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自己能救自己!

    她想到这里,内力流转不休。

    跟随独孤雷同来的两个老者脸色微变,惊异看向袁紫烟,觉得匪夷所思。

    竟然是大光明境宗师!

    什么时候,小小的丫环也能成为大光明境宗师了!?

    李澄空很快回来,一幅神清气爽神色,拍拍巴掌的白色尘末,坐下来端起玉杯一饮而尽,长长舒一口气:“爽——!”

    “老爷……?”

    “新来的两座石狮也成精了,哈哈!”李澄空大笑。

    独孤雷道:“李道渊,你还真敢干!”

    “难道你不痛快吗?”李澄空斜睨他:“别口是心非的否认!”

    独孤雷嘿嘿笑两声。

    他很不满上一次被七皇子暗算当成刀用,现在听到七皇子倒霉,确实很高兴。

    独孤云朵道:“李大人,你这么干,父皇不会轻饶你。”

    李澄空抬头看天。

    天子剑高悬天空,随时会冲下来,可他能断定,这天子剑不会轻易冲下来。

    自己这个大宗师还是有一点儿放肆的权力的。

    “场主!”白泽忽然飘到湖边。

    李澄空摆摆手。

    袁紫烟飘飘掠过湖面,来到他身边,听白泽禀报几句,飘飘回来:“老爷,是掌记求见,是有急事。”

    “嗯,我去看看。”李澄空起身:“九殿下,十七殿下,没什么事就请罢。”

    独孤雷哼道:“走就走!……李道渊,你以后可别求着我!”

    李澄空道:“这也正是我想跟九殿下说的,我们说不定谁求到谁呢。”

    他大步流星而去。

    独孤雷阴沉着脸,恨恨把玉杯里的酒一饮而尽:“十七妹,我们走!”

    独孤云朵道:“九哥,这李大人可不同往日了,还是别太过得罪的好。”

    大宗师的地位非同小可。

    他们这些皇子公主在父皇的心目中,肯定要比大宗师矮一头的。

    李澄空来到大厅时,陆峡正在大厅里团团转,急得如热锅上的蚂蚁。

    “场主,不好啦,你快去看看吧。”

    陆峡一看到他,忙抢着迎上来,白胖脸庞布满焦躁:“那些草不对劲儿!”

    “带路!”李澄空道。

    陆峡施展轻功冲出去。

    他的轻功与他肥壮的身形极不相称,又轻盈又迅捷,眨眼冲出场主府,来到草地上。

    李澄空看到数十匹马正倒在地上一动不动,上前一探,已经都气绝而亡。

    数十匹马倒地的场面极具冲击力。

    袁紫烟惊呼。

    李澄空冷冷扫向四周。

    十个杂役正站在一旁,脸色苍白。

    陆峡忙弯腰去查看,喃喃道:“刚才还没死呢,怎么就这么快?”

    他扭头道:“胡大海,怎么回事?”

    一个魁梧壮硕青年苦着脸道:“掌记,它们发作得太快,还来不及灌下水,就已经……”

    “啊——!”陆峡大吼。

    这可是四十匹马。

    每一匹马都价值昂贵,死一匹都是莫大的损失,一下死四十匹,那就是重大失职。

    他看向李澄空,面露苦色:“场主,这又是冲着你来的,不想让你这个场主好过!”

    场主刚回来就发生了这样的事,很显然是冲着场主来的,一旦追究下来,死四十匹马足够场主问罪离任。

    李澄空脸色阴沉。

    自己这个大宗师难道是摆设?

    独孤雷忽然沉声道:“会是七哥吗?”

    他与独孤云朵偷偷的跑过来看热闹,看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下面的人也不敢阻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