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怕是真的,青莲圣教非常危险,非常危险!”

    “天子剑不是无敌的?”李澄空道。

    他觉得奇怪。

    现在自己练成了青莲驻世经,照理说应该能挡得住天子剑了,可根据自己推算,自己挡不住天子剑。

    这其中有什么未知的诀窍。

    “天子剑近乎无敌。”方敬业点点头:“只要不碰上别的天子剑,就没人能挡得住。”

    “青莲圣教的教主能。”

    “这确实古怪。”方敬业摇头道:“我也看不出,不过青莲圣教的纪教主星光黯淡,也是入灭之兆啊。”

    李澄空惊奇的看他一眼。

    看来这周天流虚观星诀确实有点儿玄妙,竟然看得出纪梦烟准备赴死。

    “监主,天子剑是如何修炼的?”李澄空道:“是一点一点增强的吧?”

    “天子剑是功德之剑,民心之剑。”方敬业摇头道:“到底怎么修炼的我不知,不过嘛,功德是最难说的事,人心所谓的功德不是天地功德。”

    李澄空若有所思:“天上繁星,与每个人相对吗?”

    “怎么可能。”方敬业摇头:“天上繁星虽多,却远不如人多,不是每个人都能点亮自己的星相,点不亮星相的便是庸碌之人,是无关天地运转之人。”

    李澄空抬头看向天空:“监主能通过星相找到本人?”

    “周天流虚观星诀自然能做到。”方敬业傲然道。

    李澄空道:“这观星诀我能练吗?”

    “不能。”方敬业失笑道:“李澄空,你倒是一点儿也不贪心呐!”

    李澄空微笑道:“用什么秘诀能交换?”

    “天机不可泄露!”方敬业摆摆手:“你且死了这份心吧!”

    “那我们来一盘,当赌注如何?”

    “嘿嘿!”方敬业挠挠手掌心,确实手痒得厉害,可周天流虚观星诀太过重要,绝不能外传。

    他转身便走:“好自为之吧,走啦!”

    李澄空摆摆手。

    方敬业忽然又停住,扭头过来:“对了,须弥灵山与清微山打起来了,你知道吧?”

    李澄空点头。

    方敬业道:“你最好帮忙劝一劝。”

    李澄空失笑道:“监主这可是为难我了,我跟须弥灵山的仇深得很,他们怎么可能听我的!”

    “唉……”方敬业摇头道:“真是风雨飘扬!”

    李澄空道:“监主的意思不是说大月江山社稷不稳吧?”

    “谁知道呢!”方敬业摇头道:“大好局面转眼即直转急下,这样的事不是没有。”

    李澄空若有所思。

    “走啦!”方敬业摆摆手,这次终于消失在夜空中。

    袁紫烟出现在他身边。

    “老爷,这位监主还挺有趣的。”

    李澄空道:“清微山那边还打得厉害?”

    “已经落到下风。”袁紫烟顿时收敛笑意,蹙眉道:“这么下去,恐怕要落败。”

    “没有转败为胜的手段?”

    “须弥灵山是杀敌一千自损八百,就是拼一个同归于尽,清微山师兄师姐们怎能陪他们死,于是便落到下风。”

    “现在谁死得人多?”

    “我们。”

    “那确实是麻烦……这些带给清微山。”李澄空人从袖中掏出十几块玉佩。

    袁紫烟顿时欣喜的接过。

    “这些是破解他们燃灯供奉法的,凡持此佩之人,十丈之内燃灯供奉法无法施展。”

    “这般神妙?”

    “这是我特意针对燃灯供奉法所设。”李澄空摇头道:“别的心法克制不了。”

    “多谢老爷!”袁紫烟真心实意的躬身行礼,虚空泛起涟漪,她跨进去消失。

    李澄空摇摇头叹口气。

    须弥灵山真够疯狂的,到底为何如此?宋云轩现在在大永御膳房,无暇分身。

    片刻后,袁紫烟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