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

    “这样……”独孤漱溟蹙眉若有所思,恍然大悟,绝美脸庞顿时飞速涌上红霞。

    她扭头过去不敢看李澄空。

    是让太监的那处残缺不再残缺!

    李澄空道:“此诀凶险异常。”

    “嗯——?”

    李澄空道:“你可以指定要补足哪里,但不能指定残缺哪里,残缺哪个部位是未知的,全看运气,万一残了眼睛呢?耳朵呢?甚至脑袋成为傻子呢?”

    他继续摇头道:“老洪也真够拼的,冒这么大的险,简直就是赌命!”

    独孤漱溟沉默不语。

    李澄空道:“不过看他夫人的模样,两人过得是极好,老洪这天残诀练得不亏。”

    罗清澜眉眼带春如年轻的小媳妇,两人感情更加深浓,宛如新婚模样。

    “换了你是老洪,会练这天残诀吗?”

    “……会吧。”

    “你们呀……”独孤漱溟摇头:“罗清澜其实一定会埋怨老洪的。”

    “两人之间的感情,外人很难说得清,只要他们过得幸福便好吧,可惜这赵灿臣……”

    李澄空有点儿挠头,还真被难住了。

    “你准备亲自会一会这赵灿臣?”

    “是。”李澄空道:“只能亲自说服,看能不能说服吧。”

    “如果说服不了呢?要杀了他?”

    “看清况吧。”

    李澄空也没办法断定这赵灿臣会不会激起他杀意,到时候会不会下杀手。

    两人先回到李澄空的宅子,不过是中午时分,独孤漱溟先回去,李澄空歇一歇,准备去问问纪梦烟有什么办法。

    说不定她身为教主,有办法呢。

    他找到纪梦烟,说了这件事后,纪梦烟只说一声知道了,便不再言语。

    李澄空问可有解决之法。

    纪梦烟淡淡道:“他们要敢不来总坛,那就永远不要来总坛了,我会直接逐他们出圣教!”

    “这一招能管用?法王们不会阻拦?”

    “他们?哼!”纪梦烟不屑:“……你尽管放心,等着接任教主便是。”

    李澄空暗叹。

    这个教主还真是难当,看眼前这架式,有可能真被他们挡住路。

    谁挡了自己的路,如果说服不了,只能清除掉了,送他们归妙境!

    他心中忽然涌起杀意。

    ……

    第二天傍晚时分,李澄空正与独孤漱溟正在湖上小亭里共进晚膳,外面有人通报,一个女子求见镇南王,说是姓徐。

    “请她进来吧。”李澄空猜测是那徐智艺到了。

    一个墨绿罗衫、修长婀娜的女子袅袅走到小亭,揭下帷帽,露出玉白色肌肤与精致动人脸庞。

    她在独孤漱溟跟前仅逊色一筹,可谓极美貌。

    “徐姑娘,恕我未远迎。”李澄空起身抱拳道:“可吃过晚饭了?”

    “没有。”徐智艺声音透着磁性,熠熠双眸紧盯着李澄空,仿佛要把他看透。

    李澄空微笑:“那就坐下一起吧,这位是清溟公主。”

    独孤漱溟对她点点头。

    徐智艺笑一下点点头,目光迅速转过来继续盯着李澄空。

    独孤漱溟起身道:“我吃饱了,先走了。”

    李澄空看她不高兴,便道:“吃过饭我再过去。”

    独孤漱溟没说话,径直离开。

    李澄空收回目光,看向徐智艺,迎向她探究的眼神:“徐姑娘是怀疑我杀了令师弟?”

    “杀得好!”徐智艺冷淡的道。

    李澄空一怔。

    徐智艺淡淡道:“他该死,凭秘术害人,违我寂神宗宗规,你不杀他,我也要清理门户!”

    “原来如此。”李澄空点点头,伸手道:“坐下吃饭吧,莫要嫌弃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