗?”

    李澄空道:“你是觉得我眼睛瞎吗?!”

    他指了指身后:“别忘了,我也是开了天眼的!”

    李妙真笑容一滞。

    李澄空哼道:“行啊,你不答应就算了,权当我没说……归来兮!”

    他一招手。

    “嗖!”李妙真罗衫钻出一道墨绿光华,如乳燕投巢钻进他手掌里。

    他把玩着墨绿腰牌,腰牌带着李妙真的体温,散发淡淡幽香。

    “你——!”李妙真瞪向腰牌,没想到李澄空还有这一招。

    李澄空冲她笑了笑,慢慢送往胸口。

    “慢着!”李妙真喝道。

    腰牌停在他衣襟前,便要揣进怀里,李澄空微笑看向李妙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