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教主是被封为大永的南王,可毕竟骨子里是大月人,大永肯定会趁机发作,剥了南王之封地,夺了教主的一番心血。

    圣教上下现在对南境很关注,南境成了圣教的热地,一点点消息都飞快传来。

    南境一改往昔的荒凉冷清,现在是一派热火朝天的景像。

    从镇南城通往南海码头的官道正在修建,密密麻麻的百姓在挑土,铲石,搬运,进度飞快。

    因为不征发徭役,而是雇佣百姓,而且是每天发工钱,干完活就结账,回家可以好好的抚摸把玩赚到的银子,所以老百姓的热情高涨。

    原本对官府的顾虑很快被银子冲破,越来越多的百姓加入修路大军中。

    据说这条官道修好之后,还要修镇南城通往镇北城的官道,还有镇南城通往天京的官道。

    总之只愁百姓不够,不愁没有路可修。

    一艘艘的船离开港口,把一船船的煤或者铁送走,带回来一船船的银子。

    然后这些银子又流水般的花出去,让南境发生着日新月异的变化。

    圣教内原本的反对声音没那么强烈,众弟子持观望态度,要看南境到底会发生什么样的变化,会不会成为宜居之地,适合不适合圣教弟子们生活。

    李澄空把杯中酒一饮而尽:“走吧,回去。”

    既然知道了他们的计划,那就得想一想办法,看看怎么搅动风云才能更利于自己。

    他现在首要考虑的是自己,是天子剑,再是南境,然后才是别的。

    “是。”两圣女起身。

    三人离开明月楼,穿梭于熙攘人群里,叶秋忽然一拍玉掌,将一个青年拍僵住。

    青年袖子里飞出一个布囊,落到前面一个老妪手掌里。

    老妪一怔,随即反应过来是自己的钱袋,转头看向僵住的青年,扑上去便是一顿挠。

    青年僵住不能动,他身边有几个青年没管他,反而围向叶秋。

    冷露哼一声:“祸害!”

    数个青年顿时眼白一翻,“砰”的直直倒地,抽搐着吐白沫,仿佛犯了羊癫疯。

    李澄空三人已经飘然远去。

    他看一眼叶秋。

    叶秋道:“教主,我是不是胡乱出手啦?……没忍住。”

    他们这次来天京,是秘密行动,实在不宜多惹事端,否则直接把那铁铮绑起来便是。

    可她看到这小偷竟然偷一个老婆婆的钱囊,委实忍不住愤怒而出手。

    李澄空笑笑:“举手之劳,练了这一身武功,这点儿小事做不了岂不冤枉?”

    虽然有可能节外生枝。

    但节外生枝就节外生枝,也没什么大不了,到了大宗师,不违自己的初心才重要。

    三人很快出了天京城。

    李澄空这一次没像来的时候那样让两女独行来天京汇合,他这一次陪着她们一起赶路,完全按照她们的速度。

    经过小镇或者城市往往停下来,进去逛一逛,买一些好玩的东西,或者吃一些好吃的。

    两女的青莲照心诀是自行运转的,不必催动,想要关闭就要分出精神停止。

    一旦松神,则又自行运转。

    所以两女一不小心就会被周围的人们的心声所冲击,各种各样的心思混乱无比。

    她们刚开始时,觉得脑袋要爆炸了,后来则慢慢习惯,再后来学会了专注于一种心声,其余的声音模糊化处理而作为背景声。

    当她们随着李澄空回到总坛的时候,已经能够娴熟操纵青莲照心诀,能一边抓取想要的心声,摒弃掉其余心声的干扰,还能一边迅速的分析思考。

    还被李澄空灌输了一些奇异的理论,很多都是他前世世界的思想,人生如戏,人间不值得之类。

    李澄空一路上在研究从铁铮身上得来的宝物,却是一枚玉牌,名叫凝心玉。

    这凝心玉让李澄空隐隐有熟悉感,很快想起来在大月大云的秘库里都看到过这凝心玉,大月有四块,大云有八块。

    ……

    “教主,另外两位圣女还没选出来。”四大法王俱在,惭愧的对李澄空摇头。

    李澄空坐在主位,皱眉看着他们。

    教主大殿庄严肃重,周围已经有一群少男少女在侍候。

    他们会在这里一年,之后各自返回各峰,这是李澄空提出来的规则,四大法王与十二峰主皆没反对。

    杨秋晖无奈的摇头:“都不能服众,票数太过分散,所以……”

    常云弦道:“近年来,圣教也没什么大事发生,各自过自己的小日子,青年俊杰们没有表现的机会。”

    黄自牧道:“教主,要不然,六个甚至八个,那就能选得出来了。”

    “还是四个吧。”杨秋晖道:“四个正好,再多就难免出问题。”

    “你们呐……”李澄空摇摇头:“罢了,就先她们两个吧,过两年再选。”