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你不肯说!”袁紫烟打断他,哼道:“够狂的啊,我不够格知道你的名字,那我只能展示一下身手,看看我够不够格啦!”

    她一闪到了霍天歌跟前,玉掌轻飘飘软绵绵,好像情人的抚摸。

    她动作看似缓慢优雅,霍天歌却眼睁睁看着,来不及做出反应,玉掌已到胸口。

    “砰!”胡兆辉踉跄倒退两步。

    他在间不容发之际伸掌迎上袁紫烟的玉掌,狂暴的力量瞬间席卷而至。

    宛如山洪一泄千里,势不可遏。

    他踉跄两步之后,刚站稳,随即又晃动,踉跄退出三步,嘴角已经出血。

    他这一次刚站稳,再次踉跄后退四步。

    “噗!”一口鲜血喷出,他脸色瞬间苍白。

    袁紫烟俏生生站在原地,轻笑一声:“有点儿本事,怪不得这么狂妄呐!”

    “好修为!”胡兆辉缓缓道。

    牙齿已被鲜血染红。

    袁紫烟摇头道:“不过你这点儿本事可挡不住我,再接我一掌!”

    她说罢一闪到了霍天歌跟前,轻飘飘一掌按过去。

    “大胆贱婢!”唐广怒吼着挡到霍天歌身前:“王爷在此,你怎敢放肆!”

    “砰!”玉掌轻柔按上他胸口,声音如重锤敲鼓,他软绵绵的倒下。

    “老唐!”霍天歌皱眉扶住他。

    “王爷,跑——!”唐广瞪大眼睛吃力的嘶吼。

    “老——唐——!”霍天歌大吼。

    袁紫烟娇笑:“别激动,他受点儿轻伤而已,死不了,装得呢!”

    唐广怒瞪向她。

    袁紫烟笑道:“你比那老头伤轻多啦,他都站得稳稳的,你就站不稳啦?真能装!你该穿上彩衣去唱戏!”

    霍天歌迟疑看向唐广。

    不管唐广是不是夸张,能舍身挡在自己跟前,这份忠心是无可置疑的。

    唐广讪讪直起身。

    “唐公公是吧?”荆泰来沉声道:“我还有一个人钻进你们王府,要捉出来!”

    唐广尖着嗓子吼道:“你们别欺人太甚!”

    袁紫烟蹙眉。

    唐广顿时吓一跳。

    荆泰来道:“如果贵府不自己交出来,那我们只能自己进去捉了!”

    “欺人太甚!欺人太甚!”唐广气得脸发白。

    被他们闯进来一次已经是耻辱,竟然还要再来一次,这是把华王府的脸按在地上使劲磨擦啊!

    是可忍孰不可忍!

    荆泰来缓缓道:“交还是不交?”

    “谁?还有谁?!”唐广大声喝道:“都被你们捉去了,根本没人了!”

    荆泰来道:“齐寒生!”

    “没有齐寒生这个人!”

    “你说没有就没有?”荆泰来淡淡道:“我们要进去捉住他!”

    “真没有齐寒生这人!”唐广大声道。

    他看向霍天歌。

    霍天歌皱眉,看出唐广此言是真的,沉声道:“慢着!”

    荆泰来看向他。

    他已然猜到霍天歌的身份,但要装糊涂,否则冒犯王爷就是罪过了。

    霍天歌道:“我进去查一下,如果真有此人,便交出来,否则,闯进去也没用!”

    “……好!”荆泰来缓缓道。

    袁紫烟道:“这不是缓兵之计吧?趁机招呼高手来支援?”

    “你多心了!”霍天歌冷冷道。

    “我是说,缓兵之计也没关系,尽管招呼,有多厉害的高手就招呼多厉害的高手!”袁紫烟娇笑。

    霍天歌脸色铁青,摆摆手。

    唐广忙跑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